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我胡汉三又回来了(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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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越在迷迷糊糊中,听到了徐归的哭声,他抓着手里的汗巾朝哭声来的地方走,可是越走声音越远,他长不开口,只能在心里一直念“徐归,徐归…”

    满目皆黑,找不到方向,渐渐的,徐归的哭声也没了。徐越觉得自己丢了什么,是什么呢?他想不起来。

    他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也不记得发生了什么,只能不停的往前,仿佛进入虚无,不饥不渴不累。

    直到一线天光从头顶投下来,徐越望过去,沿着这道光走,但是有什么在拉扯他,他就着光看自己的手,那里什么也没有,只有满手的血。

    怎么会有血呢?

    他还没来得及想多一点,一声震天般的爆炸声在他近处响起,时间开始凝固,徐越仿佛看到冲击波停止在他眼前,然后扭曲旋转,下一秒,如水一样波动地将他吞噬。

    他再度归于黑暗。

    ……

    疼。

    彻骨的疼。

    如果说误打抑制剂的疼是徐越能够忍受的极限,那么现在的疼让他恨不得去死,没有人的血肉之躯可以承受这样的疼痛,那是从每一块骨头每一根血管里长出了尖锐的刀子,翻转搅动,循环往复。

    徐越不想活了,即使他觉得自己又穿了。

    太他妈痛了,他穿之前干啥了能痛成这样?

    这痛一直持续到他听到人声。

    “这里!这里还有一个!”

    “不是说只走失了五个人?怎么多一个?”

    “屁话那么多,没看这一身的伤?先救人。”

    徐越脑海里捶胸顿足叫嚷着不想活的小人退了下去,换上了一个喜气洋洋眉开眼笑的。

    哎哟,这亲切的西南官话!

    真是久违了。

    艾尔星,1058年3月28日。

    “……事故现场已全部清理完毕,本次事故共造成6人死亡,11人重伤,39人轻伤,1人失联,事故原因还在进一步调查中,初步判定是地壳运动产生的地下空洞……”

    “谢部长,死亡人员都是即将刑满释放的前高官,外界传言这次事故是对手报复,您怎么看?”

    “据我所知,联盟境内暂时还没有人或组织能够操纵地壳。”

    “谢部长,。

    24

    “做噩梦了?”

    天微微亮,窗外微弱的光从窗帘的缝隙透进来,徐越有些恍惚,不知今夕何夕。后背跟额头传来的温度才渐渐让他回过神来,嗓子犯干,声音带着哑:“几点了?”

    算不算噩梦,徐越也不是很清楚,但是看到徐归的那一刻他是开心的,一边的陆寻舟他当空气,反正他看不到自己。

    徐归……徐越眼神放空,即使他一直洗脑自己当梦一场,但那个孩子从开始存在那一刻起,就已经与他有了无法割断的联系。

    他能够清晰的感受到,刚才所谓的梦不仅仅是梦,那是真的徐归,他在叫自己“妈妈”。

    话都说不利索,到底怎么知道他是妈妈的?徐越无语。

    手机的光亮起,很快的又暗下去,司昱明手指晃过徐越眼前,他联想到这几根手指不久前还在自己身体进出,难免有些脸热,他想退出司昱明的怀抱,很轻的动了一下。

    “五点多,渴么?”没有发烧,但是声音哑了,大概是叫得狠了,司昱明眼睛弯了弯。

    司昱明手放下来时环在了徐越肚子上,徐越想转身退出怀抱的动作只能作罢。

    太明显了,显得他用完就丢,有点渣。

    温热的手指划过他腹部两条痕迹,上头还有细微凹凸的手感,徐越在感受到手指热度的时候,微微颤动了一下,抓住司昱明的手:“别碰这里。”

    “好。”司昱明应声,想起徐越高潮时碰到这里,他颤抖着弓着身子躲避的样子,下腹不由自主的热起来,他不动声色地压下躁动,手指往上,开始摩挲他的肋骨。

    像是做爱后的温存,要是以前,徐越大概会觉得暧昧,现在却只享受当下的感受,舒服最重要。陆寻舟在后来,也很擅长这样的安抚,但并不影响陆寻舟是个人渣这个事实。

    躺在现任炮友怀里想前任,不大合适,但有一样很合适,徐越想,司昱明似乎对他并不好奇,只做爱,不问其他的。

    “渴么?”司昱明又问他。

    徐越嗯了一声,翻身起来披上睡衣,给自己倒了杯水:“你要吗?”

