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1/1)

    祁嫣在其余宫人的侍奉下沐浴,出浴之后她们认真地在她身上涂抹精油推拿,缓解她的紧张。

    可祁嫣总觉得这种感觉像她做饭的时候,用料酒腌猪肉的手法。

    每个伺候她的宫女脸上都是惋惜与可怜的表情,可她们偏偏沉默着,一句话不说。

    “姑娘,这是侍寝需要穿的衣裳,陛下特意吩咐过,您只穿这件。”

    衣裳是纯白色素纱,轻薄而透,没有任何绣饰,穿上之后能隐约看见其中的肌肤。

    领口与宽松的袖口倒是用了特别密实的针脚,但这两样地方厚实有什么用?

    就这薄薄的一层纱,和没穿有什么区别?

    “只一层?”她不确定地问。

    宫女点头,低眉顺眼道:“是。”

    祁嫣一口气憋不上来,在心里骂了八百句死变态。

    她穿上薄纱衣裙,有一种难以言说的羞耻感,她的所有私密掩饰了却没完全掩饰,瞧着是欲语还休地刻意诱引。

    寝殿内燃着好闻的熏香,是清冷的橙花味。

    祁嫣缩在床榻上,偌大的寝殿空无一人,她如一朵正等待采撷的雪莲。

    她不停地为自己做着心理建设,反复提醒自己要冷静,只要伪装出最适合的情绪,她就有存活的余地。

    门外响起叩拜声。

    北堂殊推门而入。

    殿外的冷空气瞬间吹了进来,随着长靴的踏入卷进几片晶莹的雪花。

    残暴君王(11)

    寝殿内的橙花香味甘甜舒缓,夹杂着细微的青涩,有着不同于其他甜腻熏香的甘苦味。

    北堂殊掀开纱幔,一步一步走到床旁。

    床榻的角落,缩着那只白色的猫儿。

    正如和他今天在朝堂上想象中的一样,她一件多余的衣裳都没穿,精致诱人的胴体只挂着一层轻薄的纱衣。

    肌肤在薄纱之下清晰可见,那雪峰上的朱果若隐若现。

    她身子微微颤抖着,腿也紧张地蜷起来,露出饱满的臀肉线条。

    每一处,每一寸,都明晃晃勾人。

    北堂殊眸色渐深,他大步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从床上拽了起来。

    她紧张地浑身僵硬,身体却散着好闻的香味,那张小巧的脸上柔媚惊慌,脸颊耳根一片绯红,像熟透的苹果。

    “好看。”

    北堂殊抱着她,手掌隔着薄纱揉捏着她的蜂腰。

    软而滑。

    他自然知道于他来说侍寝是什么。

    他对男女之事向来没兴趣,比起鱼水之欢,他更喜欢掌握别人性命,看着猎物逐渐挣扎死亡的样子更令他兴奋。

    加上他对玉玺的偏爱,侍寝干脆变成另外一种取乐方式——活削美人骨制玺。

    他也仔细想过,她不怕死,那她怕什么?

    如果她敢忍辱负重,又是否能做到伏于仇人身下呢?

    他垂眸,观察着她的神情。

    她太紧张了,紧张到死死攥拳,抵在他和她的身体之间,为自己争取一些余地。

    北堂殊轻笑一声,压着这具娇躯倒在床榻上。

    柔软的被褥深陷。

    他咬上她的颈项,大手将她身上薄纱丝带揭开。

    她的眼里是惊恐和愤恨。

    “第一次吗?”北堂殊漆黑的瞳孔如泼上浓墨,深邃得可怕。

    她死死咬着红唇,“你管不着。”

    北堂殊慢条斯理地扯下腰带,“孤给你一个余地,说出玉玺的位置,孤赐你一个痛快的死法。”

    她把目光移开,没有理会他的意思。

    北堂殊凤眸轻轻眯起,他已经知道她的答案了。

    那没什么好说的了。

    他大手握住她精致的下颚,让她看清他的脸。

    四目相对。

    他轻笑一声。

    如同玉石摔碎在地,四分五裂。

    她因疼痛身体颤抖,低下头一口咬在了他手掌的虎口处。

    她极为用力,带着报复的想法用力咬合,牙齿陷入肉里,沁出血珠。

    “松口。”北堂殊倒吸一口冷气,这是她第二次咬他了,他就应该把她的牙齿都拔了。

    她呜咽着,继续咬着,狠狠瞪着他。

    “好,好。”

    北堂殊怒极反笑,不就是爱咬人吗,她咬她的,他做他的。

    被浪翻滚。

    这是一场双向的折磨,彼此让对方更痛苦,却又更紧密地纠缠在一起。

    纱幔摇曳晃动,抖出层层叠叠的波浪。

    散发着橙花味的熏香袅袅升起,优美的烟雾绕着房柱徐徐盘旋,最后消失散尽。

    ……

    殿外,时刻等候主子传唤的宫人皆听得面红耳赤。

    她们看了眼天色,居然过了两个时辰,眼瞧着已是后半夜了。

    居然还没结束。

    每当声音渐歇,没多久又折腾起来,反反复复,好似不会结束似的。

    终于,屋内传来陛下叫水的声音。

    宫人立刻弯腰低头,恭敬入殿,只敢盯着地面瞧。

    一直准备好的热水一桶一桶带入殿内。

    屋里弥漫着欢爱过后留下的气息。

    “叫青鸾来。”北堂殊的嗓音很沉,却透着愉悦。

    宫人立刻去办。

    床榻上,北堂殊揉着手腕,他的手都快被这只猫咬烂了。

    被褥上,淌着殷红色的血迹,除了她初次落红之外,还有后背刚刚结痂的伤口再次撕裂流下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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