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雌虫走路磨B夹腿c喷赛斯你身体不舒服吗(微)(2/8)

    “新鲜的?”

    一米九的雌虫步长可不是开玩笑的,之前青年也不是没试过非要下地走路,结果赛斯走路他得小跑,邱玄走一趟下来感觉自己腿都要长翅膀飞了,结果一看到达时间还没雌虫抱着他走得快,如此惨烈的打击下他索性就摆烂了,任由春心荡漾的雌虫抱着他到处奔波。

    想当初在生理课上知道虫崽十八岁之前还得埋雌父胸口喝虫乳他还在暗自庆幸自己可以嘬奶瓶,再怎么说拿着奶瓶也比直接嘬奶强点,但是,邱玄真的没料到,这亲自嘬奶的“福利”终究还是落到他头上了。

    行吧,没啥大用的新的知识增加了,虽然他其实并不想知道,邱玄木着脸想七想八,捏着奶尖的手却在思考时习惯性地开始蹂躏手中的物品。

    蜜色的乳肉绵软,被两只手反复抓揉,指缝间满是溢出的肉感,但是赛斯却一门心思只想着给虫崽产奶,对于自己傲虫的大胸肌毫不怜惜,直把那两团软肉揉得发红发烫。

    雌虫却是红着脸,支支吾吾半天才挤出一句,“是有新的奶,不过不是奶粉。”

    小雄虫真可爱啊,雌虫看着虫崽头顶一跳一跳的呆毛想,要是能每天乖乖喝奶就好了,他现在胸前被积攒了一夜的奶水撑得有些发胀。

    他刚想张口说什么,一颗软弹的肉粒就这么挤了进来,这让青年张口也不是闭口也不对,只能直愣愣地僵在原地被奶子堵得口不能言。

    邱玄放弃了,双目无神地眺望远方,他现在已经超脱于凡尘,可以灵魂出窍升天了。

    撑得胸肌胀痛的奶水终于找到了排泄口,但是细小的奶孔难以一次将所有的奶水喷出,只能汇成细细的一股,像是子弹一样从嫩红的乳孔喷出,又被赛斯捏着奶尖堵住。

    “抱、抱歉。”

    赛斯被自己的衣服勒得胸口都有些发闷,试探着活动了一下,胸前被布料束缚的两团微微晃动,除了有些胀痛倒是并无大碍。

    高大的雌虫把虫崽压进怀中,这边胸肌里蓄满的奶水终于被崽崽喝了个干净,倾泻的松快和奶汁冲过乳孔的快感揉杂在一处难舍难分,要不是另一边的胀痛还是如此强烈,赛斯保不齐已经不止胸酥腰软,怕不是腿间的绵巾又要兜不住淫水了。

    还在往外淌奶的胸肌再度被奶堵塞好,排出大部分奶水的胸大肌比起刚才又软了些许,还透着让雄虫崽儿一闻就开始犯困的奶味。

    果然评论说的没错,通奶孔太刺激了,哪怕是身下垫的棉布再厚也没办法一次性把高潮喷出的淫水完全吸收,垫个小垫子反而好收拾一点。

    怀里的小雄虫哼了一声,继续吨吨吨,只不过动作随着吞咽的次数越发缓慢。怎么还没流完,他真的喝饱了,青年感受着胃部的充盈感,目光呆滞地又咽下一口。

    “宝宝的生日礼物,当然可以拆。”

    这个奶水怎么还不是恒定出奶的吗?好不人性化,赛斯你的胸肌呢,控制一下啊!被呛奶的男高对这款新奶水可谓是颇有微词,那充满怨念的目光直指罪魁祸首。

    好好好,他喝,他喝还不行吗?青年瞥了两眼赛斯那能打十个他的身材,揉了揉被震得酥麻的耳朵就捏着奶尖把那枚细小的奶堵抽出。

    “唔……”

    但是还没等邱玄细细品鉴一下,就被从奶孔喷涌的奶汁给在嘴里暴打了。

    还是温暖的被窝比较安全,他默默地想。

    但是他还是很好奇这个奶味的来源,刚缓过来就试探着在赛斯身上到处嗅嗅。

    可怜的肉粒被碾得东倒西歪。

    嘶……好大?青年眨了眨眼,他怎么感觉有哪里不太对,有些迟疑地又偏头仔细打量了几眼貌似浑圆了不少的弧度,他记得这件衣服没这么小吧,虫族的衣服这么不经洗的么,怎么还会缩水?嗯?不对怎么还有股奶味?换洗衣粉了还是把奶粉掺里头了?

