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他死在向我求婚之前(2/8)

    压在安然身上的大男孩万般不舍地抽离开,炙热的情欲爱意化作呼吸的白气从他们未闭合的口腔中热腾腾冒起。

    “你脑子进水了吗?!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胡话,戒指也买了,我们要订婚的消息我爸早就放出去了,你现在同我说不订了……”

    “老婆。”于朝声音变哑,还在装可怜,“怎么办,下面变得硬硬的、胀胀的,好想顶着老婆一辈子……救救我吧,我的好老婆……”

    一双不属于安然自己的、动作不安分的手掌从他蓝白病号服下摆空隙中钻进去,握住腰肢,滚烫的掌心紧紧贴附在青年温热的、黏着细汗的皮肉上。

    感受到手掌下的触感,安然面颊微红,手不适应地缩了缩,想抽回来。

    “是你那个小情人要求你这么做的?难道你现在这幅惨样也和他有关?”

    “好吧……”

    唐瑜没在说谎,在医生把他抢救回来后,唐雄利便带他秘密去做了检测。

    天气难得放晴,暖融融的大太阳冒出了头。

    那些或淫乱或撒娇话语撩得安然心脏砰砰狂跳,红着脸,还是动作很乖地将肌肤露出来给恋人。

    等老婆吃痛地往回缩,于朝才想起来,自己可不能像个处男一样,表现得这么被动又没经验。

    伦敦私立医院底层建有一座温室花园,移植有不少常绿植物,生机盎然,有不少病人在花园里休闲地享受平静下午。

    他坚持锻炼这么多年,就是为的今天!

    刚进病房门,安然突然被于朝从轮椅上抱起来,抵着压在门板上。

    啧啧的水声在病房内回响,鼻息交错,间或夹杂着几声破碎含糊的泣音,小猫爪子似的挠得心痒痒。

    像口水馋得哗啦啦流,咬着香喷喷的肉就是不松口的坏小狗。

    走廊上碰到认识他们的拉丁裔护士,很是热情地同他们打招呼,“下午好,r安,r于。”

    唐瑜张了张口,辩解:“他不是什么小情人……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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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朝磨了磨犬牙,嘴巴开开合合,按捺不住地压在安然毫无保留地向他露出的那截白净的勃颈上啵唧啵唧地亲起来。

    “嗯,我是认真的。解除婚约对唐、安两家造成的影响和损失,我会负责。”

    “老婆,呜,不够、不够……还想要……”

    ……好白,好香,好漂亮,好可爱。

    一双大手沿着腰身一路往下握,直到右手尾指勾住挂在细瘦后腰边缘的裤带皮筋,像孩童满怀期待激动地拆开心意已久的机器人礼物,虔诚又迫不及待地连同里面的内裤一把往下拽。

    “呜,轻点……嘴巴要坏了……”

    “真的,骗人的是小狗。”

    他心跳快得要从胸膛里蹦出来,害怕吓到人,一动不动地站着,乖乖张嘴任由老婆的舌头在他嘴巴里动来动去,两条肉舌湿乎乎地搅在一起。

    那好似将心脏攥成一团的强烈绞痛铺天盖地,无处可逃——唐瑜也根本不想逃。

    安漾强烈怀疑是自己的耳朵听错了,克制下情绪,压低声音,“唐瑜,你刚才是认真的?你在跟我开玩笑吗?”

    安然没有继续后退,双手捧着于朝的脸,踮起脚尖主动凑近。

    打开,里面装的是他们订好准备在订婚宴上交换的戒指。

    安然手捧着于朝的脸,忽然猛地抬头,飞快地在他嘴巴的位置上啄了一下,又飞快地回撤。

    低下头凑近青年泛粉的耳边,黏黏糊糊地喊着,“老婆,老婆,你好漂亮……我好喜欢你……”

    若是以前那个狂妄自大的自己,听到这番话都要不屑地嗤笑出来吧,想着那人不过区区一个平庸普通的床伴,怎么可能值得被他称作“爱人”。

    他最重要的人、他最想传达出这份心意的对象,已经不在了,已经听不到了。

    物业公司被他换了新的,小区里焕然一新,电梯运行流畅,照明灯万分灵敏地欢迎起每一位归家的住户。

    “真的很抱歉,安漾。”

