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廷:脐橙(2/8)
红衣女子看起来更惨,发髻凌乱,漂亮的脸上交错有几道流血的伤痕。
“啊!”
他当然不会天真地以为那位大妖会亲自过来参加他一个新任天君的即位典礼。
下面的女穴水流不止。
热浪随之消散。
里面的湿热紧致让人无法想象。
那个时候,他不用背负血海深仇,满心满眼只有萧祁。
他和萧祁从小便有婚约,马上便要成亲了。
不留余力的一击,竟有灵气化形。
拥沈思墨入怀的美好,足以压下他被人碰过的嫉妒之心。
“找死!”
胸口酥酥麻麻的,像有好多只蚂蚁在啃咬,又痛又痒,还有种隐秘的快感。
温柔的轻声低语从亲昵的唇齿间溢出,“墨墨,补给我一个洞房花烛好不好?”
沈思墨态度不咸不淡,语气不屑,令女子怒火中烧,挺翘的胸脯剧烈起伏。
萧祁,如今的天君,不想去无聊至极的大典,便化出了一具分身留在那里,偷偷溜了出来。
但没人开门。
他的声音轻软,抽抽噎噎道,“太大了……好撑……你慢些……我受不住了……”
守卫们口中的那位少君并未出现在观礼台,不知道去了哪里。
再看白虎,摊着肚皮,倒在一边呼呼大睡,嘴角的毛被果浆染成了淡淡金色。
他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颇为觉得不可思议。
“呜呜……太深了……”
一人一虎,七拐八绕,越走越僻静,到后面一个人影都看不见了。
手心里的温热是那么的难能可贵。
他和白虎之间,有着不一般的联系。
萧祁擦了擦他脸上的冷汗,吻在唇角,低声道,“都进去了,墨墨真厉害。”
沈思墨晕乎乎的,甩了甩手,挣不开,冲他笑道,“萧祁哥哥,我抓到你了。”
沈思墨终是受不住,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他一把捞起沈思墨修长的腿。
“不可以!那里不行!”
名为沈思墨的温柔乡一次次接纳着不知疲倦的他。
萧祁一口咬上他的乳头,牙尖研磨软嫩的乳肉,吸出痕迹,遮盖岩廷留下的。
无论他怎么哭叫,萧祁都没有心软,果断地破开那紧闭的腔口,深深肏进那紧致窄小的子宫。
“萧祁哥哥,明日我便能嫁给你了,我好开心。”
原来是火凤一族。
“萧祁哥哥,你别走……”
“少君息怒,此女乃我火凤族少主,从小被娇纵坏了,有眼无珠,冒犯了少君,还请少君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她一回。”
“跟我有关吗?”
他身上还残留着岩廷亲出来的大大小小的红色吻痕,颜色淡去,不那么明显。
双手抓揉着他身后两瓣饱满挺翘的臀肉,一掰一拢,笨拙地转移他的注意力。
他伸手胡乱地在空中抓了抓,什么也没抓到,抬起胳膊,宽大的衣袖滑落,露出一截雪白的藕臂。
沈思墨腿根抽搐着,下半身酸胀麻木,好似不属于他自己了。
沈思墨想去捞他,几次都没成功,头晕眼花,面前出现好几个重影。
沈思墨顿时喜笑颜开,跟着它走。
一头巨大翅膀的火焰凤凰,发出高声唳鸣,凶神恶煞地扑过来。
嫣红的唇瓣微微上翘,又软又饱满,看上去很好亲。
穴里被填得满满当当的,心头也有一种奇异的充实感。
如果把沈思墨肏死在床上,他便不会再离开自己了吧。
几位老者认出了巨蟒,面面相觑,对沈思墨说话毕恭毕敬,谨小慎微,客气地赔着笑脸。
萧祁一碰,他便随之浑身一抖。
红衣女子怒气冲冲,咬碎了一口银牙,厉声道,“无主之物,能者得之。”
还是那样好看,让人心动。
他又瘦了。
沈思墨受不住地在他肩上又抓又咬,身上没劲,只能弄他一身口水。
萧祁意识到那是什么,抿了抿唇,一滴汗从微垂的睫羽坠落,摔碎,眼底闪过一抹决绝。
他淡淡瞥了她一眼,低头看向怀里的白虎,抚了抚毛,轻声问道,“你是她的吗?”
