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易感期到了(2/8)

    陆寻舟握着那块汗巾,去开门,门却纹丝不动。

    陆寻舟的理智早被易感期烧得不剩多少,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能遵循本能,躲进一个能让他感到舒适的地方。

    徐越当他哪里学来的哄人的话,没过心上,也不去纠正他的称呼,又问他:“哪里痛?”

    徐越,徐越在哪里?

    不过徐归没有不开心,他浇了水,拿着园丁给他做的小铲子松了土,又开开心心地骑着车回去了。

    房间被加了防护,易感期暴起的alpha搞不好能出人命,里头有监控,防止alpha行为过激伤害自己,但一般行为周睦安并不准备干涉。

    徐归还在摆弄他的自行车,他要把三轮变成二轮,不仅会倒,还能快点。上次跟着夏静出门的时候看到了,别人的二轮自行车骑得可快了,他的多一个轮子,拖累了他,他停下来看了看手,抿着嘴背过身,不让徐越看到:“不疼的。”

    没关系,总会开的。

    汗巾不能丢,那是徐归的。

    徐越看他:“你想让他倒?那可是会摔跤的。”

    徐归对自己的技术有十足的信心:“不会的。”

    像是做爱后的温存,要是以前,徐越大概会觉得暧昧,现在却只享受当下的感受,舒服最重要。陆寻舟在后来,也很擅长这样的安抚,但并不影响陆寻舟是个人渣这个事实。

    徐归不信:“前几天下了好大的雨呢,都还活着!”但他还是停了下来,剩下的水被他全倒去了树脚。

    他丢掉怀里的衣服,想要翻身起来,可周围堆满了衣服,阻挡了他的动作。

    孩子嘛,摔摔结实,也能长记性。

    徐越盯着他的手看了好一会儿,说:“徐归,你手上怎么这么多针孔?”

    管家气得直跺脚,挥手让他该干嘛干嘛去。他烦着呢,往日都可以让人跟着去骑车的,今天怎么说都不行,非要一个人去。

    “没什么。”徐越仰头喝下半杯,把杯子放在床头,又睡下去。

    可根本没有这样一个地方,只有一个气味都没有剩下的空房间,陆寻舟蜷着身子,怀里抱着皱巴巴的衣服,痛苦地发出闷哼。

    徐越嗯了一声,翻身起来披上睡衣,给自己倒了杯水:“你要吗?”

    徐归已经没有心思去回他了,挂了桶的车头怎么这么不听话的?一会儿往左一会儿往右,刚才面对管家的沉稳全没了,这会儿慌张地喊旁边的人:“爸爸!爸爸!”

    徐越侧卧着看他,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缓缓吐出两个字:“下次。”

    刚刚还慌得大喊呢,徐越好笑地指着后面两个轮子:“轮子多了一个,只有一个就会倒了。”

    当然,他知道,徐归背着他,还是会叫妈妈的,不过这他就管不着了。

    “好了哦!”徐归看着远处走过来的管家,躲在树后,“狗尾巴花什么时候可以开花啊?”

    徐归成长小故事二

    那个小手还不够他三个指头大,好几个孔,泛着青,徐越蹲下来看他,可是摸不到,即使摸不到心也跟着疼,还不如能摸到呢。

    “他会伤到自己的。”周睦安对着身旁另一个人说。

    徐归擅自给徐越预定了他自行车后座的载人初体验,连浇水的小桶都不能放上去。

    宠惯了,都拿他没办法,关键他还不是那种打滚耍赖的不配合。他是礼礼貌貌的,跟你说他的要求,人没多大,一本正经地望着你,眼睛一眨不眨的,谁都不忍心拒绝他。

    “好。”司昱明应声,想起徐越高潮时碰到这里,他颤抖着弓着身子躲避的样子,下腹不由自主的热起来,他不动声色地压下躁动,手指往上,开始摩挲他的肋骨。

    “渴么?”司昱明又问他。

    躺在现任炮友怀里想前任,不大合适,但有一样很合适,徐越想,司昱明似乎对他并不好奇,只做爱,不问其他的。

    徐归见好就收,他同意了让人在后面跟着他,但是不能太近,最好看不清他们才好。

    前几天生了场病刚好呢。

    自从徐越来到他身边后,只要他在的日子,就再没有使用过抑制剂,徐越刚开始离开的那一年呢?陆寻舟想不起来了,好像没有过易感期,或者就那样过去了,这种小事只有他的医生才记得。

    不过抱着衣服的人并不介意。

    “怎么了?”

    “不要。”徐归摇头,他的车就是车,他们老想给他装其他的,可烦了,他就想把小桶挂在把手上,多威风啊!