    他打了个饱嗝,带着浓郁的奶味。

    不是奶粉?那就是鲜奶?

    讲真虫族的生理教育真的是从小抓起,一天天的生理课就没停过,每次都能给青年本就破碎的世界观再来一炮。

    他想起来了,噩梦的后半截,在他拼命摇头拒绝之后,赛斯就把奶瓶往旁边一放,伴着奶瓶放在地上沉重“咚”的一声,邱玄眼前一花,一对宏伟的大胸肌就这么占据了他整个视线,眼前全是雌虫蜜色的大奶子,还在滴滴答答流乳汁的奶子……

    刚一入口就感觉浓郁的奶水涌入口中,整个舌面都被乳汁所覆盖,两三秒不到的时间得吞一口,吞咽不及时就会发生惨痛的呛奶事故。

    脑子里杂乱的思绪硬生生被这个场面全都挤到了犄角旮旯,青年瞪圆了眼睛,过度的惊讶让他直到那边喷奶的乳尖塞到他嘴里,被滋进来的奶水呛了一口才意识到了什么。

    唔……喘、喘不上气儿了,青年眼前一黑,整张脸都埋进了那汹涌的沟壑中,鼻腔满是萦绕不去的奶味,不同于奶粉的寡淡,这股奶味还带着微甜。

    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猛地一回头,就看见赛斯站在身后,手里还拖着个超大的奶瓶……

    腿间的嫩逼翕合着,粘腻清透的水液已经快把棉布都浸透了,明明这还是赛斯出门去接虫崽前刚换的。

    他那不用上课的假期啊……没了,通通都没有了,邱玄叹了口气,难免带着几分失落与彷徨,却被雌虫误以为是想以前的家了。

    吃奶吃撑了的虫崽哼哼唧唧地被赛斯揉着被奶水撑得鼓起的肚子。邱玄打了个哈欠,但是肚子涨着睡不着,只能在雌虫怀里像是条蛆一样时不时乱扭,有一搭没一搭地找赛斯聊天。

    邱玄被雌虫抱着走的时候视线都不由自主地落到快把衣服撑爆的胸肌上,赛斯的耳根在他没发觉的时候已经悄悄爬上了一抹红晕,他干咳一声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宝宝今天生日,有没有什么想要的啊?”

    第二天,青年是被噩梦惊醒的,他瞪着眼睛躺在床上惊疑未定。

    看着雄虫崽子好像生无可恋一样的反应,赛斯终于想起了什么,连忙扒拉着没塞进青年嘴里的奶尖把那枚奶堵给拔了出来。

    邱玄看着近在咫尺的红肿奶尖,手欠欠地戳了一下,软弹的肉粒一歪,连带着刚才动作间被奶水推出一点的奶堵都挤过细道插了回去,奶孔被摩擦的细微快感让雌虫瑟缩地一抖,耳尖顿时红透,就连垂下的眼尾都晕开了一抹艳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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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邱玄只觉得腿上一温,差点又被压下来大奶子给埋了个严实,还挂着奶水的乳尖蹭过脸侧留下一点濡湿的奶痕。

    他的侧脸好像被一点什么很小的东西硌了一下。

    更让他麻爪的是,出门前还是拗不过被赛斯灌了一肚子乳汁,邱玄现在都能幻视到自己被奶汁灌满的饱腹值弹着爆满警告。

    刚一失去堵塞的奶水就想从细嫩的孔洞冲出,却被邱玄眼疾手快地捏紧,这才没被奶水劈头盖脸地喷到脸上,骑在他身上的雌虫晃了晃腰,像是有点难受。

    嫩红的逼口被顶得一麻,赛斯闷哼一声,一股淫水又从濡湿的逼缝洇出。

    就算洗衣粉和奶粉都是白的也不能混着用啊喂。

    谢谢,他现在还不饿,邱玄木着脸拒绝了雌虫的喂奶邀请并且往下滑回了被子里。

    刚才洇出的那点白色顺着胸肌的沟壑蜿蜒滑下,又没入下腹。

    虽然但是,果然上学就是狗屎!青年趴在课桌上幽怨地想,身边全是跟他长得差不多大但是心智依旧幼稚的虫崽们。

    不是,烙铁,他说喝奶不是要吃男人的大奶啊。人类艰难地晃着头,试图找个嘴里吃不到奶地角度,但是他被困在沙发上每次都无疾而终。

    直到整个乳腺都被注射进去的药剂浸润,赛斯才松开了满是凌虐痕迹一样的胸乳,接下来还有两针。高大健壮的雌虫捏着自己微红的肉粒揉搓着,敏感娇嫩的顶端被带着薄茧的指腹蹭过,赛斯抿唇夹着腿,强忍着奶尖上带出的快感找寻着那点微不可察的稚嫩乳孔。