    刹那间,八卦之火在安漾敏锐的心中熊熊燃起。

    然而,现在他的这些话,这些复杂痛苦的心绪,又能给谁听……

    于朝埋在安然颈窝里兴奋地嗅闻、粗喘,高热鼻息喷烫着安然敏感的耳畔,将那弯玉白轮廓染上羞怯淡粉。

    勃起滚烫的臭鸡巴更是直接隔着裤子和衣服开始色情地顶肏安然柔软的肚子,还委屈巴巴地哼唧撒娇起来,“老婆,老婆,我好难受的……”

    他呼吸急促,鼻头通红,推着于朝胸膛,“唔,停,阿于、于朝……亲够、够了……要喘不过气了……”

    最后,他的这种症状被医生确诊为“勃起功能障碍”,俗称ed。

    于朝不满地表示出强烈谴责,“正牌男友辛辛苦苦每天给你按摩小腿,连个奖励都没有……”

    初开荤的处男,简直就是一点火星子溅进山上经年累月的枯叶堆里,嗖的一下噼啪爆燃,野火火势根本停不下来。

    他一边说着,一边手掌理直气壮地越摸越往上。

    像极了一条挨了揍断掉腿、高热中又淋了冷雨,变得落落魄魄、躲在垃圾堆里舔舐无法愈合的伤口的败犬,曾经的趾高气扬尽数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望不到头的颓废与无望。

    某个肉食系盯得眼眶都红了,胸膛几次起伏,终究忍不住心底的变态欲念,低头啊呜地舔掉老婆吞咽不及、从嘴角和舌头处流下的口水。

    幸亏咖啡厅每处卡座间都设有隔断挡住。

    “老婆,别走。”

    于朝眼睛一亮,“真的吗?”

    巧劲一推,顺着一同往老婆的嘴里钻去,占山为王。

    “嗯啊,别,别舔那里……好痒……”

    隔着病房门,其他人走动时的脚步声与阵阵闲聊讨论声隐隐约约地传递过来,震颤着安然紧张的心脏。

    安然有些小失望。

    她不由得幸灾乐祸起来,“现在他人跑了,追不回,你知道后悔了?”

    他揪着于朝衣服下摆的手指紧了紧,想说自己可以,但又不忍心拂掉恋人的好心,更怕自己的饥渴会给恋人不好的印象。

    临到失去那一刻,他才迟钝地、愚昧地察觉到,那人对他而言,到底是多么的重要。

    告别安漾后,唐瑜独自一人开车回到城南的公寓,路上又下起得知舒安死讯那天一般大的暴雨。

    安漾这才注意到,唐瑜右手的无名指上,已经带上枚素戒。

    “最爱老婆了。”

    安漾:……

    安漾不解。

    于朝像头发情的小狼犬,竖着鸡巴,紧紧抱着可爱诱人的伴侣动作黏糊糊地乱蹭,恨不得将青年露出的每一寸肌肤都涂上自己的性气味,隔绝其他雄性同类。

    “唐瑜……你至于么……为一个没名没分的小情人……居、居然……”

    “安安刚才一直在和爷爷奶奶们开心聊天,还把我给你的糖果送给了刚才的那个女护士!”

    “老婆,可不可以要一个亲亲作为奖励?”

    后悔?

    ——远在地球另一端的伦敦,则是一个阳光明媚、休闲惬意的下午。

    他突然问,“安安,我可以叫你老婆吗?”

