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2/2)

    &esp;&esp;“三日月宗近,”安切垂下眼眸,握紧了手,“那颗药,对我无效。”

    &esp;&esp;安切一一回复他们,并讲述了唤醒龟甲贞宗以及之后的遭遇,当然隐去了对话,只是说对他劝说无果。

    &esp;&esp;嘿嘿嘿嘿嘿嘿

    &esp;&esp;骤然停在原地,两三秒后,如同碎裂的琉璃一般,上面浮现出细密的裂纹,伴随着一声脆响,最终化作点点荧光,消失在空气中。

    &esp;&esp;“你看,大家是如此需要你,这个世界是如此危险……”

    &esp;&esp;“你要是受伤了……”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这有错吗……

    &esp;&esp;在龟甲贞宗的冷漠注视下,安切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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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金色的神隐之光如流华朝着安切而去,包围了安切。

    &esp;&esp;“你将完全属于我……再也不会离开,再也不会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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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他浅色的眸子望向面露愕然的三日月宗近,继续说着:“而且,刀剑……是无法被神隐的。你忘了吗?”

    &esp;&esp;“那是神隐——”清楚一切的狐之助喊道,他焦急地看向安切,“安切君!”

    &esp;&esp;……

    &esp;&esp;其他刀剑都表示希望龟甲留下来,但是不能就这样留下来。

    &esp;&esp;“哈哈哈……果然,还是不行啊。”

    &esp;&esp;终于看到三日月露出真面目了

    &esp;&esp;有那道法则的存在,就永远无法逾越。

    &esp;&esp;安切站在原地,黑色的斗篷甚至没有一丝飘动,他抬起手,指尖萦绕着一缕庞大而古老的灵力,越过三日月宗近,朝着他身后的代表神隐的力量,最终都消弭在无形之中。

    &esp;&esp;“以后这种事情,身边一定要有我们在。”

    &esp;&esp;一无所有的空中,原本的光线被扭曲,眼前的房间逐渐变得模糊。

    &esp;&esp;一期一振护住了弟弟们,担忧的看向安切。

    &esp;&esp;第11章

    &esp;&esp;只是深深根植于内心的那份恐惧与占有欲,在安切即将离去的刺激下,到达了顶峰,也就近乎本能的做出反应。

    &esp;&esp;安切刚才解释了,他吃下了那颗丧失灵力的药丸。如今,会怎样?

    &esp;&esp;“让龟甲贞宗留下来吧,这里是他的家。”

    &esp;&esp;那足以将任何人类拖入无人之境的光芒,与其无限蔓延的庭院景象,在接触到安切身体的那一刻,却像是遇到了无形的屏障。

    &esp;&esp;其他刀剑自发让出了一条道路,安切走出去看着三日月宗近。

    &esp;&esp;伴随着三日月宗近的话语,一股远超寻常付丧神的灵力,开始以三日月为中心弥漫开来。

    &esp;&esp;这没有错。

    &esp;&esp;这股气息弹开了其他付丧神,似乎正在以名字作为媒介,借着某种虚无缥缈但又庞大的力量,朝着安切而去。

    &esp;&esp;安切抬起头,望着三日月宗近近在咫尺的脸庞,望着那双熟悉的新月眼眸,代表着神隐的金色光辉,轻轻笑了。

    &esp;&esp;压切长谷部的手按上了刀柄,他想要拔出刀上前,却发现自己被那股庞大的力量所压制。

    &esp;&esp;三日月宗近的声音依旧温柔,一字一句都在回答,之前安切和龟甲贞宗的问答。

    &esp;&esp;“嗯。”安切轻声回应,突然有些不明所以,歪头看它。

    &esp;&esp;———三日月宗近不知道吗?

    &esp;&esp;三日月宗近苦笑,笑声中带着浓重的疲惫,神隐失败的反噬也开始显现。

    &esp;&esp;三日月宗近点头,“自然。”

    &esp;&esp;“呆在我为你准备的庭院里吧。”

    &esp;&esp;龟甲贞宗的眼神变得不可置信,看向站定在房间中央的安切,凝视了许久,像是内心想到了什么,最终低头笑了。

    &esp;&esp;他身形晃动,脸色瞬间苍白了几分。

    &esp;&esp;三日月宗近轻轻喊他的名字,安切在人群中看去,光自顾自点头了,意识到三日月宗近看不到。

    &esp;&esp;“安切。”

    &esp;&esp;试图神隐一把刀剑,就如同同级的磁铁,无法相容。

    &esp;&esp;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esp;&esp;———三日月宗近并非不知。

    &esp;&esp;“我想。”

    &esp;&esp;“三日月殿——!”烛台切光忠失声惊呼,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esp;&esp;他耐着性子一点点诉说:“那里没有离别,没有伤害,没有危险,只有永恒的安宁。”

    &esp;&esp;“安切,”他又叫自己的名字。

    &esp;&esp;他像之前哄诱着,又像宣誓人生誓言一般珍重,“不会再有伤痛,我会把这里,之前的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你。”

    &esp;&esp;而三日月宗近站在这股无形的风暴之中,一座潺潺流水的庭院出现在他的身后,眼底满溢出来的占有,终于不再隐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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