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是小杯M是中杯(中量黄色)(2/2)
“很疼吧?血管受冷收缩,影响循环,淤青会恢复得更慢。说不定还会冻出永久疤痕。”我舔着嘴唇,喉咙发干,“求我,我就帮你把它吃干净。”
“吃过冰淇淋华夫饼吗。”我意犹未尽地舔了下她还有血痂的乳头,她疼得眉头拧成一团,“你是那个华夫饼,味道还不错。”
“你……怎么还不打我?”
“不、不疼。”在我手臂的压力下她的声音嘶哑断续,而我如闻天籁。
房间更加安静,更多细节得以传递过来。床咣咣撞墙似在装修施工不说,那啪啪声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年味十足,估摸着隔壁阵容至少是燕雀成双,眼下颠鸾倒凤战得正酣,动静实在羡煞旁人,听得我那叫一个抓心挠肝呀。两位贵人,我这人惜缘,要不咱凿壁偷光搞个doubledate,独爽爽不如众爽爽,我们爽了再给你们也听个响,互相鼓励支持一波?
抓着她的腰带连带着扒下她所有的裤子,蕾丝内裤重见天日,一看就是和文胸配套买的,之前低估了虎鲸,包包里装那么多棍棍棒棒的人怎么可能每天穿的内衣内裤不是配套的呢,完全是个移动的成人情趣用品无人商店。裤子脱下来扔到一边,袜子我就不脱了,科学研究显示穿着袜子做爱高潮更快更爽,走进科学。
我想就这么直接肏她,不知道她能不能接受,如果她没有进入状态,直接插入体验会很糟糕。我想问问她,但这种问题很影响气氛,可能本来她还有点湿,我一问把她问干了,那多得不偿失。
她几度被我舔得乱颤,试图蜷缩起身体却因旧伤带来的疼痛而不得不中断,只好发出介于吃痛与舒快之间的轻吟,不属于醉酒也不属于掌印的嫣红袭上她的脸庞。我匍匐在她的胸口进食,隐隐能听见她咚咚心跳,快得好像应激的白兔。
“真没劲。”
身下这时传来明显是忍笑的咳嗽声。
虎鲸似乎也听见了,压低了呼吸声竖起耳朵。
我的……我的餐具。掐着她的脖子,就像捏着杯柄。
“手捆在背后躺着很不舒服吧?自己翻个身。”
冰淇淋已经全部融化,我蹭得忘我,舔不到深处时便两手稍松任重力牵引乳肉向两边倾倒,暴露更多峡谷底部的白色清浅乳河,舌头累极时便换用嘴唇吮吸,最终没有一滴奶油遗漏。许是嫌奶油脏,纵是咬牙忍耐她也挺着胸脯任我拱了大半天,舔遍她乳沟的每一处,没回家也吃到虎鲸奶了,真是做鬼也风流,我美得飘飘欲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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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腱鞘炎突然犯了,手好痛痛,不太方便。”
我的喉咙因不断摄入那些奶油而发冷,停止的想法却从未出现,冰淇淋球越舔越小,顺着那条乳堑不断向两峰间的更深更窄处滑去,我的舌头伸长去够,肌肉逐渐酸胀,长度也不太够用了。双手小心地伸到虎鲸的背后不碰到太多她的皮肤,解开了她文胸的扣子,将钢圈推至锁骨处,她抬起手遮住眼睛,小声地喘息着。左右手分别固定住跳出来的两团软肉,她的乳头似乎也受过伤,我没有过多摆弄。脸用力往里埋得更深时听她叫了一声,不知是不是因为旧伤太痛,我尽情地享受着她的乳房挤压我脸颊的包裹感,细嫩皮肉窒息着我。
“真听话。”
房间这会儿安静下来,我忽然听见隔壁传来一些动静。
“哎呀,”我也乐得合不拢嘴,“打跨年炮呢,咱免费看片啦。”
腰用力时肌肉的线条在腹部浮现,她挣扎着转过去趴在床上,捆起的双臂出现在我视野中央。华夫饼模具在炉灶上翻转,两面都要煎烤至金黄焦脆。
真的有那么宝贝吗?她的体温正在令那颗淡黄色的绒球缓缓消融,口感最好的那层边缘的冰晶鳞片逐渐模糊;乳白的奶油顺着她乳房根部的弧线在胸口恣意流淌,被她的黑色蕾丝内衣偷吃些许……但不,我不心疼,一阵狂意自胸中直冲头顶,我露齿灿笑。这新冰淇淋托不比那骨瓷杯好上千倍万倍?冰淇淋我就更不在意了。我很识货,这就是该买椟还珠的时候,而我是世上最精明的商人,讲价时从不让对方发现我需要的究竟是什么。
“你脑子里除了吃没别的了是吧。”
我松开她,埋头伸出舌头,舔舐冰淇淋与她肌肤的接触面,她的乳房已经被冰淇淋冻得冰凉,皮肤的细腻柔软与奶油的清甜醇香在我的舌尖跳起探戈,当我陶醉地深吸一口,她身上的冷香争先恐后钻进我的鼻腔,三者在我的海马体交织出一种不存在的食物,假如它存在我想我会终生食用。
“有……”疼得脸都发白,她真的改口,更印证了我的猜测,“一点。”
一开始我只能听见女人有节律的叫喊声,叫得莺歌燕啼又媚又欢真乃歌剧一般,听得我屁股都忍不住扭了扭,姐姐演的是独角戏还是二人转,怎么爽成这样,用的什么奇技淫巧给我也传授传授?
奶香与这处身体部位搭配如此和谐,我可以咬下一口她的身体,或许比冰淇淋还要柔软绵密。
我的手顺着她的腰向下,解开她的皮带。脑袋里的确除了吃什么都不剩了,现在我想吃主菜了。
在我的耳朵里华夫饼听起来有些犹豫,这是应该的,再打她得散架了。她下肢同样很多伤,屁股自然也不是净土,只是臀瓣上的淤青一道道排列得更加整齐,上个s比我还霸道,吃干抹净光盘行动,也不知道给后面的人留点,一点公德心没有。罢了,反正我也不是s,拣点渣吃,我摸了一把虎鲸老师的翘臀,心神荡漾;又摸了一把,眉开眼笑;最后摸一把,心满意足。虎鲸老师被摸得叹了声气。
奇怪,为什么反应这么大?还以为虎鲸老师身经百战,这些还不够塞牙缝的。
“是吗,那就在这里冻出疮好了。”我当然是不愿意她的身体留疤的,但我猜作为一个不太资深的她不会恋痛胜过自怜,于是我在心里读着秒,与她比赛着谁耐心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