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遇萧祁(剧情章)(2/8)
他疼得出现了片刻清醒,看见萧祁,面露惊慌,“萧祁,你怎么在……唔……”
“墨墨,别走,别离开我。”
“师尊……我想回家……”
穴里面又湿又热,沈思墨因为疼,而夹得得更紧。
他看见牵着手的父母越走越远,无论他如何声嘶力竭地呼唤,哭求,不肯回头。
萧祁擦了擦他脸上的冷汗,吻在唇角,低声道,“都进去了,墨墨真厉害。”
他伸出手指点在沈思墨眉心,想窥探其识海,却被阻止。
腿根紧绷,龟头卡在穴口,进不去,出不来,进退两难。
“墨墨,放松。”
沈思墨被钉在床上,动弹不得,被迫承受一股股劲流打在嫩软敏感的肉壁上,身体剧烈痉挛。
“满门被屠,看着爹爹和娘亲死在我面前,我却什么都做不了……”
“你根本不懂。”
这件事不是他的错,又怎么能怪他。
通道不稳,空间内传来剧烈波动,面临崩溃。
真是令人不齿。
他的情绪非常激动,用手捂住了耳朵,哭着说道,“借口,都是借口。”
温热的淫水儿像失禁一般持续不断地浇在硕大的龟头上,刺激和吸咬着敏感的铃口。
“别怕,有我在,不会再有人欺负你了。”
岩廷瞬移到他身边,一把将他捞进怀里。
萧祁不停歇,又一次狠狠地撞了进去,飞快地在他穴里捣弄,愈发用力,每一下都深入到子宫,全根抽出,又全根没入,把穴里的软肉带得外翻了出来。
“不可以!那里不行!”
沈思墨字字犀利地质问他。
温热的皮肤一接触,他便浑身一僵,不由自主地停下后退的脚步。
自那之后,他便极为讨厌红色,让他忘不掉父母双亡的惨痛和萧家的无情。
可沈思墨却不能理解他。
他想师尊了。
萧祁拳头紧了紧,一咬牙,抬手便要关闭空间通道,阻止他离开。
高潮后的沈思墨软成水一样,敏感得不成样子,特别好肏,碰一下便止不住地颤抖。
他既委屈,又难过,愤怒,哭得好几次喘不上气。
萧祁一开口,他才意识到,自己正被人紧紧抱在怀里,身上没穿衣裳。
想回家。
“不要……”
萧祁眼皮微垂,喉咙紧涩,说不出话来,缓缓收回颤抖的手。
“我帮你把里面的东西弄出来。”
然而,在看清出来的人时,脸色瞬间冷了下来,眼神阴沉,有杀意涌动。
沈思墨下意识往后退,躲着他。
紧绷的臀肉被揉得松开,嫩软的乳肉再次被握在手中,肆意把玩,大力地捏圆搓扁,肿大的乳头被含进湿热的口中又舔又吸的。
即使脑子迷糊着,也产生了一种不安的本能和直觉。
他不能继续待在勿忘渊逃避了,有些人,有些事,有些仇,还是要尽早解决。
怕被岩廷看见自己的不堪。
一动,腿间便有一股凉凉的,黏糊糊的液体,顺着腿根流下。
里面的湿热紧致让人无法想象。
他一把掐住沈思墨的腰,将他上蹿的身形拖回身下,不管不顾地一次次朝那个处柔软的顶撞。
他的声音轻软,抽抽噎噎道,“太大了……好撑……你慢些……我受不住了……”
岩廷落在他身上的目光让他觉得难堪。
带着安抚意味的,低沉的嗓音在他耳边响起,让他惊惧不安的心平静了下来。
“强迫我,是为我好?”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听不出起伏,却让人无端生寒。
他身上软得一点力气没有,乖乖任人摆弄。
“啊……不……”
萧祁见状,摸了摸他的脸,声音温柔得可以滴出水来,关切地问道。
他没想到有了勿忘渊弟子这层身份还会有人敢欺负沈思墨,当真是不把他放在眼里。
他哭得梨花带雨,好不可怜,既让人心软,又让人忍不住想欺负他。
“不!”