    最后一针催乳剂注射完毕,雌虫勉强稳住有些发颤的指尖将短钝的注射针从被撑开一点的奶孔抽出,娇嫩的奶孔被摩擦得充血泛红,甚至都能看见一点白色的液体从翕合的小口滑出。

    “那个是、呃啊、奶堵,用来防止漏奶的,别、别捏这么用力,”可怜的肉粒被双指捏着拉扯,赛斯挺起的胸被拉得又往前凑了一点,胸前被拽得酸胀间又带着爽意,他有些难耐地夹紧腿哀求,“宝宝轻点儿。”

    “崽崽喝完再玩好不好?”抖着手握上小虫崽的手腕,把沙发上的崽崽翻身抱在怀里,雌虫强行忍下高潮后的身体敏感的轻颤,就像个让孩子多吃两口饭的家长一样轻柔地哄着,说着就重新把那边胀得发疼的奶子递上,“好好喝奶才会长高的。”

    一边问着,青年就蠢蠢欲动地想拆精致的包装,没办法,一个包装完好的礼盒就是属于人类的逗猫棒,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总想拆开瞅瞅里面是什么玩意。

    两枚素色的奶堵把微张的乳孔塞了个严严实实,雌虫那对蜜色的大胸肌明显已经鼓了一圈,被液体注满的胸乳沉甸甸的涨。

    “……”

    他清楚地感觉自己的逼水因为胸上的刺激流得更多了,这让赛斯的工作进程一下就缓了下来,业务繁忙的雌虫不得不停下来缓了缓。

    原本赛斯腿根虚虚地悬在青年的大腿上,现在因为潮吹身体发软就直接就骑了上去,哪怕是雌虫反应再快,逼口还是就这么撞到了虫崽的腿面。

    “哈啊……崽崽轻一点,”赛斯捧着依旧囊囊鼓鼓的大奶子送到青年嘴边,诱哄着劝虫崽换一边榨奶,“这边还有的。”

    又是一个哈欠。

    那点细小的奶孔终于被额头都沁出薄汗的雌虫找着了,赛斯捏着自己红肿的乳头,细小但微钝的针尖对准了那处奶孔,细嫩的孔洞被针尖压得下陷,活像是被针尖肏了奶孔一样。

    好一个泰山压顶大奶蒙面,赛斯果然是实心的,真的没有一口营养液是白喝的,青年感受着刚才腿面上瞬间的压力,暗暗咋舌。

    他还能在上学路上眯着补觉,还挺好的,邱玄苦中作乐地想。

    雌虫抱着明显反应越来越慢的虫崽,避开邱玄悄悄夹紧了濡湿的腿根难耐地磨了磨,吸饱淫汁的棉布糊在腿间,湿得不行。

    他爬着云梯将一些需要做旧的漆面清除,并使用新的漆面进行模拟剐蹭和各种磨损,大了一圈的奶子让雌虫的判断有些失误,平常能挤进去的位置现在却因为鼓胀的胸肌而卡在半截,就连堵着乳孔的奶堵都被一些边角刮到,细嫩的奶孔被轻微抽动的细柱摩擦得又痛又爽。

    “赛斯,你是不是拿奶粉当洗衣粉用了?”青年的鼻尖耸动,试图找出雌虫浪费奶粉的“罪证”。“怎么身上一股奶味,而且还不是家里的旧奶粉。”

    赛斯撑在沙发上的手背青筋都跳起来了。

    赛斯看起来对于没能喂奶成功有点失望,但是很快就重新打起精神来,他抬手把昨晚因为青年睡着了所以没给到的生日礼物摆在了邱玄眼前。

    谁生日?我吗?青年挠挠头,这才慢半拍地反应过来今天是他的十七岁生日,被困在全息游戏里面这么久,他连时间观念都有些模糊了,邱玄下意识地唤出游戏设置界面,退出游戏的按钮依旧是毫无生机的灰。

    邱玄含着还在喷乳的奶尖嘟嘟囔囔地指责,雌虫慌忙抽湿巾给虫崽擦擦飞溅到脸上的奶水。

    雌虫哑着嗓子唤着,低哑的声音是藏不住的情色,听得邱玄耳朵根都麻了。

    邱玄呆呆愣愣地坐在床上,感觉耳边还能听见那令人牙酸的声响,他知道自己对喝不完的奶瓶有心理阴影,但是他也没想到会是这么大的心理阴影!