“别进了……好疼……要破了……”
他哭着射出一股股白浊,身子越发软,眼前黑一阵,白一阵的。
“墨墨,我爱你。”
他的思绪紊乱,错将萧祁当成了岩廷,脑子满是那张笑意盈盈的脸。
萧祁趴在他身上粗喘,手指在两人结合处温柔地抚摸,轻轻揉捏,本想安抚人,却摸得人抖得更凶。
白虎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指尖,带着细小倒刺的舌头,有些粗糙。
他死死盯着沈思墨沾满情欲的小脸,咬牙问道,“是谁?”
他想到了勿忘渊那位。
萧祁将他从地上抱起来,紧紧搂着他,手上丝毫不敢卸力,生怕眼前人会跑掉。
穴里面又湿又热,沈思墨因为疼,而夹得得更紧。
感觉到他还在往里深入,沈思墨惊恐地瞪大了双眼。
“啊!”
太大了,远不是三根手指可以比的。
不待他想出个所以然,白虎已经两眼放光地扑了上去,两只爪子抱着花朵,大口大口吞咽上面的果实。
肌肤如雪,光滑似玉,好一具无可挑剔的美人躯。
一看便知是地上睡死的那只蠢虎干得好事。
萧祁双目赤红,蓦地咬上他的唇,堵住了他软糯的胡言乱语。
她难以置信地反问道,“你这是要与我为敌吗?你可知道我是谁?”
萧祁红着眼在他耳边说道,身下更用力地顶弄,口中发出低低的,满足的喟叹。
“你给我留点!”
里面咬得很紧,好似一张灵活的小嘴在吮吸湿润的马眼。
沈思墨急急忙忙跑过去,不管不顾地往嘴里塞。
穴口结合处被操出了白沫,啧啧的水声和沈思墨的哭声夹杂在一起,如同动人的乐曲,勾得萧祁兽性大发,恨不得把人肏死在床上。
她柳眉微蹙,再次开口,“你怀里的白虎是我的。”
“啊……不……”
“萧祁哥哥,我好热啊……”
腿根紧绷,龟头卡在穴口,进不去,出不来,进退两难。
“一会便不疼了。”
随着急促的喘息,穴口不停收缩着。
“嗯?”
他们什么都做过,只差最后一步。
穴里又酸又胀,疼得受不了,根本放松不下来。
女子身后跟着乌泱泱一群人,唯她马首是瞻,看样子,是她的护卫。
他又变成那晕乎乎的状态,捂着肚子,泪如雨下,哭得好不可怜。
好像又回到了那个无忧无虑的日子。
萧祁将手往他腿间的穴口一探,摸了满手的湿黏,指间挂着透明淫液拉成的丝。
青筋凸起的紫黑色肉棒,重重拍打在白嫩的腿根,色气而又淫靡。
虽然抗住了,但并不好过,他们身上的衣裳通通被撕碎,皮肤上出现道道血痕。
双腿难耐地互相磨擦,难以启齿的女穴情不自禁地流出一汩汩淫水儿。
薄薄的肚皮被顶得鼓起,可以看见粗壮的阴茎微微上翘的弧度。
女子身后站出来几位老者,联手抵抗,颇为狼狈地挡下了这一击。
沈思墨被他握住手腕,眼神迷茫,难耐地扭了扭赤裸的身子。
一刻也忍不了了。
“谁碰过你?”
“好胀……”
沈思墨原本红润的小脸此时越发红了。
那些金色果实并不是什么金莲子,而是天庭用来酿酒的金椋果。
萧祁把人放到床上的动作都显得有些粗鲁起来。
“不!”