“墨墨。”
萧祁不敢大幅度动作,也忍得难受,声音沙哑地在他耳边轻声哄道。
萧祁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他的眼睛酸涩得很,哭多了,有些肿,一时不适应光亮,睁开又立马闭上。
里面咬得很紧,好似一张灵活的小嘴在吮吸湿润的马眼。
他挣扎着往后退,躲开那只伸过来的手,眼泪汪汪地大吼道,“你别过来!”
如果把沈思墨肏死在床上,他便不会再离开自己了吧。
当时的他也只有一个凡人,没有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强大神力。
“我带你回家。”
岩廷抬手将他的脑袋按在怀里,柔声道,“放心交给我吧。”
他像一个布满丝丝裂缝的瓷瓶,下一秒便会碎掉,让人不敢触碰。
他一直觉得,他们之间只是有没有解开的误会,不是不爱了。
一瞬间,岩廷身上的威压克制不住地爆发开来,连他怀里的沈思墨都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萧祁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却望进一双委屈的水眸。
穴里又酸又胀,疼得受不了,根本放松不下来。
在他心里,勿忘渊已经是沈家之外的,他的第二个家。
他已经被灭门之仇蒙蔽了理智和内心,趋于疯狂,在崩溃的边缘。
一看便知道发生了什么。
看在岩廷眼里,便好像是萧祁对他的挑衅。
半梦半醒之间,一直在重复不太美妙的噩梦。
岩廷自无不可,他从来不会拒绝沈思墨的任何要求。
身子不适,尤其是下面的女穴,火辣辣得疼,酸酸胀胀的,让他睡得不踏实。
将人紧紧抱在怀里,温柔地亲吻。
“对不起。”
萧祁抱着他,听见了他梦里的呓语,是那样的无助和悲伤。
“师尊……”
岩廷目光一暗,眼底的欲火和妒火升腾,交织,纠缠不清,氤氲着无形的风暴。
熟透了的果子散发着诱人的香气,亟待采摘。
脑子里浮现出一个个可怕的念头。
“我那么爱你,怎么可能对你置之不理。”
沈思墨浑身哆嗦着,呻吟声被撞碎,消失在抵死缠绵的唇舌间,被肏得逐渐哭不出声来,只能张着嘴,无力地喘息。
沈思墨忍着羞耻,扯过衣裳,披在身上,又胡乱地擦了擦腿间的泥泞。
岩廷的目光变得越发阴暗。
“可你不能不相信我对你的爱。”
“别碰我!”
在岩廷的手分开他的腿,伸进双腿之间时,他再次僵直了身体。
为什么自己没有在最需要的时候,陪在他的身边。
不过,人倒也没那么禽兽,在他昏过去后,便没再折腾他,只是抱着他温存。
沈思墨的手轻轻搭在他的腕上,往下压了压,哑着嗓子道,“不要。”
勿忘渊内。
他的小脸瞬间变得苍白,嘴唇颤抖着,眼神惊惧,好似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他不敢去回忆和细想之前发生的事。
他怎么可以这么不要脸,向一个他恨着的人主动投怀送抱……
滚烫坚挺的肉棒狠狠破开阻碍,闯进了从未有人到访过的美妙之处。
无论他怎么哭叫,萧祁都没有心软,果断地破开那紧闭的腔口,深深肏进那紧致窄小的子宫。
萧祁姿态放得很低,卑微地乞求他留下来。
祭出了岩廷给他的传送符,撕出一条一人宽的空间通道。
沈思墨的肚子鼓鼓胀胀的,像是怀了。
他一下子便心软了,不自觉强硬的语气,又软得一塌糊涂。
“师尊……”
意识消失前,他听见萧祁在耳边说,“给我生个孩子,留在我身边吧。”
不知过了多久,他射了好几次,萧祁才骤然加快了速度,一个深顶,肏进子宫,粗长的阴茎埋在里面,胀大成结,死死卡在宫口,令身下之人无法逃脱,仿若野兽之间最原始的交配。
唇瓣被咬得发白,巨大的羞耻心在作祟。
“为我好?”
“我不想听!”
