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要不是知道表弟水多还以为表弟是尿在我手上了(2/8)

    与此同时,腿间的摩擦仍在继续,饱满的龟头在穴口附近来来回回,将嫣红的穴口弄得大张,期间发出不堪入目的水渍声……

    原来他是在担心自己,萧思远不由笑道:“我虽然修为浅薄,但也不至如此。”他想了想,又道:“师兄,我已经拿到卢宅中所残留的魔气,不知可否验一验他的功法?”

    苏无念早早便在房间里等他,萧思远并不意外,也没有想瞒着他的打算,但思及谢子攸之前对苏无念造成的伤害,他还是含糊不清地说道:“师兄,他的确是魔门中人,但绝对不是把卢师弟炼化成傀儡的凶手,我保证。”

    绵延不绝的青砖瓦墙下,不少走货郎吆喝着自己的商品,卢家早已被封禁闲人免入,萧思远直接进了卢家对面的一间茶肆,出手极为阔绰。

    反正他记得谢子攸这家伙死不了,最多也就是被封印个不知道多少年而已。

    “多谢葛师兄,若是能给我两天时间,我定将这件案子查个水落石出。”

    萧思远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正想说些什么话刺他,没想到嘴唇却被男人封住。

    鹤易不以为意:“他的确是邪修,那又如何?”

    门外乌压压的来了不少人,领头的人叫做葛丞,是太清门中掌管刑罚的弟子。

    但隐约间,萧思远又觉得谢子攸虽然癖好变态了点,但不像是会滥杀无辜的人。

    他踌躇片刻,下定决心说道:“葛师兄,这件事情是否另有隐情尚不得而知,他是我带回来的人,我自然也要承担责任。”

    萧思远心中大为欣喜,又有些洋洋自得起来,禁不住贴近仙君,伸手抱住他道:“那仙君可要做上次未尽之事?”

    那店小二是个极有眼力见的,他不作声将银钱收下,低声道:“仙长是来打听前几日卢家那件事情的吧。”

    即便事情过去几日,宅子内也被打扫干净,但那股浓厚的血腥气息依旧挥之不去。

    葛丞眉毛跳动两下,显然知道苏无念与萧思远的特殊关系:“这么说来,你对这位谢侠士是魔门中人当真一无所知了?”

    就在萧思远感觉到意识渐渐模糊,连系统也没有半点回应时,忽地又惊醒过来。

    他收回目光,这下缓缓说起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他明明是来勾引男主刷好感度的,怎么还破起案子来了。

    萧思远是被阵阵急促的敲门声所唤醒的,空气里腥臊气息不减,萧诩音却早已没了踪影,暗骂两句拔屌无情的男人,青年不急不缓地起床穿衣,连头发也未来得及梳。

    渐渐地,萧思远也适应了这种并不插入的交媾,反而在男子低沉而沙哑的嗓音中射了一遍又一遍,安心地在他怀中昏睡过去。

    面容俊美的少年被几根手臂般粗大的锁链牢牢束缚,房间四周散发着强烈的灵气,显然是布下禁魔阵法。

    萧思远见多了美人,但像鹤易这样独立出尘的模样还是让人神魂动摇。

    萧思远愁眉苦脸:“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怎么才能证明这件事情与他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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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葛丞淡淡地看着他:“目前我们也只是将他关押起来,并未进行任何拷问。但我看得出来,他虽然没有功法在身,本源魔气这点是不会变的。”

    萧思远顿时一愣,换而言之,很可能卢惜衡本人在入太清门之前就已经被魔门中人动过手脚。

    他站着瞧了半晌竟是忘了来意,只痴痴地朝鹤易走过去。后者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他,直至近身才发现萧思远的存在。

    苏无念沉吟道:“此事葛师弟早已查验过,但谢侠士并无修为,致使无法确定这功法与他是否一致。”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还任由安琅胡作非为。萧思远想起萧诩音所言,意识到事情过去千年之久,鹤易多半也没有传说中的那样正派,否则又怎会被囚禁在这凤凰林中。

    男子思忖片刻,竟是柔声道:“尚可。”

    萧思远闻言不禁蹙眉,要是谢子攸干出这种事情来,他真是一点也不奇怪。这般说来,将谢子攸唐突带回太清门的他本人才是这件事情的罪魁祸首。

    他看了眼半张脸沉在阴影中的仙君,将那装有魔气的瓶子取出,问道:“仙君,我有一事相求,可否请你一观此物出自魔门哪派功体。”

