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 春高·虚弱(2/2)
明明已经和乌野应援团打上招呼，都快混成熟识了，黄濑凉太却没有跟着乌野众一起欢呼。他双手插进口袋，金发从贝雷帽的帽檐露出来几缕。
他卯足了劲进攻，每一步都踩得地板咚咚作响！赤间飒大喊着救球，护膝都磨出了破损的痕迹！沼井和马嘶吼着扣球，手掌心打出了红印！潜尚保一向平静的脸上也出现了波动，场下的教练动着鞋底，与地板磨擦，发出呲呲的声响。
排球重重砸在手臂，橘发少年因冲力向后踉跄了两步，脸上的笑容却是逐步扩大。
曾经把他们耍得团团转的蛇，在同一片球场上抱头鼠窜。
白发青年灰褐色的眸子睁大了些许，眼珠倒出了大将优狰狞的面容。
第一局由稻荷崎拿下，第二局的比分是18-13，稻荷崎领先，音驹的教练猫又育史叫了一个暂停。
凪诚士郎也是如此。
这种偷来的一分两分，改变不了结果。
“你痛不痛呀？”白蘑菇低头，用着听过无数遍的安慰话语，“要我帮你吹吹吗？”
他戴了帽子，没有标志的发色做引导，幼驯染竟然就把他认出来了……！
户美4-10乌野
古森元也作为自由人，更是为这一脚的发挥而兴奋，“你看到了吗，圣臣！凪前辈的随机应变能力真的太强了！”
凪圣久郎抽了一下自己的脏手，没抽动。
……可是，他们心里并没有什么爽感。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似乎只在这一瞬间，凪圣久郎把他看在了眼里。
可要他挤入蚁巢般的座位，更是不可能的事。
‘怎么样？’
所有人的状态越来越好，户美的几次计谋都是无用功，月岛萤把他们的嘲讽当耳边风；影山飞雄和日向翔阳的几次应答刚冒出一个音，就被凪圣久郎强行打断；泽村大地心中虽有些许怒意但也没发作，而是微笑着回应。
白发青年打量着修个指甲就能好的、连破皮都算不上的伤口，一秒虚弱，“是的，我好痛啊。”
足背踢上排球，以接近直角的上抛物线飞向了对面。
“还没结束。”佐久早圣臣声音闷闷。
果然，中指的指甲盖翻上去了一点，露出了一道若隐若现的肉色。
乌野13号侧着脑袋，在和月岛萤说着，“这个打手出界挺难防的，我们下次把他的侧面挡住。”
他接起来了！
对面的观众席，乌野陷入欢乐的海洋，谷地仁花被田中冴子搂上，两人又蹦又跳的，场上的大家也围成了一个圈，互相拍着背部，笑意从嘴角蔓延到整张脸。
“乌野！八强！”
“嘭！”
乌野10号能感受到心率的飙升。
大将优双手撑着膝盖，脊背随着呼吸起伏，滴滴汗水流下，滑过面容。
……
从兄弟走路的姿态来看，脚和腿是没事的，只是最后一球的起跳高度不够，击球点变低，由原来的掌心发球变成了手指击球，而指尖……磨到了排球的皮革。
直播少年的身旁，两位在东京赛上和户美学园打过比赛的高中生搓了搓手臂。
“阿久……”白蘑菇软乎乎道。
大将优手掌微侧，改变击球点！排球撞上凪圣久郎的小臂！
户美16-23乌野
日向翔阳和泽村大地赶着去救球，急促的奔跑后，两人鱼跃在地，手腕前伸。
大将优居然在此刻感到了一丝快意。
……
金发青年的声音被观众的呐喊盖下，但足够身边的凪诚士郎听清。
……
户美想要翻盘，不可能了。
乌野13号已经触球一次了，不能连续触球。
这次凪圣久郎做了二传，日向翔阳成了诱饵，东峰旭憋气用劲，脸涨得通红！
一滴又一滴的汗水，咬着唇的不甘的表情，队内沉默的氛围，象征结果的记分牌。
拦网那头的户美王牌流露出惊愕。
……如果是他们昨天的比分，还有拼一拼的概率。
凪诚士郎不语，快步上前，拉起兄弟的右手，捏上指尖，拇指和食指在凪圣久郎的指腹轻轻刮过。
至于中间的缝隙，就交给西谷夕或泽村大地。
……
“赢了！乌野！”
那里的胜负天平，似乎与这边差不了多少。
“结果定了吧。”古森元也说。
深绿球衣的1号直起身子。
如果对着此刻的户美嘲笑出声，幸灾乐祸，会有一种……他们背弃了过去自己的感觉。
几次攻防后，轮到户美发球。
白发青年与淡黄发副攻的四肢手臂如同牢笼，锁住了来回蹿动的蛇！
“…我看得见。”
他们没有看悬殊的比分，只对眼下的一球集中所有精力。
——打手出界！
说着，他把目光投向了另一边的球场。
他们今天没穿井闼山的队服，不算显眼。
……没接到。
站直的身体比黄濑凉太还要高上一点，向来无波澜的面容上，眉头微微蹙起。
稻荷崎vs音驹
“唔，我应该没看错吧，小久发球的时候……”
二次进攻和用脚救球！
乌野失分，户美17-23乌野。
不偏袒任何队伍的路人观众欢呼起来，为凪圣久郎的精彩表现喝彩！
“妙啊！”
既然这样——
“嗯？”
为什么要结束，竟然就这么结束了吗！
“这球真厉害！”
而最后的结果……没有奇迹出现。
看台最后的通道，两位休闲装的青年站在那。
从通道内出来，凪圣久郎对着黄濑凉太挥挥手，叫出了他的名字，后者惊喜道：“小久！你这次提前认出我来了！”
人来人往的空气让佐久早圣臣有些不适，口罩后的嘴角耷拉。
最后一分是阿久发球拿下的，而起跳的时候，阿久好像滑了一下。至于原因，不知道是人为还是场馆上方的机械漏水……
小久的脸盲症终于好了吗！
。
球体旋转着上升，三种颜色在顶灯下糊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