    邱玄睡眼朦胧地点头应了一声,困得估计连雌虫长什么样都看不太清了。

    他感觉现在呼吸都透着奶味,完啦,芭比q啦,自己真的被奶水给腌入味了,邱玄看着面前已经爆满的饱腹值默默自闭。

    雌虫刚起身就颦起了眉。

    要是被邱玄知道身后的雌虫在想什么怕不是会立马抱着怀里的礼物撒腿就跑,虽然很可能跑不出几步就被提溜着衣领拉回来。

    身形高大的雌虫夹着已经湿透的逼小心翼翼地把怀里洗得香香的虫崽安放在床上,在青年的额头附身落下一个轻吻。

    原本小巧的粉色肉粒上却是一点光滑素色,正随着晃荡出肉波的胸肌上下弹动,插进奶孔的短短一截好像在轻微地肏弄细嫩的甬道,酥麻的快感从胸前涌上,这让赛斯不得不绷紧了胸肌以防自己继续乳摇。

    不是,你们虫族教这么细不要命啦!怎么不干脆把十八式也一块教了,见识少的男高果然还是太年轻了,他根本想象不到,虫族的学校,真的是会教雄虫崽儿怎么操虫的。

    把怀里的虫崽在沙发上放好,赛斯脖子都要红透了,目光游移地点头,半晌又冒出一句,“要喝吗?”

    邱玄趴在雌虫温暖的怀里兢兢业业地当个奶汁消耗机,是一点也没察觉到赛斯腿根轻颤着地喘息着高潮了,青年只知道嘴里的奶水欻地一下喷出来背刺了他,让他平白无故地呛了一口。

    邱玄却没有立刻张口开始下一轮的进食,而是捏着明显比另一边涨圆钝胸肌打量,指腹拨弄着奶尖上的素色奶堵,语气有些奇怪,“这个是什么?”

    瓶底拖在地上呲呲啦啦的声响刺得青年耳膜生疼,现在醒了都感觉耳朵在刺挠。

    虽然说还是奶,但是鲜奶也不是不能尝一口……不是你脱衣服干嘛?兄弟,你冷静!

    可怜的奶孔被它那狠心的主人硬生生地拓开,一整管催乳剂就这么冲开从未开启过的细道逆流进乳腺,胸肌被大量的液体灌得发胀。

    他实在是喝不下了,打个嗝感觉胃里的奶都要返到嗓子眼儿了,而赛斯的奶水虽然已经比起刚开始少,但是还在顺着微张的奶孔往外淌。

    犯困的青年被赛斯抱着去刷牙洗漱,一套流程下来怀里的崽崽已经含着牙刷就阖上了眼,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

    青年摇头,结果被乱翘的头发给糊了眼睛。

    太可怕了,他在梦里因为喝不完奶被奶瓶追了一个晚上,好不容易气喘吁吁地闯进一个隐蔽的房间躲好,结果背后隐隐约约的动静让他头皮发麻。

    赛斯揉着青年柔软的发顶,温柔得不行,虽然被邱玄以摸头容易长不高的理论而悻悻地放下手,目光柔和地看着正兴致勃勃拆礼物的虫崽。

    “我不要喝奶粉!”他果断先发制人,提前把奶瓶杀死于萌芽之中,但是邱玄好像忘了一件事。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奶瓶是满的!满的!一个赛斯高的奶瓶,是t的满的!辣么大的奶瓶他看雌虫拖着都费劲!

    赛斯好笑地去给虫崽抱到怀里把头发整理好,刚准备开口就被邱玄警惕地打断。

    有一点赛斯还真没说错,这口乳汁确实新鲜,从源头到肚子,保不齐都没一秒钟,而且还带着一种奇怪的甜香。

    邱玄相当肯定这必不可能是他之前喝过奶粉的味道,别问,问就是他的嗅觉已经被那两款奶粉都腌入味过。

    雌虫松了口气,这代表他今天的订单还是能去做的。低头把用完的针剂和盒子收拾好,又换了条干净的裤子,赛斯就这么忍耐着胸前的胀痛去工作室继续他未完成的订单。

    赛斯揉了揉发胀的奶子,确定催乳剂没有积攒在一处,才起身收拾身下那块被淫水洇湿的小垫子。

    本来就胀痛的胸肌还被扯着碾动插着奶堵的乳尖,过量的刺激让本就饥渴到发疯地雌虫呜咽着就这么在虫崽面前被捏着奶子喷了。

    青年看着赛斯duangduang的大胸肌,幽幽地叹了口气。

    强忍着奇怪的羞耻感和奶尖上被拓开的酥麻快感,赛斯咬牙把针尖彻底捅入奶孔。

    “试试?”