明明可以用法术帮他清理,让红肿的穴恢复原状,却没有选择那样做。
他哭得梨花带雨,好不可怜,既让人心软,又让人忍不住想欺负他。
但萧祁还是一眼看了出来,顿时冷下脸,眼神阴暗,拳头握得咯吱作响。
沈思墨小脸红扑扑的,在他怀里不安分地扭动,无意识拉扯着领口处的衣裳。
沈思墨喘得厉害,长腿紧紧缠着萧祁的腰,圆润的脚趾忍不住卷缩了起来。
手执长鞭,用力在地上一甩,地面上立即出现一连串凹痕。
他迫切想要在沈思墨身上发泄这股欲火和妒火。
由于长久被岩廷爱不释手地把玩,两只奶子鼓鼓胀胀的,比之前大了不少。
好歹毒的女子,一见面便是杀招,招式狠辣,分明是想要他的命。
他闭着眼,轻咬着下唇,发出断断续续的小声低吟。
火焰凤凰掀起滔天热浪,大有将一切烧成灰烬之势。
萧祁并不陌生,他知道那香气是从何而来。
她疼得尖叫,虚捂着脸,看向沈思墨的目光又惊又惧。
为了仙界安危着想,他不得不谨慎,小心提防。
尤其是走路姿势,分外别扭,失了体统,与他素来端庄威严的天君形象不符。
白虎十分有灵性,把头摇成拨浪鼓,睁着一双水汪汪的眸子,委屈巴巴地看着他。
“那里不行!呜呜……”
“唔……”
他若是清醒着,还会是这样的态度吗?
将人紧紧抱在怀里,温柔地亲吻。
失而复得的这一刻,他又活了过来,缺失了心再次被填满,有力地跳动着。
他气馁地揉了揉怀里的白虎,不报任何希望地随口问道,“小白,你知道哪里有金莲子吗?”
“别再离开我了。”
他吻着沈思墨红肿的唇,贴着水亮的唇面轻轻摩挲。
衣衫被他又扯又蹭,凌乱不堪,香肩半露,大片雪白的肌肤令人鼻血喷张。
已经被肏得迷糊,没有力气的沈思墨,忽然开始剧烈挣扎起来,身体抖得像筛子一样。
只是没想到,这次阴差阳错的,把沈思墨都给带上了。
他在大雨里站了一夜,想不通,为什么他一直深爱的萧祁哥哥会见死不救。
他有些疑惑地喃喃道,“怎么和书上画的不太一样?”
若是岩廷想要,直接开口,仙界不会不给他面子。
好东西他见得多了。
萧祁一开口,声音沙哑得可怕,颤抖着,不敢眨眼,生怕只是一场梦。
沈思墨抱着白虎问道,“那它?”
他睁开水光潋滟的眸子,不停眨动,轻颤的睫羽像小刷子扫过他的心尖。
这下攻击落在身上,必死无疑。
“大人,手下留情!”
他身上软得一点力气没有,乖乖任人摆弄。
这是他从小到大的愿望。
人不可貌相,虎也是。
于是,当他看见吞天蟒的灵体出现时,便立即赶了过来。
少有人会拂他们的面子。
“他是我师尊。”
“墨墨,放松。”
在萧祁狂风暴雨般得肏弄中,他在疼痛之余,渐渐尝到了快感,而且越发强烈。
他感叹道,“不过,叫声有些奇怪。”
萧祁喘着粗气,不要命地在沈思墨身上驰骋,将紧致的子宫肏得合不拢。
那一点怜惜之情短暂地出现了刹那,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还没等到大婚之日,沈家便被灭了满门,除了沈思墨,无人生还。
萧家大门紧闭,即使他敲得双手血淋淋,喊得声嘶力竭,门内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费力地睁开眼睛,看见了一张在他梦里出现过很多次的,熟悉的俊脸。
他头也没抬道,“看见了吗?他不想跟你走。”
湿淋淋的漂亮女穴被蹂躏得惨不忍睹,穴口被肏得合不拢,嫩红的软肉外翻,火辣辣的,疼得很,无力收缩,含不住的白色精液稀稀拉拉往外流。
火凤一族,在神兽界的地位不低,向来行事嚣张霸道。
他浑身都在发抖,一口咬在了萧祁的肩膀上,尝到了血腥味。
“墨墨。”
空气中弥漫着异香。
沈思墨浑身哆嗦着,呻吟声被撞碎,消失在抵死缠绵的唇舌间,被肏得逐渐哭不出声来,只能张着嘴,无力地喘息。
再回去的时候,沈家只有一地尸骸。
本想留在大婚之日的一个圆满,却终究成了难以挽回的遗憾。
萧祁沉思,难道天庭有什么东西是他们想要的吗?
