chapter19顾迟的察觉(2/2)
她闭上眼睛,在黑暗中,努力回忆起天台上那个吻的感觉——温柔的,试探的,被尊重的。她用那个记忆包裹自己,像一个脆弱的茧,暂时隔绝了今晚所有的屈辱和恶心。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现在,你可以走了。明天还要上学,别让我妈妈看出什么。”
她松开手指,看着那个小小的银色物体——谢允冉的心意,一个温暖的秘密,现在却成了一个带着威胁的标记。
徐弱熙照做。她的嘴角挂着晶亮的液体,嘴唇因为刚才的动作而红肿。顾迟看着她这副模样,眼睛里闪过一丝满足的光。
徐弱熙笨拙地按照他的指示做着,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滴在地毯上,无声地消失。她能尝到自己的眼泪,咸的,和另一种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让她作呕的混合物。
但她无法洗掉那种感觉——那种被侵犯的感觉,那种被标记为所有物的感觉,那种在她最脆弱的地方刻下印记的感觉。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背叛她——在顾迟的触碰下,某些不应有的反应正在产生。
她关了水龙头,回到房间,坐在床边。u盘还在地板上,她在犹豫要不要扔掉。但最终,她还是弯腰捡了起来,放进了抽屉深处。
徐弱熙沉默。
“什么都不是。”徐弱熙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她想起天台上的吻,想起谢允冉微凉的嘴唇,想起他说“下次我会问”时的郑重。那是她唯一真实的、自愿的选择,是她在所有的控制和交易中,为自己保留的一点自主权。
“最好没有。”顾迟的手指继续动作着,揉捏、拨弄,探索着她每一寸肌肤,“记住,这些都是我的。你身上每一寸,都是我的。”
但他没有停。他的手顺着她的脸颊滑下,抚过她的脖颈,然后探入她的衬衫前襟。他的手指摸索到她内衣的边缘,然后毫无阻碍地探了进去,直接覆上她的胸。
顾迟满意地低笑了一声。“那谢允冉呢?你和他是什么?”
“再说一遍。”
“看,你有感觉的。”顾迟在她的耳边低语,“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他的手指寻到那个最脆弱的地方,隔着薄薄的布料按压着。
“动。”顾迟的手抓紧了她的头发,引导着她的节奏,“对就这样。用舌头,别只含着”
徐弱熙没有回应,拉开门走了出去。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嘴唇在隐隐作痛,身体上被他触碰过的地方都在发热发烫,像是被烙铁印上了一样的刺目。
她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滑落,但她没有哭出声。在这个家里,哭泣是奢侈,是危险的暴露。
“我和谢允冉什么都不是。”
“你”她终于开口,声音破碎而沙哑,“属于你。”
他的手指更加深入,磨蹭着她最敏感的软肉。徐弱熙咬紧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但身体的反应无法完全掩饰,她听见自己泄出的细碎呜咽。
“啊!”她吃痛地叫出声,“真的没有!”
她能感觉到自己嘴里还残留着顾迟的味道,那种咸涩的、让她作呕的味道。
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能感觉到自己在崩溃的边缘,那些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心理防线正在被他的手指一层层剥开。
她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翻了个身,努力让自己入睡。
即使顾迟发现了,即使惩罚更重,即使代价更高,她也不会放弃那一点真实。
“说。”顾迟命令道,手指停下了动作,“说你属于谁。”
她不会放弃。
他另一只手滑下去,解开她的裤子纽扣,探入那片更私密的区域。徐弱熙猛地夹紧双腿,但顾迟的膝盖挤入她双腿之间,强迫她分开。
回到自己的房间,她锁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u盘还在她手心里,被她握得发烫。
“放松。”他的声音低哑,“你又紧张了。”
徐弱熙倒抽一口气,本能地想后退,但顾迟的另一只手抓住她的后颈,不让她逃离。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唇红肿,眼角泛红,脖子上被谢允冉留下的吻痕旁边,又多了新的印记——顾迟手指留下的红痕。两种印记交迭在一起,像是一个残酷的寓言。
顾迟的手指在她发间收紧,发出低沉的呻吟。“够了抬起脸。”
“我属于你。”徐弱熙重复,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徐弱熙属于顾迟。”
“别动。”他低声说,手指在她胸前揉捏着,力道不轻,带着惩罚的意味,“他碰过这里吗?”
徐弱熙颤抖起来,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恐惧和屈辱交织成的生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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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教她技巧,告诉她该怎么做才能让他舒服。他的声音沙哑而带着命令的口吻,每一个指示都在强调她对这场“交易”的无知和屈从。
这是谢允冉给她的,里面装满了他挑选的音乐。那份心意不应该被顾迟的污秽玷污。
“撒谎?”他的手指拧了一下她敏感的尖端。
她冲进洗手间,打开水龙头,一遍遍漱口,一遍遍用冷水洗脸。
徐弱熙颤抖着从地上爬起来,双腿发软。她整理好凌乱的衣服,拉上裤子拉链,扣好衬衫纽扣,每一个动作都机械而迟缓。
这所谓“夸奖”比任何辱骂都要让她感到耻辱。
“很好。”顾迟终于停下手指的动作,抽出手来,在她的大腿上擦了擦,然后拍了拍她的脸,“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下次,如果再让我看到任何痕迹,或者让我发现你和他有任何超出‘同学’的关系,惩罚会比今天严重得多。”
走到门口时,顾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那个u盘,你留着。但如果你敢用里面的东西想他我会知道。”
因为如果连那都没有了,她就真的什么都不剩了。
“谁属于谁?”顾迟追问,手指的动作变得更加具有侵略性。
“说!”他的手指再次开始动作,加上了力道,“说,你属于谁!”
“没有”徐弱熙的声音在颤抖。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动作出奇地温柔。“做得不错。第一次就能这样,很有天赋。”
窗外,月亮隐入云层,夜色深沉而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