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一家三口缺一口(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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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骋自一年前的刺杀案后,在公众场合露面的次数就少了许多,但他的权力并未因此削减,主席令用在一个微不足道的人身上,些事很不寻常。

    陆寻舟反复看了两遍,没看出其他东西,他问:“有备份吗?”

    “有,徐越的医疗档案不是问题。”周睦安欲言又止。

    陆寻舟知道他要说什么,点了点头:“有什么动静通知我,现在你把团队里不重要的,背景不够清楚的都筛一次。”

    知道陆氏有孙辈的人很多,可是知道徐归是徐越生的外人只有几个。

    周睦安应下,又匆匆离开。

    阳光很好,落在花园里,园丁洒的水还未干透,陆寻舟想起徐越最后一次出现在这里,是开庭那天早上,那时他站在二楼阳台,看徐越坐着轮椅缓缓向前走。阳光也落在徐越脸上,陆寻舟看见他露出个笑,然后手伸过矮栅栏,拂过花丛,抖落一地水珠。

    后来园丁剪了那束花,放到徐越房间里,还跟陆寻舟打了声招呼说等徐先生回来就可以看到了。

    陆寻舟低头看谢骋的签名,跟他早些年的行事一样,锋芒毕露。

    徐越身体确实特殊,可是并没有特殊到能够引起联盟注意的程度。

    地陷时,徐越根本没有能力在坍塌之前逃出去,而陆寻舟来的很快,能把人从他眼皮子底下带走的,只有谢持。

    如果人在联盟手里,那么这半年没有任何踪迹,似乎合理得多,可还是说不通。

    陆寻舟给谢持去了个电话,约了几天后见面。

    再有五天就是徐归一周岁生日,陆寻舟赶在生日前两天把木雕做好,一共十二个,摆成一排放在桌子上,徐归爬过去抓。

    嘴里咿咿唔唔的说着听不懂的话,老管家在一旁伸手拦着防止他乱爬掉下来,徐归抓住一个兔子,歪歪扭扭地坐起来,冲陆寻舟喊:“papa…papa…”

    老管家抹了一把眼睛,徐归因为身体原因,坐立都比寻常孩子晚,而他的母亲又绝情丢下了他,几乎半年,都是陆寻舟亲力亲为,他从未见过自家少爷有过如此的耐心。

    好几次老管家都觉得陆寻舟已经到了极限,他看见他对着下属大发雷霆,斥责声大得门外都可以听见,吓得底下的人一动不动,徐归也被动静吓得哭,陆寻舟只深吸一口气,把人抱进来哄,然后和风细雨地跟人说话。

    徐归简直就是救命的菩萨。

    小少爷平安长大,便是最好了,老管家喜极而泣:“会叫爸爸了。”

    陆寻舟也在一旁笑,笑中却有一丝失落,缺了什么,他把徐归抱起来,逗他:“再叫一声。”

    徐归手臂上下挥动,高兴地又喊了几声。大概是太兴奋,其中似乎还夹杂着一句不甚清楚的“aa”。

    陆寻舟愣了一会儿,明白方才觉得缺了的是什么。他揉了揉徐归的脑袋,嗯了一声,小声说了一句:“乖。”

    地球,8月21日。

    徐越醒过来时头有点晕。

    他睁开眼,顶上是陌生的灯,扭头一看,看到了纪平光。

    “哎妈呀,你终于醒了,你来拆石膏怎么不叫我,让阿姨陪着也行啊。”

    纪平光给他后背垫了个枕头,徐越才想起来,自己在医院门口晕倒了,没有任何预兆。前一秒他还在回复消息,下一秒就没有了意识,整个人被拉进了一片黑暗中,似乎又听到了徐归在哭,还听到他喊爸爸,很奇怪,明明他从没有听过徐归说话,但是就是能够肯定,那是徐归。

    可惜只有一声,然后再没有任何记忆,醒过来人已经躺在了病床上,他跟医院真的是有缘,要不是看到了熟人,他都要以为所谓的回到地球是一场梦。

    徐越晃了晃脑袋,问他:“你怎么来了?”

    “你电话里一排通话记录只有我,我不来谁来?”纪平光啧啧两声,“你只有我了,小越越。”

    徐越被他那声小越越叫得打了个哆嗦,丢过去一记白眼:“我怎么晕的?”