他哭着射出一股股白浊,身子越发软,眼前黑一阵,白一阵的。
沈思墨身体轻颤,咬着唇,发出一声低吟。
他看见了衣不蔽体的沈思墨,狼狈地从通道中走出。
“不管是凡人萧祁,还是天君萧祁,都只爱你一个人,也只会爱你。”
误会解除,沈思墨便会回心转意,原谅他。
沈思墨回头看了一眼,一字一句,冷冷道。
萧祁趴在他身上粗喘,手指在两人结合处温柔地抚摸,轻轻揉捏,本想安抚人,却摸得人抖得更凶。
“墨墨!”
萧祁被那里面的柔软紧致逼红了眼,越发用力地顶弄,一下比一下更用力,更深入,恨不得全部塞进去。
内里的软肉紧紧包裹着滚烫的柱身,仿佛要被烫化了。
整个勿忘渊萦绕了一种风雨欲来的压迫之感。
“求你留下来。”
“那后来呢?为什么要囚禁我?”
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
沈思墨一颗酸涩的心被水包裹着,柔软而又温暖。
“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
“唔!”
只怕是恨极了自己,才会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愿意给。
他咬着唇,有些呼吸不上来。
岩廷不再追问,手一挥,在他身上盖了件宽大的外袍,遮住一身的痕迹。
这是他一直想说的话。
名为沈思墨的温柔乡一次次接纳着不知疲倦的他。
唇舌是火热的,滚烫的,治愈的灵力却是微凉的。
不知是不是那些留在肚子里的东西在作祟,他真觉得一阵反胃。
抬起一双泪眼,死死盯着萧祁,字字如诛,质问他。
他爽得头皮发麻。
“不要……”
良久,才再次缓缓睁开,脑子仍有些昏沉,双眼无神地盯着屋顶发呆。
沈思墨不说话,只是缩在他怀里,抓着他的衣裳,一个劲地摇头,哭着叫他。
手指轻轻抚过沈思墨的肩头,一缕青色灵力涌动,那些显眼的痕迹便被一点点抹去。
“别进了……好疼……要破了……”
将人抱在怀里,温柔地吻了吻他的眉眼和红肿的唇瓣,轻拍着他的后背安抚。
他又变成那晕乎乎的状态,捂着肚子,泪如雨下,哭得好不可怜。
双足在萧祁身后又蹬又踹的,绵软的身子越发没有力气,软得像水儿一样。
沈思墨哭着摇头,眼泪婆娑,不停地深呼吸,努力放松身子。
他不肯说,岩廷也知道是和仙界有关。
这一认知让他脸色越发苍白,像纸一样,看上去脆弱极了。
岩廷低头吻了吻他的唇角,温热的指腹轻轻擦过红肿的唇瓣。
岩廷脚步一顿,沉声问道,“他弄进去了?”
“几次三番,阻止我去报仇,是为我好?”
抱着人起身,身后即将关闭的空间通道,突然跳出来一只小白虎。
而当时的萧祁,也的确存了这样的心思。
他闭了闭眼,沉进水里,双手挡在胸前,挡住被吸破皮的,两颗烂熟红透的肿大乳头。
那残留的白色黏液更是让他倍感不堪。
即使在梦里,也皱紧了好看的眉。
沈思墨穴口酸胀,被磨擦得火辣辣的,偏他故意不动时,里面又痒得很,扭着纤软的细腰,不知羞耻地讨要。
“啊!”
“啊!”