    这是陆庭之,盖章,要盖章的。”

    轮子是拆不下来了,拆下来也骑不了,别人的两轮车轮子可不是这个位置的。他坐在石头上,想了一会儿,有点委屈,头是低着的,可是眼睛忍不住往上抬看徐越:“妈妈不在的时候痛。”

    身体发热的时候哪里都痛,头特别痛。偶尔肚子痛,耳朵也痛过,没有哪里没有痛过,所以打针其实一点都不痛。徐归拿着小铲子,一遍又一遍地刮地上的小石子,好一会儿,他站起来,凑近徐越:“哪里都不痛的,只是有一点点难受,妈妈好久没来了,抱抱我就好了。”

    “没事,再看看。”陆庭之眉间有川字纹,显得人严肃威严。

    醒来的时候,旁边已经空了,徐越还是去洗了个澡。

    徐归满意地看着那个红戳戳,有模有样地跟着学了一句:“谢谢大陆总。”

    “爸爸,这个车怎么不会倒啊?”

    司昱明顺着他的视线看自己胸口,才注意到那些痕迹,其实后背更多,他无所谓,不过还是开玩笑说:“该修指甲了。”

    今天没有风,太阳也刚刚好,管家抬手搭在额上,看着徐归的背影喊:“小祖宗哎,骑慢点啊!”

    没有缘由的,他走出房,衣柜门大开,里头徐越没穿过几次的衣裳都被拿了出来,洗净烘干再熨烫过的衣服只有淡淡留香珠的味道。

    像以前一样,把信息素跟精液都注进徐越的身体里,就好了。

    一路歪歪扭扭地骑到树下,徐归手心都出了汗,他把小桶提下来,认认真真地给树旁的狗尾巴花浇水,徐越在一边提醒他:“够了够了,等会儿被你淹死了。”

    周睦安手搭在注射枪旁边,几秒后才点点头。

    屏幕里开门未遂的陆寻舟暴躁地走来走去,发出命令让人开门,没有人敢打开这道门,他的命令得不到执行。

    可笑,他一定是不清醒,才会筑巢,床上的衣服被他尽数扫落在地,在手拂过一块薄薄的布时,陆寻舟眼神亮了一下,动作硬生生被打断。

    徐归当即蹲下去,研究轮子去了。

    管家没有办法了,把桶里的水偷偷倒掉三分之一,还好车是三轮的,要是两轮的摔了可得了?

    为什么现在不行?既然如此,那把徐越抓回来吧。

    这是疼不疼的问题吗?徐越绕到他前面,好嘛,还把袖子拉长挡住了,孩子大了,不好哄了,徐越只好曲线救国:“那什么痛?”

    不能浪费的,他把小桶又挂上了车头,车头稳稳当当地,只摇晃两下。

    温热的手指划过他腹部两条痕迹,上头还有细微凹凸的手感,徐越在感受到手指热度的时候,微微颤动了一下,抓住司昱明的手:“别碰这里。”

    在他孜孜不倦地努力下,徐归终于抛弃了妈妈这个称呼,改叫他爸爸。

    大概过了几分钟,陆寻舟开始砸门,声音巨大,特制的门沉默地承受施暴,而施暴的人在片刻后似乎忘记了自己原本的目的,被攻击的对象换成了房间里所有能够看见的东西。

    陆寻舟无奈地把人放到地上,拿出他的私印,盖上去,摊开展示给他看:“好了,小徐总。”

    不晓得谁教的,又懂事又会哄人,小孩子生病只会更难受,徐越伸出手,虚空抱了他一下:“好了吗?”

    司昱明笑笑,按灭床头灯。

    陆寻舟的易感期反应太强烈,发泄出来并不是坏事,他剧烈的抗拒其他oga,抑制剂也几乎没用,他已经束手无策,只能放任陆寻舟的行为。

    “这也不要?”管家要在他的车头后面贴个挂钩,依旧被拒绝。

    徐归第一次使用申请书是半个月后,他骑着三轮小单车去了那棵树下,狗尾巴草长得很好很茂盛,唯一不好的是没有开花。

    即便易感期,陆寻舟依旧是个执行力很强的人,有了解决办法,那么一切都好办,把人抓回来就好了。

    然后拿着他的企划案,雄赳赳气昂昂地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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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管家在一旁急,后座嘛后座不给放,前头嘛篮子也不给安,说是不好看,安上去也不发脾气,跑去找园丁伯伯要工具,要自己摘下来。园丁哪能让他动手,跟着过来,两下给取了,还要埋怨管家在一边光看着不动手,年纪大了不中用了就退休。

    打了胜仗呢!

    徐越在边上乐不可支:“没事,摔不了的。”

    “不用。”司昱明半靠在床头,上身身裸露在空气中,徐越扫了一眼他胸口,好几个指甲的划痕,不禁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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