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这不是做梦(1/8)

    21

    徐归的周岁生日过得很低调,陆寻舟给他摆了个蛋糕。一根蜡烛燃到最后徐归都还没给吹灭,他只想用手去抓,最后还是陆寻舟给他吹的,顺便把愿望也许了。

    三个愿望,每一个都是平安。

    蛋糕徐归并不能吃,只能抓着玩,玩了一会儿就往嘴里塞,陆寻舟对着他说不行,徐归眨巴眨巴眼睛,像是听懂了,沾满了奶油的双手转而朝陆寻舟伸过去。

    陆寻舟拿过手帕给他擦手,徐归不依,一擦就瘪嘴,眼睛瞬间就水润润的,大有再擦就掉眼泪的姿态。

    大概是生日,今天徐归状态很好,陆寻舟并不想把他弄哭,索性随他去,抱起他朝花园去。

    今天徐归的爷爷陆庭之会回来,陆寻舟母亲五年前生了一场大病,几乎丧命,而他那个眼里只有事业的父亲终于舍得把目光分给他的母亲,一改往日的冷淡疏离,在他母亲大病初愈后,陪着去了另一个半球的海岛定居。

    这个时间,陆庭之应该快到了,陆寻舟抱着徐归穿过花园。

    “爸爸。”

    仅仅几天,徐归已经从“papa”顺利过渡到“爸爸”了。

    “嗯。”陆寻舟捉住徐归乱动的手,以防奶油沾上衣服。

    “爸爸!爸爸!”徐归以为在跟他玩,咯咯的笑。

    陆寻舟任由他自己玩。

    徐归依旧不停,用另一只手指着个地方叫爸爸,陆寻舟拿他没办法,宠惯了,衣服脏了换就是。

    可走了几步就发现了不对劲,人是往前走的,徐归手指的方向却没变,一直是一处,陆寻舟停下来顺着徐归的手望过去,一愣,过了两秒才把徐归横着的手按回怀里,轻声说:“爸爸在这里。”

    “aa…”徐归的手再一次指了出去。

    陆寻舟的目光还没有收回来,徐归手指的方向只有一张长椅,上面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徐归小小暖暖的下巴搁在陆寻舟肩头,眼神纯净清亮,目光聚焦在长椅上,仿佛上面真的坐着他的妈妈,于是他又喊:“妈妈!”

    微弱又带着温度的气流洒在陆寻舟耳后,连同那声清晰的“妈妈”一道送进他耳朵,陆寻舟停下脚步,原本含笑的唇渐渐拉平。

    “即使当时磁场正常,通道没有打开,你下令引爆的那个炸弹,也足以将他炸得尸骨无存。”李陵的话莫名其妙地出现在他脑海。

    他发现,那场在他认知里没有任何意义的谈话,他每一个字都记得,分毫不差。

    他只觉得荒谬,如果徐越真的死了,那么他的感应是什么,徐归那两次没有缘由的症状消失是什么?

    难不成是鬼显灵?他不信鬼神,如果真的有灵魂存在,徐越大概也不会回来这里。

    陆寻舟不再逗留,径直往前走,徐归搂住他的脖子,又轻轻地叫了一声妈妈。

    “没有妈妈。”陆寻舟难得对徐归冷脸,徐归敏感异常,察觉父亲的冷漠,委屈地耷拉着嘴角,过了一会儿,开始小声地哭,身子一抽一抽的。

    陆寻舟像是没听到,眉头锁着。

    “不会抱就交给佣人,哪有你这样的父亲。”这是陆庭之。

    24

    “做噩梦了?”

    天微微亮,窗外微弱的光从窗帘的缝隙透进来,徐越有些恍惚,不知今夕何夕。后背跟额头传来的温度才渐渐让他回过神来,嗓子犯干,声音带着哑:“几点了?”

    算不算噩梦,徐越也不是很清楚,但是看到徐归的那一刻他是开心的,一边的陆寻舟他当空气,反正他看不到自己。

    徐归……徐越眼神放空,即使他一直洗脑自己当梦一场,但那个孩子从开始存在那一刻起,就已经与他有了无法割断的联系。

    他能够清晰的感受到,刚才所谓的梦不仅仅是梦,那是真的徐归,他在叫自己“妈妈”。

    话都说不利索,到底怎么知道他是妈妈的?徐越无语。

    手机的光亮起,很快的又暗下去,司昱明手指晃过徐越眼前,他联想到这几根手指不久前还在自己身体进出,难免有些脸热,他想退出司昱明的怀抱,很轻的动了一下。

    “五点多,渴么?”没有发烧,但是声音哑了,大概是叫得狠了,司昱明眼睛弯了弯。

    司昱明手放下来时环在了徐越肚子上,徐越想转身退出怀抱的动作只能作罢。

    太明显了,显得他用完就丢,有点渣。

    温热的手指划过他腹部两条痕迹,上头还有细微凹凸的手感,徐越在感受到手指热度的时候,微微颤动了一下,抓住司昱明的手:“别碰这里。”