“别怕,让我看看。”
这样僵持着,不是办法。
感觉到他还在往里深入,沈思墨惊恐地瞪大了双眼。
沉寂了太久,让世人忘了他杀人不眨眼的样子。
萧祁停下动作,埋在沈思墨穴里,感受内里的湿软和火热,阴茎又胀大了一圈。
萧祁急急说道,“不是的,墨墨,你是我生生世世的挚爱。”
“萧祁,你若是想挑起勿忘渊和仙界的对立,那便动手吧。”
不再管那只白虎,任由它自生自灭,反正勿忘渊大得很,多它一只不多。
沈思墨扶着墙,走路慢吞吞的,步履维艰,踉跄着挪进了通道。
“呜呜……太深了……”
沈家被屠的一地鲜血,和火红的嫁衣,在他眼前来回交换,逐渐融为一体。
岩廷那双骨节分明的宽大手掌,抚过他的全身,带走那些酸疼和麻木之感。
岩廷无法拒绝他,他亦是如此。
他疼得脸色发白。
沈思墨捡起地上破碎的衣裳,遮在身上,紧紧抱着自己的身体。
沈思墨闭上眼,将头扭到一边,任由岩廷拉开了他的手。
萧祁深深吻住他的唇,将那短暂的清醒驱散,再次捉住他的足腕,盘在腰上。
他的声音低低的,有些喑哑,似是有一种无形的蛊惑力,让人本能地服从。
他低声喃喃道,悲痛欲绝,眼泪都要流干了。
硬邦邦的小腹一下下重重拍打在饱满挺翘的臀上,白嫩的臀尖被拍得啪啪作响。
如他所料,萧祁纠结,拉扯,最后放下了手。
“今日受的委屈,为师会为你讨回来的。”
萧祁一碰,他便随之浑身一抖。
沈思墨失声尖叫,仰着头,双目失神,而后好半天没发出声音,像是被肏坏了,双手紧紧抓在身下,指尖颤抖着。
“啊!”
“不要碰我……”
“师尊,不要……”
沈思墨声音很轻地说道,“萧祁,你让我觉得恶心。”
灵池里。
萧祁喘着粗气,不要命地在沈思墨身上驰骋,将紧致的子宫肏得合不拢。
硕大的顶端很快碰到了一层薄薄的阻碍,停了下来。
两只嫩滑的奶子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牙印,似是无法承受住深红肿大的乳头,沉甸甸地往下坠着。
但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
“天后?”闻言,沈思墨抬起头打量他。
萧祁红着眼在他耳边说道,身下更用力地顶弄,口中发出低低的,满足的喟叹。
也是他多年以来,第一次对一个陌生的男人起了浓烈的杀心。
沈思墨受不住地在他肩上又抓又咬,身上没劲,只能弄他一身口水。
如今,他拿得出手的,只有勿忘渊弟子的身份。
他缩成一团,抱着膝盖,委屈巴巴地小声哭泣,像只受伤的小兽。
沈思墨抬眼通红的一双眼眸,瞪着他,咬牙切齿道,“你不配叫我名字。”
“我的痛苦,我的一生,不过是你的一场飞升的一场劫。”
金椋果的效力来得快,去得也快。
不说话便是无声的默认。
一阵水波晃动,岩廷走进了水里。
“你根本不爱我……”
他若是清醒着,还会是这样的态度吗?
萧祁射得又多又深,没给他清理,肚子里鼓鼓胀胀的,很不舒服。
“我已经布下了局,马上便能为你报仇了。”
沈思墨脸色苍白,咬着唇,扯下那身破布烂衫,转身背对着岩廷。
花开连片,争奇斗艳。
岩廷一眼便认出了它是什么东西,抬脚便要将它踹回去。
他不再是未经人事的青涩少年,身上和腿间的酸痛,深刻提醒着他发生了什么。
他射了好久,好多。
萧祁不敢妄动,心跟着一阵阵抽疼。
“只要你愿意,你便是我唯一的天后。”
“唔……”
岩廷的手轻轻搭在了他敏感的腰上。
话音未落,萧祁便掐着他的腰,一鼓作气,狠狠往里撞了下,全根没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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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急促的喘息,穴口不停收缩着。
那是萧祁肏他的时候,为了不让他从身下逃走,手上没轻没重,抓出来的。
在萧祁狂风暴雨般得肏弄中,他在疼痛之余,渐渐尝到了快感,而且越发强烈。
沈思墨终是受不住,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不要叫我名字!”
“唔……”
“当年的事,我不知道,等我收到消息,沈家已经出事了。”
穴口结合处被操出了白沫,啧啧的水声和沈思墨的哭声夹杂在一起,如同动人的乐曲,勾得萧祁兽性大发,恨不得把人肏死在床上。
沈思墨昏昏沉沉地睡了大半天。
“一会便不疼了。”
“唔!”