萧祁不再等待他的回应,直接上手扯坏了他松散凌乱的衣裳。
大手蓦地拢上两只雪白的奶子。
萧祁亲一阵便松开,让人喘气。
“把我的东西还给我,不然,我一定要你吃不了兜着走。”
每天都欢欢喜喜地念着,盼着深爱的萧祁来娶他。
沈思墨点点头,心道,岩廷弟子的身份可真好用。
“师尊……”
萧祁故意留下他一身的痕迹,宣示主权。
比起惊艳,他的心里更多的是失而复得的激动和喜悦。
完全占有沈思墨,让他成为自己的人,这个诱惑太大了,瞬间占据了上风。
“唔!”
一道熟悉的女声再次响起,蛮横道,“那是我的,还给我。”
沈思墨失声尖叫,仰着头,双目失神,而后好半天没发出声音,像是被肏坏了,双手紧紧抓在身下,指尖颤抖着。
他疼得出现了片刻清醒,看见萧祁,面露惊慌,“萧祁,你怎么在……唔……”
丝丝殷红的血迹顺着柱身的抽动被带出来,混着淫水儿,滴落在他双腿之间。
红衣女子见自己费尽功夫抓不到的白虎,在他怀里如此听话,顿时大怒。
沈思墨哭着摇头,眼泪婆娑,不停地深呼吸,努力放松身子。
但总算是皇天不负有心人,走了好半天后,终于见到了一片金灿灿的池子。
他被父母拿命护着,踩着一地血水逃了出去,去萧家搬救兵。
他疼得胡言乱语了,乱喊一通,指甲在萧祁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
沈思墨穴口酸胀,被磨擦得火辣辣的,偏他故意不动时,里面又痒得很,扭着纤软的细腰,不知羞耻地讨要。
半晌,萧祁抽身出来,掰着他的腿根细细查看穴口的情况。
水淋淋的穴足够湿滑,又被细细肏开过,轻易便容得下萧祁的三根手指。
又转了一圈,什么也没看到,还差点绕迷路了。
“不许提他。”
一切在此时变得显而易见,非常明了。
“我以命起誓,会一辈子对你好,用尽一切弥补你。”
他被摸得浑身战栗。
“疼……”
沈思墨眼尾泛红,眸子湿漉漉的,受不住地咬在了萧祁唇上,激得人欲火焚身。
“救救我……”
沈思墨浑身一颤,纠缠不清的唇齿间溢出两声短促的呻吟,又被人吞进肚子里。
女子似是没想到有人比她还无赖,一时噎住。
沈思墨岿然不动,眉心青色蛇纹闪现,青芒笼罩而下,将人护住。
没有人敢踏足他的宫殿,倒是个偷香窃玉,寻欢作爱的好地方。
萧祁亲了亲他,不再压抑欲望,挺动着腰在他身体里抽插起来。
他的脑子现在很不清醒,记忆凌乱,恍惚间回到了他们成亲前一日。
不知过了多久,他射了好几次,萧祁才骤然加快了速度,一个深顶,肏进子宫,粗长的阴茎埋在里面,胀大成结,死死卡在宫口,令身下之人无法逃脱,仿若野兽之间最原始的交配。
这时,沈思墨便会黏黏糊糊地搂着他的脖子往下压,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硕大的龟头气势汹汹地顶着湿软的穴口,破开甬道里的紧致,一点点往里挤。
他疼得脸色发白。
不用想也知道,两人之间关系不浅。
朱唇微启,一小截红红的舌尖探出口,扑面而来浓郁的酒香。
内里的软肉迫不及待地吸附在柱身上,犹如无数触手在上面轻柔地按抚。