    “好。”司昱明应声,想起徐越高潮时碰到这里,他颤抖着弓着身子躲避的样子,下腹不由自主的热起来,他不动声色地压下躁动,手指往上,开始摩挲他的肋骨。

    像是做爱后的温存,要是以前,徐越大概会觉得暧昧,现在却只享受当下的感受,舒服最重要。陆寻舟在后来,也很擅长这样的安抚,但并不影响陆寻舟是个人渣这个事实。

    躺在现任炮友怀里想前任,不大合适,但有一样很合适,徐越想,司昱明似乎对他并不好奇,只做爱,不问其他的。

    “渴么?”司昱明又问他。

    徐越嗯了一声,翻身起来披上睡衣,给自己倒了杯水:“你要吗?”

    “不用。”司昱明半靠在床头,上身身裸露在空气中,徐越扫了一眼他胸口,好几个指甲的划痕,不禁笑出声。

    “怎么了?”

    “没什么。”徐越仰头喝下半杯,把杯子放在床头,又睡下去。

    司昱明顺着他的视线看自己胸口,才注意到那些痕迹,其实后背更多,他无所谓,不过还是开玩笑说:“该修指甲了。”

    徐越侧卧着看他,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缓缓吐出两个字:“下次。”

    司昱明笑笑,按灭床头灯。

    醒来的时候,旁边已经空了,徐越还是去洗了个澡。

    没有缘由的,他走出房,衣柜门大开,里头徐越没穿过几次的衣裳都被拿了出来,洗净烘干再熨烫过的衣服只有淡淡留香珠的味道。

    不过抱着衣服的人并不介意。

    陆寻舟的理智早被易感期烧得不剩多少,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能遵循本能,躲进一个能让他感到舒适的地方。

    可根本没有这样一个地方,只有一个气味都没有剩下的空房间,陆寻舟蜷着身子,怀里抱着皱巴巴的衣服,痛苦地发出闷哼。

    徐越,徐越在哪里?

    自从徐越来到他身边后,只要他在的日子,就再没有使用过抑制剂,徐越刚开始离开的那一年呢?陆寻舟想不起来了,好像没有过易感期,或者就那样过去了,这种小事只有他的医生才记得。

    为什么现在不行?既然如此,那把徐越抓回来吧。

    即便易感期,陆寻舟依旧是个执行力很强的人,有了解决办法,那么一切都好办,把人抓回来就好了。

    像以前一样,把信息素跟精液都注进徐越的身体里,就好了。

    他丢掉怀里的衣服,想要翻身起来,可周围堆满了衣服,阻挡了他的动作。

    可笑,他一定是不清醒,才会筑巢,床上的衣服被他尽数扫落在地,在手拂过一块薄薄的布时,陆寻舟眼神亮了一下,动作硬生生被打断。

    汗巾不能丢,那是徐归的。

    陆寻舟握着那块汗巾,去开门,门却纹丝不动。

    房间被加了防护,易感期暴起的alpha搞不好能出人命,里头有监控,防止alpha行为过激伤害自己,但一般行为周睦安并不准备干涉。

    陆寻舟的易感期反应太强烈,发泄出来并不是坏事,他剧烈的抗拒其他oga,抑制剂也几乎没用,他已经束手无策,只能放任陆寻舟的行为。

    屏幕里开门未遂的陆寻舟暴躁地走来走去,发出命令让人开门,没有人敢打开这道门,他的命令得不到执行。

    大概过了几分钟,陆寻舟开始砸门,声音巨大,特制的门沉默地承受施暴,而施暴的人在片刻后似乎忘记了自己原本的目的,被攻击的对象换成了房间里所有能够看见的东西。

    “他会伤到自己的。”周睦安对着身旁另一个人说。

    “没事,再看看。”陆庭之眉间有川字纹,显得人严肃威严。

    周睦安手搭在注射枪旁边,几秒后才点点头。

    这是陆庭之,盖章,要盖章的。”

    陆寻舟无奈地把人放到地上,拿出他的私印,盖上去,摊开展示给他看:“好了,小徐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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