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 心甘情愿的鱼（微）(2/5)
“小梅……”凡烈那边很安静，他声音低低的，显得他的喘息格外明显。“小梅，你想不想我？我好想你……”
志愿交上去，纪家整个气氛都轻松多了。
纪小梅吃惊地抬起了头，坐直身体看向纪父。
纪小梅小声说：“我在家洗过了。”
纪小梅翻了个身看向天花板，又嗯了一声。
“我还在你黄阿姨家里呢，估计还要打一会儿。你先睡。”
“别怕……小梅，”他含着女孩柔软的嘴唇，含含糊糊地说，“我会很小心的。”
纪小梅努力张了好几次嘴，还是挤不出一个回答。她索性闭上眼睛，对着手机发出一连串暧昧的鼻音，“嗯……嗯……嗯……”
过了好一会儿，纪母才又开了口，“小梅啊，你大了，有自己的想法，我们知道。可上大学这么重要的事，你不能光自己一个人犟啊。你说安大你没把握，那你知不知道你爸他为了你到处跑，前两天还专门去北市……”
“想不想我亲你？”凡烈丝毫不为所动，继续自己的游戏。
纪小梅小声嗯了一声。
凡烈把口袋里的小盒子掏出来扔在床头，拥吻着纪小梅把她推倒在双人大床上。
你不知道我有多想跟你在一起。
“而每过一天每一天这醉者～便爱你多些再多些……”夜里人少，凡烈旁若无人地大声吼起了蹩脚的粤语老歌，纪小梅紧紧搂住他的腰，脸贴在他背上，笑得身体止不住的抖。她悄悄张开手掌，让夏夜的晚风从指缝穿过。
砰！
“你爸刚跟我说的时候啊，我也不同意，”纪母观察了一眼纪小梅的表情，语气温和下来，“放着家门口这么多学校不去上，去那么远的北市干什么。不过后来我也想通了，只要你能念上好学校，不耽误自己，毕业找个好工作，远一点就远一点吧。再说还有个认识的人在，有个什么能照应你。听说人家那孩子学习可厉害了，明年准备上研……”
“可你现在这个分，报科大的话就算调专业也危险啊！要真被矿大录了我看你怎么搞？！”纪母又气又急地拍了两下桌面。
不知怎么的，纪小梅打了个寒颤。
这个点儿，家属院门口的街道上已经没有几个行人。纪小梅躲在树影里，时不时探头望一下。不多一会儿，便瞧见一个骑自行车的人影飞一般地朝这边冲过来。
“不用……我……喜欢你现在的味道。”
又来了，这种奇异的感觉。羞愤但不可抗拒，想叱责却无从开口。
三伏天，烈日炎炎。
这天一大早，纪父嘱咐了几句，把几本调研材料塞进一个小包，提起来就匆匆道了别。母女俩吃过晚饭，纪母接了个电话也神采飞扬地出门了。一直到十点过，纪小梅家的座机响了起来。
纪小梅知道他已进入贤者时间，犹豫了一下，她道，“其实今晚我爸妈都不在家。”
放下话筒，纪小梅觉得自己心跳得厉害。她把手心往衣服上擦了擦，拿出了手机摁亮。她沉思了一会儿，手机变暗了，于是她又摁亮。
今晚没有月亮，适合干坏事。
她心想。
凡烈轻轻捏捏她的脸颊，转身启动了旅程。
她缓缓解开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她感觉身体被眼前少年的目光烧得灼热起来。
“小梅，”纪父打断了纪母，看向纪小梅，“打听了下，刚好有一个本家叔叔在安大，也算有点关系。你只管报，不用担心。”
要是天不会亮该多好。
“小梅啊，准备睡了吗？”纪母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纪小梅听见听筒里还有麻将的哗啦哗啦声。
“我来说一个学校，小梅，你听听看怎么样。”纪父放下钢笔，搓了搓双手，“安大。”
挂断电话，纪小梅迅速起身换衣服。她看看外面漆黑的天，套上一条休闲裤，走到门口她又回来换了一条蓝色的牛仔裙，然后小心地锁上了家门。