萧祁被那里面的柔软紧致逼红了眼,越发用力地顶弄,一下比一下更用力,更深入,恨不得全部塞进去。
他急迫地吻上了那两瓣心心念念的饱满红唇。
而且,这和岩廷用后穴肏他的感觉完全不一样,还要疼得让人难以忍受。
沈思墨乖乖张开腿,非常配合地将两条修长白皙的腿缠在了他精瘦有力的腰上。
双足在萧祁身后又蹬又踹的,绵软的身子越发没有力气,软得像水儿一样。
好晕。
萧祁抱着沈思墨离开的时候,回头看了眼金池里所余无几的果实,哭笑不得。
“好漂亮的小猫呀。”
萧祁深深吻住他的唇,将那短暂的清醒驱散,再次捉住他的足腕,盘在腰上。
沈思墨的肚子鼓鼓胀胀的,像是怀了。
走向卧房的路上,他板着脸,行动极为不自然。
“小白,你怎么变成了好几个……”
头重脚轻的,摇摇晃晃,站都站不稳。
沈思墨被他弄得痒痒的。
他勾着萧祁的脖子,趴在人耳边不舒服地小声哼哼,含含糊糊不知在说些什么。
强烈的威压之下,女子吓得脸色苍白,扑通跌坐在地上,双腿发抖,走不动路。
不管被肏多少次,还是会不适应被外物入侵的感觉。
“我会用一生来偿还。”
那地方,那大妖,向来神神秘秘的,不屑与仙界打交道,怎么会突然派人过来?
“墨墨,我终于找到你了。”
上天入地,他费尽心思,找了许久,几乎要接受人已经死了的事实。
几人闻言皆是浑身一震,面露惊恐,似是没想到得罪了这么个大人物。
萧祁最后没有来。
手感摸起来也是又嫩又滑,像嫩豆腐似的,好像一不小心便会被捏碎。
萧祁一直留心着他的神色,没有露出不舒服,才放心继续,手上动作大胆了多。
沈思墨轻飘飘看了他一眼,给了他一个明知故问的眼神。
醉得神智不清,又被亲得意乱情迷的沈思墨根本没法回答他的质问。
他咬着唇,有些呼吸不上来。
曾经他才是最了解沈思墨身体的人,比沈家父母还要了解。
萧祁觉得,心口好像压着一块巨大的石头,上不去下不来,堵得他难受。
“呜呜……”
这不由得引起他的注意。
沈思墨的唇被亲得又红又肿,传来微微刺痛。
眼下,却糊里糊涂地对萧祁脱口而出,激起一个男人满腔的妒火,达到顶峰。
萧祁看在眼里,只觉得欲火焚身,引以为傲的冷静自持,顷刻间被焚烧殆尽。
“这么可爱,竟然会是老虎。”
火凤族人愣了愣,连声道谢,随后拉着女子消失在原地。
果实入口即化,根本没感觉,尝不出味道。
老者连忙道,“自然是少君的东西。”
他的吻急切而又热烈,含住香软的唇舌,用力地吮吸,恨不得将人吃进肚子里。
他含着沈思墨的唇瓣轻吮了几下,哑声道,“我们家墨墨长大了。”
“唔!”
敏感的身子总是渴望着被滋润,被占有。
他射了好久,好多。
沈思墨完全意识不到自己有多诱人,还在一个劲地瞎撩拨。
萧祁咬咬牙,一狠心,不顾他的反抗,挺动腰,温柔而又坚定往里深入。
吞咽不及的口水顺着两人的嘴角滴落,扯成丝丝缕缕,打湿了身下的白玉枕。
明知没有资格要求沈思墨为他守身如玉,但还是不可自制地愤怒,嫉妒得发疯。
“萧祁哥哥……”
“这位少君,冒昧问一下,您和勿忘渊那位大人,是什么关系?”