    没想到母单到现在早已饿狠了的男大速度比他还快,一下就含住了安然的嘴唇,嘬着不肯放。

    于朝盯得呼吸变沉,下腹不禁有了感觉,更用力地压着安然,两人下体严丝无缝地贴在一起。

    嘴唇吮着老婆软软的唇珠,于朝的舌头一到里面就开始胡搅蛮缠地开始到处乱舔,或者用力地嘬安然被他亲得来不及吞咽的津液,吃得啧啧作响。

    安然眼睛看不见,费力地在空中摸索,又害怕指甲划伤恋人,小心翼翼地缩着指尖慢慢挪动。

    唐瑜后槽牙咬得战栗抖动,浓重的铁锈味在他的口腔里蔓延,垂眸,就着杯中没加一点糖分的苦咖啡一同咽下。

    胸口处泛起密密麻麻的悔痛。

    转动眼珠,安漾突然狐疑地打量起男人。

    一轮散步结束后,于朝推着累到靠进轮椅里呼呼喘气的安然,乘电梯返回住院部六楼的病房。

    脸变得更红了,嘴唇抿着,中间细系小小的一条缝隙里挤出湿淋淋的水光。

    对此,唐瑜有自己的一套说辞,“我告诉他我阳痿,无法勃起。”

    年轻男大怀抱鲜活滚烫,贴在一起的肌肤源源不断地散发出阳光与甜橙柔和的气味,极为霸道地朝安然网下。

    唐瑜这种做法,对他而言完全是百害无一利,根本没有动机!

    听到呼痛声,于朝连忙放开,一脸愧疚,“对不起老婆,我咬疼你了吗?”

    老婆,要亲亲纯情小狗初吻后鸡儿梆硬对老婆又亲又舔标记领地

    小狗反客为主,手扣在安然后脑勺上,缠住那想逃走的软舌。

    唐瑜安静地浇花,洗漱,一个人躺进冷冰冰的被窝中。

    碰见喜欢的就硬上,玩腻了再换,有贪心越界的,悄悄地解决掉。

    于朝喜出望外,要是后面有条狗尾巴,肯定已经高高扬起、激动地晃来晃去了。

    医生有叮嘱过于朝,最好时不时带安然到楼下的花园散散步,走动走动,有利于小腿康复。

    他老婆真好,他老婆全世界赛高。

    有不少人在为利益组建表面家庭,更有不少人为满足欲望包养下年轻漂亮的床伴。

    “外面……外面还有人……”

    于朝乐开了花。

    安然也被他弄出野火来,藏在内裤里的小肉茎偷偷摸摸地吐着清水,怕被发现,只能夹紧双腿藏着掖着。

    分不出你我的唾液顺着两人的嘴角流下,洇出一路涩气十足的水痕。

    猴急又小心地将老婆的病服领口往下扯了扯,剥出片白到晃眼、香到扑鼻的漂亮身体。

    雨滴敲打着窗户,又是新的一轮不眠夜。

    这是个狠人。

    终究忍不住心痒,压着犬齿轻轻咬了下老婆粉嫩的舌尖。

    “我在这。”

    安然拗不过他,快速地捏了下,指缝里填满了又软又弹的肉。

    安漾震惊到说不出话来,联系到她爸说前天碰巧撞见唐雄利的车从私人医院里开出来,霎时明白了一切。

    安然没说话,下巴轻微地点了点。

    那老狐狸必定不是个和气的主。

    牙齿轻轻地咬着嘬着,印下一圈圈小太阳标记,怕咬得老婆疼了,还用湿漉漉的大舌头舔舔。

    唐瑜与安漾的婚约必然要提前取消,否则舆论冲击造成的爆炸只会让双方损失更惨重。

    “那,阿于想要什么奖励呢?”

    安然依然蒙着眼,辨认了下声音的方向,扬起笑脸回应,“下午好。”

    从耳后、到脖子、再到锁骨、胸膛的一片,全是于朝留下的暧昧痕迹,吻痕、牙印、口水,密密麻麻。

    活像领地意识极强的小狗在奋力地标记自己的领地、宣示所有权,对每一个觊觎的人瞪眼咧嘴虎视眈眈。

    安然在大男孩怀里一颤一颤地打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被欺负到太敏感,蒙着眼睛的黑布上都晕开两抹水渍来。

    安然被他咬得有些疼,“呜!不,不是这样亲的……”

    安漾的每一句都像是一把刀子,狠狠地插进唐瑜伤痕累累的心口。

    鸡巴猛地跳了一下,更硬了,马眼里挤出一波又一波的腺液。

    “只要你给的赔偿足够丰盛,其实我都无所谓。”安漾摊摊手,随后又问唐瑜,“可搞砸我们的婚约,你要怎么同你父亲交待?”