    雌虫一愣,慢慢掀开了衣服,耳尖微红,“那崽崽要不要喝这个?”

    空旷工作室里停放着一辆形制复古的观光舰,单主说要把它的新能源电机换成老式的燃油电机,并且更换内饰而且要适当做旧。

    “赛斯你怎么这么激动。”

    这种奶堵还是太影响工作了,这样下去不行,赛斯咬咬牙,重新在星网下单了一款更高级也更贵的的乳贴型奶堵。

    “这是什么?可以给我拆吗?”

    盯着面前娇艳欲滴的乳粒,绿眼睛的青年犹豫了一下,还是凑过去张口含住了。

    刚从厕所出来的赛斯看着睡得头毛满天翘瞪着眼睛的虫崽一愣,“是我动静太大吵醒宝宝了吗?”

    邱玄拖着鞋子,一身的精气神好像都被学校这个小妖精榨干了,整个人像是阿飘一样落到在门口接他的雌虫怀里。

    所有感官里都充斥着雄虫散发出的信息素,早已成熟的生殖腔向肉体发送着嗷嗷待哺的渴求,雌虫在这种情况下越发干渴。

    赛斯垂眸,把虫崽的脑袋瓜往胸口埋了埋,试图用自己快要呼之欲出的胸肌给孩子洗把脸。

    邱玄看着眼前这副壮汉大胸肌喷奶图,露出了仿若世界观崩塌的恍惚神情,脑海中无限循环经典三问,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干啥?

    “唔……宝宝。”

    现在赛斯需要去处理这辆观光舰的外观。

    ……啊西,邱玄气急败坏地扒拉头毛,结果动作太猛给自己扯疼得“嗷”了一声。

    讲课的老师正指着屏幕上投射出的图像告诉他们虫族的身体结构,以及敏感点的位置。

    然后是另一边,各打了一针催乳剂的胸肌有些发硬发胀,雌虫捧着又圆了一点的胸肌绕着圈地揉,试图加快乳腺吸收药剂的速度。

    整张脸都被鼓鼓囊囊的胸大肌弹了一下,他好像听见赛斯哑着嗓子“唔”了一声。

    “赛斯我饱了……嗝儿。”

    邱玄在雌虫的怀里扑腾着把憋红的脸蛋从乳沟里拔了回来,像是动物甩水一样把头摇成了拨浪鼓来表达对这款洗面奶的抗拒。

    原本正巧合适的内搭因为雌虫催乳而突然激增的胸围而紧绷地束缚在胸上,好像下一秒就要被撑到裂开。

    这种只能喝奶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邱玄很忧伤,并且叼着奶尖45度角仰望天空,啊不是,仰望天花板又吞下了一口。

    邱玄看着快怼到他脸上的一对蜜色大奶子,浅绿色的瞳孔刚才发生了一场巨大的地壳运动,说白了就是,他被吓到瞳孔地震了。

    不但有视频讲解还有老师亲身上阵,甚至为了虫崽更直观地了解学习,他们还会要求带上即将要和虫崽结合的雌虫现场教学引导,不过那也得是虫崽十八岁成年之后。

    不是,赛斯你怎么还有这种功能啊?涌入的奶水太多了,这让青年嘬奶瓶训练出的嘬奶功力无处施放,只能狼狈地加快吞咽速度以防再度被喷出奶水呛着。

    床头放着一份被精心打包的礼物盒,赛斯凑近困得有些迷糊的虫崽轻声道,“生日快乐,崽崽。”

    一边的乳汁进肚,邱玄已经半饱了,他破罐子破摔地捏着绵软了不少的胸肌,报复似地挤出残余的汁水。

    捧着胸的手只是微微收紧就已经感觉胸肌里积攒的液体要从那细小的奶孔冲出。雌虫慌忙松开些许,捏着奶尖就把一枚细窄的奶堵对着嫩红的小孔塞了进去。

    藏在布料下的鼓胀胸肌随着走动微晃。

    被反复噬咬过的奶尖敏感得可怜,只是被针尖刺入就爽得让雌虫在这间充满小虫崽信息素的房间里抖着腿喷出一股清透的逼水。

    邱玄眼前一黑,恨不得找块豆腐一头撞死,或者给他来根面条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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