    “不知道,大概是低血糖吧,检查又没有问题。”

    又是没有问题,徐越总觉得哪里不对,可是又弄不明白。

    今天本来s会跟他一起来,但是s突然有个急差,让徐越等他一天,徐越没有等,而且他觉得自己一个人也能行,谁想到莫名其妙晕过去了。

    “那就出院吧。”徐越靠在病床上,使唤纪平光。

    纪平光做了个咬牙切齿的表情说:“你是我大爷。”

    “哎!”徐越欣然应下。

    8月22日

    s:“抱歉,真不是故意找借口爽约,去医院还顺利吗?”

    x:“没事,工作很正常,不过石膏已经拆了。”

    s:“很遗憾没看到那幅画,不过手稿本来就是要送你的。”

    x:[视频]

    视频是一幅立体画。

    s:“原来是这样,难怪你说视频拍不好。”

    s:“我上次去了一家很不错的餐厅,你明天有空吗?”

    “……”

    徐越跟他约在了。

    24

    “做噩梦了?”

    天微微亮,窗外微弱的光从窗帘的缝隙透进来,徐越有些恍惚,不知今夕何夕。后背跟额头传来的温度才渐渐让他回过神来,嗓子犯干,声音带着哑:“几点了?”

    算不算噩梦,徐越也不是很清楚,但是看到徐归的那一刻他是开心的,一边的陆寻舟他当空气,反正他看不到自己。

    徐归……徐越眼神放空,即使他一直洗脑自己当梦一场,但那个孩子从开始存在那一刻起,就已经与他有了无法割断的联系。

    他能够清晰的感受到,刚才所谓的梦不仅仅是梦,那是真的徐归,他在叫自己“妈妈”。

    话都说不利索,到底怎么知道他是妈妈的?徐越无语。

    手机的光亮起,很快的又暗下去,司昱明手指晃过徐越眼前,他联想到这几根手指不久前还在自己身体进出,难免有些脸热,他想退出司昱明的怀抱,很轻的动了一下。

    “五点多,渴么?”没有发烧,但是声音哑了,大概是叫得狠了,司昱明眼睛弯了弯。

    司昱明手放下来时环在了徐越肚子上,徐越想转身退出怀抱的动作只能作罢。

    太明显了,显得他用完就丢,有点渣。

    温热的手指划过他腹部两条痕迹,上头还有细微凹凸的手感,徐越在感受到手指热度的时候,微微颤动了一下,抓住司昱明的手:“别碰这里。”

    “好。”司昱明应声,想起徐越高潮时碰到这里,他颤抖着弓着身子躲避的样子,下腹不由自主的热起来,他不动声色地压下躁动,手指往上,开始摩挲他的肋骨。

    像是做爱后的温存,要是以前,徐越大概会觉得暧昧,现在却只享受当下的感受,舒服最重要。陆寻舟在后来,也很擅长这样的安抚,但并不影响陆寻舟是个人渣这个事实。

    躺在现任炮友怀里想前任,不大合适,但有一样很合适,徐越想,司昱明似乎对他并不好奇,只做爱,不问其他的。

    “渴么?”司昱明又问他。

    徐越嗯了一声,翻身起来披上睡衣,给自己倒了杯水:“你要吗?”

    “不用。”司昱明半靠在床头,上身身裸露在空气中,徐越扫了一眼他胸口,好几个指甲的划痕,不禁笑出声。

    “怎么了?”

    “没什么。”徐越仰头喝下半杯,把杯子放在床头,又睡下去。

    司昱明顺着他的视线看自己胸口,才注意到那些痕迹,其实后背更多,他无所谓,不过还是开玩笑说:“该修指甲了。”

    徐越侧卧着看他,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缓缓吐出两个字:“下次。”

    司昱明笑笑,按灭床头灯。

    醒来的时候,旁边已经空了,徐越还是去洗了个澡。

    没有缘由的,他走出房,衣柜门大开,里头徐越没穿过几次的衣裳都被拿了出来,洗净烘干再熨烫过的衣服只有淡淡留香珠的味道。

    不过抱着衣服的人并不介意。

    陆寻舟的理智早被易感期烧得不剩多少,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能遵循本能,躲进一个能让他感到舒适的地方。

    可根本没有这样一个地方,只有一个气味都没有剩下的空房间,陆寻舟蜷着身子,怀里抱着皱巴巴的衣服,痛苦地发出闷哼。

    徐越,徐越在哪里?

    自从徐越来到他身边后,只要他在的日子,就再没有使用过抑制剂,徐越刚开始离开的那一年呢?陆寻舟想不起来了,好像没有过易感期,或者就那样过去了,这种小事只有他的医生才记得。

    为什么现在不行?既然如此,那把徐越抓回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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