    原是太清门有名叫卢惜衡的弟子休沐回家小住半月,没想到住了几日后忽然发生卢惜衡灭了自家满门的骇人惨案。葛丞将卢惜衡抓捕后,追根溯源发现其早已丧失神智,沦为魔门傀儡。

    原来是安琅干的好事,萧思远冷笑一声,猛然抬起头来:“难道你知道他是……”

    山谷内幽静异常,婆娑竹影下鹤易持剑而立,若有所思。

    鹤易半晌没说话,忽地将他推开,脸上带了几分笑意:缓步朝溪流走去:“上回弄得汗津津的,脏得很。”

    他狼狈地倒在岸边,全身湿透,不远处鹤易站在竹林下冷冷望着他,杀意凛然。

    萧思远挑眉:“这就没了?”

    苏无念连忙叫住他:“他本人说不是难道就不是了吗?”

    虽是夸下海口,萧思远对这件事情一点头绪也没有。

    葛丞脸上终于带了笑意,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一言为定。”

    原来是谢子攸那头出了事,萧思远叫苦不迭,最近他忙于勾引鹤易,全然把这位失忆的魔尊抛去脑后。

    气鼓鼓的青年皱着眉,朝关押着谢子攸的刑堂走去。

    “是是,卢家也就是个寻常人家,没什么特殊的,也就出了卢惜衡这么一位仙长,谁想到……作孽哟。”

    舌尖模拟着交合的动作卷起青年红软小舌,浓烈而热情,让他一时间忘记怎么呼吸,深陷情欲漩涡当中。

    时间紧迫,萧思远连苏无念都没来得及见,直奔那位死去弟子卢惜衡的家。

    “知道还不快说。”

    鹤易盯着他瞧了会:“萧诩音还真是喜欢你,把什么都告诉你了。”

    萧思远脑子一顿,下意识地以为又是安琅在找他麻烦,没想到对方义正言辞说道:“萧师弟,那位谢侠士是你带回来的人,可否详细给我说说你是如何遇见他的。”

    这样说的话,卢宅里必有魔气留下的痕迹。萧思远当下出了茶肆,掐了个法诀,不过片刻,便已到了卢宅当中。

    葛丞一双眼睛似笑非笑地盯着他,仿佛要将萧思远的谎言看穿。

    萧思远这下当真满脸惊讶,恶狠狠地将谢子攸唾骂了几遍:“葛师兄,这……这我如何得知啊?他全无功法,怎会是魔门中人。”

    萧思远并没有费多大力气就找到了那股魔气的残留,他仔细将其存放在特制的瓶内,很快又回到了太清门。

    鹤易蹙眉瞧着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萧思远胆子不禁大了些,口中调笑道:“仙君这几日过得可好?”

    苏无念想了想,也没想出个头绪来:“妖界与魔门相交甚密,若是……罢了,我在胡说什么。”

    “不是我。”鹤易竟是主动出声,“是安琅所留香粉。”

    “表哥真是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

    萧思远一脸迷惑,但仍是坦然稽首道:“仙君见多识广,我朋友的性命全在仙君一念之间。”

    店小二道:“客官莫急,关于那位卢仙长我倒是听过不少他的小道消息,他天生就身子弱,容易招些不干净的东西,所以卢家才将他送去太清门修行的。”

    萧思远咳嗽几声,这才站起身来,反应过来方才是仙君所设幻境,面容不禁有些尴尬。

    凤玄,萧思远脑海里浮现出男人张扬邪魅的脸来,他摇了摇头,却猛然想起了另一个人。

    苏无念无奈地叹了口气:“你就这样独自一人出去查案,要是遇到危险怎么办。”

    没想眼前忽然一黑,整个身子仿佛有千斤重般沉入水中,青年吓得连忙伸手朝水面游去,可无论如何他都只感觉到自己离水面始终差上些距离,如何也挣脱不了。

    “到底怎么回事?”萧思远开门见山。

    萧思远蠢蠢欲动,不禁想将这出尘仙君压在身下肆意怜爱,便也跟着鹤易走去。

    谢子攸冷冷地看着他:“与我无关。”

    他在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说辞,说是在如意洲看他可怜将他买下,大师兄苏无念当时也在场,他可以作证。

    当事人谢子攸仍和萧思远在如意洲将他买下来时一般面无表情,让萧思远瞬间起了拔腿就走让他去死的念头。

    这四个字如同强心剂,让萧思远镇定下来,谢子攸应当不至于骗他。他点了点头,没有再和少年继续交流的打算。

    萧思远顿时噎住,片刻后又转身准备出门:“那我去问问他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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