一阵剧烈的疼痛从下面传来,沈思墨失声尖叫,双腿无力地从萧祁腰上滑下去。
可到底也还是没来得及实现。
萧祁耐心一点点耗尽,抽出手指,撩起衣袍,露出形状傲人的粗长阴茎。
“啊!”
沈思墨挑了挑眉,“那它现在是我的了。”
萧祁不停歇,又一次狠狠地撞了进去,飞快地在他穴里捣弄,愈发用力,每一下都深入到子宫,全根抽出,又全根没入,把穴里的软肉带得外翻了出来。
硬邦邦的小腹一下下重重拍打在饱满挺翘的臀上,白嫩的臀尖被拍得啪啪作响。
他失控了。
硕大的顶端很快碰到了一层薄薄的阻碍,停了下来。
天上有好多星星在围着他转。
看似平静之下,蕴含着比火焰凤凰强烈百倍的攻击力。
她手里的鞭子显然不是寻常武器。
萧祁动作顿了顿,让他缓口气,又继续肏弄。
硕大的龟头忽然顶到了一处比穴里更柔软的,紧闭的凹陷之处。
他的眼睛都红了。
沈思墨被钉在床上,动弹不得,被迫承受一股股劲流打在嫩软敏感的肉壁上,身体剧烈痉挛。
歪着头,想了半天,才哼哼唧唧道,“师尊……”
它最喜欢这种果子,总是趁他不备,跑过来偷吃。
听下面的人来报,勿忘渊有人来参加大典。
即使脑子迷糊着,也产生了一种不安的本能和直觉。
沈思墨并无畏惧。
他愣了下。
沈思墨诧异地看向怀里乖顺如猫的小东西,捏了捏它软软的肉垫。
这些话,他清醒的时候,即使面对岩廷,也是说不出口的。
他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沈思墨了。
萧祁简直移不开眼。
和萧祁的回忆,是最美好的,也是最痛苦的。
但他并不生气,反而很庆幸,机缘巧合之下,让他找到了丢失的宝贝。
沈思墨欲拒还迎地抱着他的头往怀里按,既是想推开,又是想要更多。
他想让人轻点,只发得出含糊不清的,闷闷的呜咽。
他丢下这么一句,抱着白虎,转身走了。
萧祁停下动作,埋在沈思墨穴里,感受内里的湿软和火热,阴茎又胀大了一圈。
他爽得头皮发麻。
他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沉声在沈思墨耳边问道,“岩廷和你是什么关系?”
小穴里又紧又热,夹得舒服极了。
与此同时,一条青黑色巨蟒在他身后出现,张开血盆大口,露出獠牙,一口将火凤吞下。
“大典即将开始了,诸位莫要迟到了。”
沈思墨瞬间冷下脸。
萧祁既小心,又大力地在两坨软肉上抓揉了一把。
“不要……”
不仅让沈思墨以勿忘渊少君的身份前来,还舍得将吞天蟒的灵体都给他。
手腕纤细,一只手便能将他的双腕都握住。
萧祁心疼得说不出话来。
巨蟒冲红衣女子喷出一团灵力光团。
话音未落,萧祁便掐着他的腰,一鼓作气,狠狠往里撞了下,全根没入。
“你!”
高潮后的沈思墨软成水一样,敏感得不成样子,特别好肏,碰一下便止不住地颤抖。
“你知道?”
怪不醉得这么狠,这是吃了多少。
他紧闭着迷蒙的双眼,仰头承受着霸道的入侵,呼吸急促,胸膛剧烈起伏着。
他一脚将睡得又香又沉的白虎踢去了另一个地方,抱着人回了自己的宫殿。
他捂着晕得厉害的脑袋,脚一软,一下子倒在小白身边,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
萧祁的大家伙,撑得他眼前发黑,让他又疼又爽,除了哭,什么也做不到。
他们可是很清楚勿忘渊那位有多护短的,连忙拉着还在尖叫咆哮的女子赔罪。
但吃着吃着,便觉得有些不对劲。
这样僵持着,不是办法。
内里的软肉紧紧包裹着滚烫的柱身,仿佛要被烫化了。
“师尊,你摸摸我……要……”
那是他最快乐的一段时光。
沈思墨看得眼睛都花了,惊叹道,“这便是金莲吗?”