萧祁看在眼里,心如刀绞,心疼得无以复加,指尖微颤,抬手擦去他脸上的泪。
沈思墨闭着眼,无声地落泪。
瞳孔微缩,双眸一点点瞪大,脸上的血色在看清萧祁的脸时,消失殆尽。
那一点怜惜之情短暂地出现了刹那,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沈思墨却只是冷漠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点留恋。
萧祁咬咬牙,一狠心,不顾他的反抗,挺动腰,温柔而又坚定往里深入。
萧祁抓着机会,急忙解释道。
为什么他们之间,总是一次又一次地错过。
敏感的身子总是渴望着被滋润,被占有。
大颗大颗的泪落在他的手上,烫得他浑身都疼。
可是,零零碎碎的片刻却不受控制地断断续续涌入脑海。
双手抓揉着他身后两瓣饱满挺翘的臀肉,一掰一拢,笨拙地转移他的注意力。
柔软的细腰上有着几道青紫的掐痕。
沈思墨在他怀里动了动,艰难地睁开了眼,酒也醒了。
萧祁急切地道,“你还有我。”
二人都对沈思墨有着强烈的占有欲,因对方留在他身上的痕迹,而疯狂嫉妒,吃醋。
岩廷只是嫉妒和心疼他,吻了吻他软软的发顶,叹了口气,涩声道,“是我不好,不该让你一个人去的。”
“你可以恨我,怨我,是我的错,我无可辩驳。”
明明可以用法术帮他清理,让红肿的穴恢复原状,却没有选择那样做。
“你我之间,还在乎这些吗?”
“你不是喜欢我吗?为什么不帮我报仇?”
心头一松,再也强撑不住,身子软软地向前倒下去。
“爹爹和娘亲都没了,我一个人苟活于世,有什么意思?”
一切都需要长远谋划。
沈思墨浑身一僵,如坠冰窖,心底一片冰冷,根本不敢看他的眼睛。
丝丝殷红的血迹顺着柱身的抽动被带出来,混着淫水儿,滴落在他双腿之间。
是他主动的,是他缠着人不放。
沈思墨走两步便要喘一会儿。
在看见岩廷的那一刻,他再次红了眼,无尽的委屈涌上心头。
萧祁极为享受他高潮时,小穴咬得特别紧。
可沈思墨却跑了。
当年那件事发生后,他每天都活在无尽的自责之中。
他伸手在虚空一抓,毛绒绒的白虎出现在他手上,被他丢进了通道。
他声音颤抖地吼道,挣扎着从萧祁怀里逃走,连滚带爬地下床。
湿淋淋的漂亮女穴被蹂躏得惨不忍睹,穴口被肏得合不拢,嫩红的软肉外翻,火辣辣的,疼得很,无力收缩,含不住的白色精液稀稀拉拉往外流。
一身被狠狠疼爱过的痕迹,不加掩饰,雪白圆润的肩头上布满了鲜红的吻痕。
他不死心,低低地开口道,“墨墨,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好吗?”
他艰难地站起身,双腿打颤,虚弱地靠着墙,抬起沉重的双手结印。
岩廷无聊地望着天,在看见一处空间波动时,唇角不自觉上扬。
萧祁的出现,让他觉得好难过。
薄薄的肚皮被顶得鼓起,可以看见粗壮的阴茎微微上翘的弧度。
沈思墨带着哭腔,连声音都透露着虚弱。
硕大的龟头忽然顶到了一处比穴里更柔软的,紧闭的凹陷之处。
沈思墨一身吻痕,嘴唇红肿,腿上还有干掉的白浊。
完全占有沈思墨,让他成为自己的人,这个诱惑太大了,瞬间占据了上风。
这是前者第一次在他面前哭得那么失态,那么悲伤。
眼神里要溺死人的深情,浓得化不开,好似一个幽黑的无底洞,会把人吸进去。
萧祁意识到那是什么,抿了抿唇,一滴汗从微垂的睫羽坠落,摔碎,眼底闪过一抹决绝。
“墨墨,我爱你。”
“爹爹……娘亲……”
他害怕极了。
沈思墨紧了紧挂在他脖子上的手臂,带着哭腔,虚弱地说道,“师尊,对不起。”
萧祁的东西留在他的身体里,没有弄出来。
萧祁深吸了一口气道,“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去送死。”
