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大小姐不会戴避孕套?(h微窒息)(2/2)

    “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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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

    她失了舵,任由船晕头转向,横冲直撞。

    此时此刻,才真正体会到,云知达是极遥远的存在。

    “好看吗?”

    任云涧同时闭上了眼睛。

    云知达愤愤地说:“我才不会服侍你们alpha,竟敢拿信息素压我……找炮友我也只找beta!”

    泼墨长发,细眉锋锐,睫羽长而密,光闪闪的眼眸神采飞扬,鼻形高挺,薄唇浅敛,从任何角度欣赏都找不出瑕疵。大小姐养尊处优,悉心养护,肌肤梨白,细嫩得能掐出水来。

    云知达将性器推进腔内,轻晃下身,慢慢解任云涧衬衫的纽扣,语气缱绻迷人:“那就操我。”

    “躺着,我要上位。”

    “这是……就这么想操我啊?”察觉到手心的变化,云知达想撤手,但捉弄对方的心情占了上风,只好强压心悸,“那我可不能捏坏了,以后早泄变成无能了,你赖我怎么办。”

    她凭什么笃定?

    “嗯。”任云涧答应着,平躺下来。

    “我,什么?”

    忽然地。

    云知达双手触及任云涧脖颈,颤巍巍地掐住了,正声命令道:“别动。”

    有史以来最平和的对话,而云大小姐赢了。蛊惑的低语,驱使任云涧抓起圆润柔滑的臀瓣,由下往上挺腰耸动。

    问问问!看我不把你嘴缝上!

    “说的也是……”她摸清了大小姐的习性,强词夺理,绝不认输,凡触其逆鳞,非得发怒咬人不可。她也疲于浪费精神针锋相对。“看好了,是这样用的,以后你肯定用得上。”

    抬起臀部,深吸一口气,瞄准肉棒慢慢坐下去。

    “我靠,你……算了算了。我告诉你,任云涧,别再拿信息素压我,忍你很久了。”

    什么啊,拔屌无情。

    死就死吧,再不用操心自己没必要操心的事。无非是苦了自己的心,终究等不到喜欢的人。

    “高潮了,是么?”

    望着漠然的任云涧,云知达有点生气。

    比起她的不堪一折,任云涧更喜欢丰腴成熟的身材,抱起来软软的有分量,不硌人。

    不讲道理地冲撞花心,不给她适应的机会,骚水如同海水倒灌,越插越多,越插越稠,任云涧的耻毛和腹部湿了一大片。

    但云大小姐眸光流转,松开了。

    “……”

    太快了,怎么这样,担心甩下去,她急忙扣住任云涧腰腹。

    任云涧扫一眼就了然:“不会戴避孕套?”

    真美,无可挑剔,堪称造物主绝笔。

    云知达……

    云知达撕开避孕套包装,面对身下挺立赤怒的肉物,有那么一点没底。最后,怒瞪着放空四肢,呆望天花板的任云涧。

    饶是任云涧,也不得不感叹。

    红唇微张,兜不住的唾液滴落下来,呼吸乱如散沙。她是风浪中的船长,任云涧便是她颠簸的船。

    性器沉溺于温热的泉水,被紧紧包裹,氧气愈渐稀薄,任云涧眼冒白光,大脑随之失真。

    “我还没够,以为谁都像你,早泄秒女。”

    刚才说骚话操逼的时候,不是有劲的很?这会结束了,就露出这种表情……既然提起裤子不认人,那还装什么清高自持,可笑之至。

    趁此机会,云知达调整呼吸。性事太激烈了,仿佛溺水,生死一线,重获新生。

    轻盈,像一片叶。

    她撑着床,尝试上下套弄肉棒。动作缓慢,也顶不到深处的敏感点。挨操时无心顾虑,但轮到自己掌控,总想着这般粗大的巨物,插进来肯定会痛。没做多久,腿就酸了。她想要疾风骤雨般的操弄,可又不愿开口求助任云涧。

    珍贵的初次,随意交给了平庸至极的alpha,高傲粉碎成末,事后,自己会懊悔伤感吗?

    任云涧忽然睁开眼。

    杀了我吧。

    任云涧非但没有停下,就着新泌的爱液,操得又急又凶。骚逼麻痹得分不清是疼痛还是快感,穴肉一阵阵抽搐地缠绕肉棒。

    任云涧强压欲望,夺过硬挺的性器往裤里塞,一把抄起衣物,扔向云知达自欺欺人地盖住:“做也做了,爽也爽了,我可以回去了?”

    她要破坏这份假正经,践踏真实的任云涧。

    她体会着悠长的余韵。

    她仿佛能听见穴裂的颤音,好胀,吃不消,稍微泄力,冷不丁硬戳宫口,更难忍受了。

    她难为情地认同:“嗯。”

    若能终日拥抱这样的人儿,该多么幸运。

    “闭嘴,抱我去床上。”

    她没力气,掐不死任云涧,但足以警告。掐任云涧脖子的人,也可以是她手下的任何人。

    任云涧喉咙滑动一下,安分了。

    云知达不着边际地漫想。

    “不行。”

    刹那恍惚。

    过往的片段,走马灯似的浮现,她向云大小姐投去一个真挚的笑。

    窗帘没拉,四五点的夕阳恰好洒向云知达汗湿的裸体,镀上一层金色的光辉,美得叫人挪不开眼。

    心里集攒着怒气,偏偏性器被云知达一碰,刷地勃起了。任云涧窘迫至极,耻辱至极,顺手有把刀的话,没准她真有勇气挥刀自宫。

    “到底要怎样?”

    她忍不住,腰眼一软,就这样射了出来。

    “呜呜……不行了,又要……”

    “啊……呜……”

    灵魂逐渐剥离肉体,任云涧产生死亡的预感。不过,无所谓了。她并不惊慌,也不挣扎:“云、大小姐,有、咳,有这种癖好啊……”

    “我凭什么亲手帮你戴?”

    只好捞起蛮横的大小姐。

    “云大小姐。”

    “啊,啊,慢一点,任……啊!哈,你……你……”

    干脆杀人灭口?貌似过于血腥了。

    任云涧涌起一丝紧促。

    “啊,不要……慢,呃……一点,啊啊……”

    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啊……啊,我靠,我靠,任云涧,你……”

    “看你。”任云涧毫不掩饰。

    供云知达起居的卧室,自不必说,信息素与空气充分混合,任云涧依旧逃不了,性器从始至终,没真正软下去过。

    “你在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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