却万万没想到,沈思墨还活着,就藏在勿忘渊,一个他眼皮子底下的地方。
而白虎也是由于和他之间的特殊关系,才对沈思墨天然地亲近。
虽然他的声音好听,喘息动人,说出的话却让人气结,不堪入耳。
手腕忽得被人抓住。
带着酒香的火热气息,令得人脚步越发不自然。
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又软又滑的甬道里抽插,进进出出,插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当他找到人时,看到的便是一副美人醉酒图。
长在这么隐蔽的地方,肯定是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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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巧的是,抱着白虎走的,沿途留下了气息,有迹可循。
这些日子,他好像死过了一回。
萧祁极为享受他高潮时,小穴咬得特别紧。
他爱的人,白虎也会很爱。
他们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它刻意收敛着,倒刺也是软软的,不会伤到人。
此时的他,情欲上头,似乎还没意识到,这一切都是岩廷的杰作。
沈思墨听不进去他说了什么,只觉得身体一阵空虚,好像有一团火在血里灼烧。
还是记忆中柔软香甜的感觉,越亲越上瘾,吻得更深入,根本停不下来。
两颗嫣红的乳头,颜色更深,沉甸甸地往下坠着,仿佛不堪重负,要掉下来了。
巨蟒灵体消散,威压收敛,青色蛇纹再次隐匿于他的眉间。
池子里流动着金色液体,长着一朵朵盛开的金色花朵,结出一颗颗饱满的果实。
等他到时,人又走了。
“白虎?”
萧祁是个禁欲许久的,血气方刚的正常男人,登时便有了反应,下面硬得发疼。
没找到金莲子,沈思墨没打算去观礼台。
温热的淫水儿像失禁一般持续不断地浇在硕大的龟头上,刺激和吸咬着敏感的铃口。
痒痒的,难以言喻。
“啊!”
生性多疑的他离开观礼台后,便一直在寻找勿忘渊来人的踪迹。
滚烫坚挺的肉棒狠狠破开阻碍,闯进了从未有人到访过的美妙之处。
良久,他放过了两片被蹂躏得惨不忍睹的唇瓣,意犹未尽在人唇上亲了又亲。
她厉喝一声,一鞭子朝他抽过去,撕裂空气,带动破风声。
他一把掐住沈思墨的腰,将他上蹿的身形拖回身下,不管不顾地一次次朝那个处柔软的顶撞。
脑子里浮现出一个个可怕的念头。
只怕是恨极了自己,才会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愿意给。
恍惚中,他又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勾着唇,冲人笑得眉眼弯弯。
他眼眶发红,声音哽咽,“是我抓到你了。”
他抬头一看,面前站着一位身着红色衣裙的女子。
虽然,手指在穴里抽插得很顺滑,没有任何阻碍,但他还是觉得穴里酸胀得很。
沈思墨带着哭腔,连声音都透露着虚弱。
紧绷的臀肉被揉得松开,嫩软的乳肉再次被握在手中,肆意把玩,大力地捏圆搓扁,肿大的乳头被含进湿热的口中又舔又吸的。
白虎一下子从他怀里跳出来,趴在他脚边,咬着他的衣角拽了拽。
他迷迷糊糊地伸出舌头,和萧祁舔舐他嘴角的舌头再次纠缠在了一起。
萧祁不敢大幅度动作,也忍得难受,声音沙哑地在他耳边轻声哄道。
萧祁满足地叹息,指腹轻蹭着他汗湿的侧脸,一下下温柔地亲吻他。
“唔……”
沈思墨静静地看着她,没说话。
二者外形相似,作用却天差地别,一个是提升修为的,另一个,酒性烈得醉人。
他想看看究竟是何方神圣,能入得了那人的法眼。
沈思墨窝在他怀里,软软地蹭了蹭他的下巴,轻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