    他老婆软的、硬的都吃,但于朝哪里舍得老婆委屈。他一个男子汉撒撒娇、卖卖软怎么了,他就要老婆疼他爱他。

    于朝一点就通,唇舌交缠中亲吻技巧越来越熟练,将原本还是主动地位的安然亲得丢盔卸甲、开城投降。

    只要,只要能让那个人回到他的身边……

    于朝不肯放开,腆着脸追问,“要不要捏一捏?很好玩的。”

    “老婆的味道,好甜啊……”

    安然被他吃得嫣红湿润的娇小舌尖耷在唇外,一抖一抖的,还缀着粘稠又拉丝的半透明津液——被于朝反反复复含出来的。

    原来不做啊……

    一切都是他的错。

    “他真的要和你分手啊,看来那神社也不怎么灵啊……啧啧,上次你还对我笃定地说不可能分手。”

    要是虔诚的后悔能够让时间倒流,唐瑜愿意将自己仅剩的所有时间、所有生命交给它。不,无论什么代价,他都会毫无怨言地支付……

    结巴颤抖的声线里才透出些小兔子一样的害羞,“这是……给阿于的……奖励,阿于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的……”

    颜色新鲜到能够辨别出是最近几天划开的,随后又被白色细线刺进皮肤里,强迫地一针针缝上、蜿蜒出一条条丑陋的蜈蚣脚。

    于朝在亲吻中完全硬起的性器隔着裤子,硬邦邦热烫烫地顶着安然的小腹。

    声音里压抑着某种可怖沸腾的冲动,好像只要安然一同意,就要张开血盆大口将青年拆吞入腹去。

    伸出湿乎乎软绵绵的舌头绕着于朝的嘴巴舔了一圈,找到正确的入口后伸了进去,语气含糊不清地教他,“接吻……要伸舌头……缠在一起……”

    不久前还暗自立志要隐藏自己处男身份的于朝,此刻却满脑子想的都是和老婆贴贴一万年,再也没能升起要保持矜持冷静的念头。

    默默地抱紧身旁那个气味早已散尽、泪痕尚未干透的旧枕头。

    面对舒安以外的人,唐瑜没有丁点反应。

    性器在裤子里闷得难受,于朝从裤裆里掏出他的粗大,“老婆身体还没好,不可以做,老婆给我用腿蹭蹭好不好?”

    于朝又紧张又激动,这是他的初吻。

    蓝白条纹的布料贴着青年曼妙的身体曲线起伏,勾勒出向他雌伏下凹的诱人后脊线,臀部高高翘起,裤子布料下装得满满当当。

    当他拿起杯子,手腕翻转,露出横亘在青白肌肤上的道道红褐伤疤。

    ——他是我的恋人,我最爱的人。

    因此,唐雄利不得不做出退步。

    车祸骨折后,安然的腿还有些软绵无力,大部分时间需要于朝辅助支撑才能保持长时间站立。

    连带着一同曝光的,还有作为大唐集团董事长唐雄利的性病确诊书。

    见此,于朝顾不上偷吃豆腐,从衣服里抽出来去抓安然僵在空中的手,引导着放在自己胸前,还很心机地鼓了鼓结实的胸肌。

    于朝抽空反锁房门,“别担心,现在不会有人进来的。”

    一个保管得当的白色盒子推到安漾面前。

    若是门外的人能听到,大概率会引起一些桃粉色遐想,不由好奇被吻住的宝贝该是多么迷人,才会被人压在门上亲得这么狠。

    在他们这种世家里,爱情是种奢侈品。

    本该当做豪门密闻、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的病例档案,不知为何一夜间凭空飞到媒体们手中。

    于朝给他换了个姿势,让安然背对着他,手臂撑在门上,而自己则腾出半只手搂住青年的腰身,防止滑下去。

    男人嘴里的话还没说完,嘴巴犹如两扇腐绣木门,又沉默地合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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