凡烈嘿嘿笑了两声，“我想看你自己脱。脱给我看好不好？”
纪小梅什么也没说，静静地抱住了他。
“这几天我一直跟单位上打听有什么好学校，自己也查了一些。前两天碰见五楼你何伯伯聊了聊，他给我推荐他们家老三在念的安大。说是学校本身实力就很强，这几年国家也很重视，投了很多钱搞几个重点学科。而且听本人说那里学风非常正，比江市这边的几个大学好多了。”
茶几中间散了几张写着字的文稿纸，纪父手里的钢笔轻轻地在纸上点着，眉头紧锁。
她想。
“躲什么，就在我面前脱。”
凡烈在她面前来了一个急刹，气喘吁吁地拍拍车座喊道，“妈的半天打不到车。快坐上来！凡哥带你去开房！”
突然，手机振动了两下，吓了纪小梅一跳。
“什么时候去你爸爸那里？”纪小梅突然开口问。
纪小梅闭上眼睛。她选择了服从。
“我知道了。”纪小梅的声音有点抖。
“你这个孩子，怎么说的话一句也听不进去！”纪母又忍不住拍桌子。纪父给了她一个眼神，然后轻轻地叹了一口长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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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烈拿房卡开了门，往里看了一眼，表示还算满意，然后拉着身后的纪小梅的手，大踏步走了进来。
“那想不想我摸你？你喜欢我摸你哪里？上面还是下面？……”凡烈的呼吸在加重。
凡烈：现在能打电话吗？
凡烈把她的内衣推上去，两团柔软在手掌中被挤压成各种形状。
“我操……”对面骂了一句，然后是急促的呼吸声。过了一会儿，凡烈慵懒的声音传过来：“班长，你好骚啊。”
凡烈表达不满，“不要嗯，回答我。下面对吧？你上次流了好多水……”
她心里说。
“不用了，”纪母爽朗地笑起来，“还不知道打到几点呢，我早上回去。你睡你的。”
纪小梅蜷缩起身体，她想转过身去脱自己的衣服，却被拽了回来。
纪小梅抓紧了椅座，没有抬头。
小梅马上明白过来，她面红耳赤，“你怎么这么坏？”
“哦，”纪小梅停了一下，又问道，“那等会你给我打个电话，我起来给你开家属院的门。”
“要洗澡吗？”他把上身抬起一些，双手捧着纪小梅的脸颊，大拇指轻轻抚过她的颧骨。
纪小梅怔住了。
“嗯，准备睡了。”
凡烈一笑，“我也冲过了，不过刚骑车又出了一身汗。”他刚要起身，却被纪小梅拉住了。
凡烈把头转开笑了一声，直起上身脱下白色t恤，露出已经初具大人形状的线条。
“第一志愿科大，第二志愿还想填科大？小梅，你是非科大不去的意思吗？”
一时房间里三个人都陷入了沉默。
“志愿报完就差不多要去了，这阵子他一直忙不在江市。”
纪小梅低着头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用沉默表示了态度。
纪小梅忍不住抿嘴笑了起来，她轻快地跃上后座，大声说，“我坐好啦！”
“我这个分不一定能录上，”纪小梅发话，“安大是没有科大分高，但也是北市排第一的高校……再给我一年时间，我保证上科大。”
纪小梅微微转了转了眼珠，似乎还在努力消化纪父突如其来的提议。
房门关上了。
屋里并没有开空调，纪家客厅里的空气却十分的凝重。
“我操！你不早说！”凡烈可能是把嘴巴贴在手机上吼出来的，“现在！马上！给我出来！二十分钟后你家外面大门口见！”
“那你帮我脱啊。”纪小梅双手一摊。
纪小梅紧紧攥着手机，迅速跑到自己卧室里，把门反锁好扑到了床上，然后拨通了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