    “不用。”司昱明半靠在床头,上身身裸露在空气中,徐越扫了一眼他胸口,好几个指甲的划痕,不禁笑出声。

    “怎么了?”

    “没什么。”徐越仰头喝下半杯,把杯子放在床头,又睡下去。

    司昱明顺着他的视线看自己胸口,才注意到那些痕迹,其实后背更多,他无所谓,不过还是开玩笑说:“该修指甲了。”

    徐越侧卧着看他,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缓缓吐出两个字:“下次。”

    司昱明笑笑,按灭床头灯。

    醒来的时候,旁边已经空了,徐越还是去洗了个澡。

    没有缘由的,他走出房,衣柜门大开,里头徐越没穿过几次的衣裳都被拿了出来,洗净烘干再熨烫过的衣服只有淡淡留香珠的味道。

    不过抱着衣服的人并不介意。

    陆寻舟的理智早被易感期烧得不剩多少,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能遵循本能,躲进一个能让他感到舒适的地方。

    可根本没有这样一个地方,只有一个气味都没有剩下的空房间,陆寻舟蜷着身子,怀里抱着皱巴巴的衣服,痛苦地发出闷哼。

    徐越,徐越在哪里?

    自从徐越来到他身边后,只要他在的日子,就再没有使用过抑制剂,徐越刚开始离开的那一年呢?陆寻舟想不起来了,好像没有过易感期,或者就那样过去了,这种小事只有他的医生才记得。

    为什么现在不行?既然如此,那把徐越抓回来吧。

    即便易感期,陆寻舟依旧是个执行力很强的人,有了解决办法,那么一切都好办,把人抓回来就好了。

    像以前一样,把信息素跟精液都注进徐越的身体里,就好了。

    他丢掉怀里的衣服,想要翻身起来,可周围堆满了衣服,阻挡了他的动作。

    可笑,他一定是不清醒,才会筑巢,床上的衣服被他尽数扫落在地,在手拂过一块薄薄的布时,陆寻舟眼神亮了一下,动作硬生生被打断。

    汗巾不能丢,那是徐归的。

    陆寻舟握着那块汗巾,去开门,门却纹丝不动。

    房间被加了防护,易感期暴起的alpha搞不好能出人命,里头有监控,防止alpha行为过激伤害自己,但一般行为周睦安并不准备干涉。

    陆寻舟的易感期反应太强烈,发泄出来并不是坏事,他剧烈的抗拒其他oga,抑制剂也几乎没用,他已经束手无策,只能放任陆寻舟的行为。

    屏幕里开门未遂的陆寻舟暴躁地走来走去,发出命令让人开门,没有人敢打开这道门,他的命令得不到执行。

    大概过了几分钟,陆寻舟开始砸门,声音巨大,特制的门沉默地承受施暴,而施暴的人在片刻后似乎忘记了自己原本的目的,被攻击的对象换成了房间里所有能够看见的东西。

    “他会伤到自己的。”周睦安对着身旁另一个人说。

    “没事,再看看。”陆庭之眉间有川字纹,显得人严肃威严。

    周睦安手搭在注射枪旁边,几秒后才点点头。

    这是陆庭之,盖章,要盖章的。”

    陆寻舟无奈地把人放到地上,拿出他的私印,盖上去,摊开展示给他看:“好了,小徐总。”

    徐归满意地看着那个红戳戳,有模有样地跟着学了一句:“谢谢大陆总。”

    然后拿着他的企划案,雄赳赳气昂昂地出去了。

    打了胜仗呢!

    徐归第一次使用申请书是半个月后,他骑着三轮小单车去了那棵树下,狗尾巴草长得很好很茂盛,唯一不好的是没有开花。

    不过徐归没有不开心,他浇了水,拿着园丁给他做的小铲子松了土,又开开心心地骑着车回去了。

    没关系,总会开的。

    徐归成长小故事二

    徐归擅自给徐越预定了他自行车后座的载人初体验,连浇水的小桶都不能放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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