穴里被填得满满当当的,心头也有一种奇异的充实感。
“墨墨,你听我解释……”
萧祁亲了亲他,不再压抑欲望,挺动着腰在他身体里抽插起来。
沈思墨腿根抽搐着,下半身酸胀麻木,好似不属于他自己了。
萧祁的大家伙,撑得他眼前发黑,让他又疼又爽,除了哭,什么也做不到。
“呜呜……”
他一直想要弥补,可沈思墨却对他失望了,不愿意给他一丁点的机会。
“那里不行!呜呜……”
内里的软肉迫不及待地吸附在柱身上,犹如无数触手在上面轻柔地按抚。
“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胸前两颗肿大的乳头被湿热的唇舌包裹,连柔软的乳肉一起含在口中,温柔地吮吸和舔弄。
“好,我不碰你,你别躲了。”
萧祁艰涩道,“当时的萧家,不是他们的对手。”
他捂着嘴,一阵干呕,恨不得将胆汁都吐出来。
他手脚并用,剧烈地挣扎,胡乱地踢打在萧祁身上。
沈思墨夹紧了腿,声音颤抖,脸埋在他的胸口,瓮声瓮气地道,“我……自己可以……”
沈思墨的脸在他肩上蹭了蹭,瓮声瓮气道,“师尊,我想沐浴,肚子不舒服。”
已经被肏得迷糊,没有力气的沈思墨,忽然开始剧烈挣扎起来,身体抖得像筛子一样。
那只手明明没用力,轻易便可以挣开,却没有那样做。
萧祁故意留下他一身的痕迹,宣示主权。
萧祁下意识伸手去扶他。
他一开口,声音破碎,哽咽得不成样子。
萧祁面色阴沉地看着他走进去,眉头皱得死紧。
一阵剧烈的疼痛从下面传来,沈思墨失声尖叫,双腿无力地从萧祁腰上滑下去。
一连阴了几天的天气,忽得变晴朗,晴空万里。
萧祁动作顿了顿,让他缓口气,又继续肏弄。
沈思墨一听这话又哭了,好不容易才止住的。
“墨儿,谁干的?”
沈思墨突然开口道,埋在他怀里,吸了吸鼻子,声音闷闷的。
是时候该离开勿忘渊了。
萧祁一脸受伤,双手紧紧握成了拳,指尖深深掐进掌心,有血丝顺着指缝流下。
火辣辣的刺痛之感被一点点抚平,那些牙印和吻痕也在温柔的对待下,被抹去,消失不见。
他闭着眼,却又在无声地流泪,哭红了眼尾。
沈思墨突兀地笑了。
沈思墨再次安静了下来。
岩廷轻轻一带,手上微微用力,将他抱进怀里,拉下他挡在胸前的双手。
“墨墨!”
他下意识地拒绝,眼神里出现惊慌。
一身高贵无比的白色礼服,银色的精致发冠,赫然是地位的象征。
沈思墨气极反笑,又哭又笑的表情,在他脸上十分扭曲。
一冷一热的刺激之下,他情不自禁地向后仰着头,呻吟出声。
他声音颤抖,又轻又软,带着厚重的鼻音,近乎乞求地说道,“师尊,你别看。”
他抱着人往休息的宫殿去。
白虎警惕地打量着四周,摇头晃脑,一双圆圆的虎目滴溜溜转。
“师尊,别伤它。”
萧祁眼神里满是受伤,伸出去的手滞在半空中,不敢再靠近。
而萧祁身为天君,不可能置天界于不顾。
他自言自语道,“是了,你是高高在上的天君,怎么会在乎一介凡人的生死。”
勿忘渊狂风大作,地动山摇,剧烈摇摆,唯有他们二人所在的一圈是净土。
半晌,萧祁抽身出来,掰着他的腿根细细查看穴口的情况。
萧祁不知该说什么才能让他不难过,干巴巴道,“墨墨,你相信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你好。”
他浑身泛软,却又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拍开抚在脸上的手掌。
他愣了下。
“你怎么会懂?”
他失控了。
他语气平淡,像在说一件易如反掌的小事。
两片肥软的阴唇大喇喇地张着,穴口红肿,有种仍被大家伙插着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