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识(2/5)
程树下楼接她，站在马路边，远远看见李念从车上下来，他走近，闻到淡淡烟草的味道，混着一股悠悠的柑橘香。
应该再说点什么的。李念想。
“嗯，饿了。”
“等哪天有空吧”
他好像总是很沉默。李念想。
无言独坐放眼尘世外
干旱许久的土地，哪怕只落下微薄的雨水，也足以让每个细胞伸展到极致，几近疯狂的吮吸上帝赏赐的恩泽，于是万物疯长……
“嗯……”她舒服得侧过头，细细白白的牙齿轻咬食指，“没什么，看到你害羞的样子了……啊——！”
程树收拾好厨房，走过来正好看到赤着脚的李念。
程树的手指伸向那片禁忌之地，穿过湿漉漉的毛发，轻触到柔软的凸起，指尖沾上湿润黏腻的液体。
“有时间再跟我玩吗”犹豫许久还是发送了这条消息。
“跟我做爱吧，哥哥”她朝他伸手。
知道她又在撒谎，只是这次他不想揭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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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什么关系”
程树站起身，插着腰无奈的看着这小孩儿。
吵架是常态，她早已习惯，在房间里坐了会儿觉得烦闷，于是出了门，坐在路边抽烟。
“好痛。”像生肉被活活撕开，她额上已渗出密密的汗珠。她痛得止不住叫喊，颤抖，她捏紧拳头搭在程树肩上，怕太用力抓破他。
李念看着他发来的消息笑了，因为回家产生的郁闷不再有。
“好冷漠哦。”但还是乖乖闭上眼，感受他指尖的撩拨。
“炮友咯”
除夕夜晚，李念跟母亲吵架，母亲去了新男友处，说不想看到她。
“哥哥，有冰棍。”李念指着冰柜，看向他。
“哦……”
她站起身，快速冲掉身上的泡沫，没有带睡衣，从柜子里翻出浴袍套上，不想穿鞋，赤着脚开门出去。
程树不动了，他怕李念太痛，其实他也很难受，热的浑身冒出黏腻的汗珠。
?程树惩罚似的用力咬了她的乳肉，抬手摩挲她的脖颈，顺势向上，揉捏女人红得发烫的耳垂。
愿来日再续
“情人别后永远再不来
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程树不打算问，只觉得她委屈起来更像个小孩儿。
路上两人没有说话，程树也没有牵她的手，只是走的很近。
“4个！”
“你好像兔子”
之后便是沉默。
“你很白。”程树抚摸她发烫的脊背，闭上眼凑近亲吻她胸前的软肉。
“司机正在赶来，预计还有十五分钟。”
程树煮好汤圆端出来，递给李念，也坐在床边。
“知道我要干嘛？”情欲在温暖的房间迅速发酵。
十分钟后接到消息回复。
“你抱抱我吧。”李念站定在他面前，抬头委屈巴巴地望着他，孩子般的敞开了手。
她仍跨坐在男人身上，明显感觉得到他腿间那物变硬。
月亮从沉重的云层里探出来，高挂在晴空，清亮的月光射进房间，洒在两具晃动着的身体上……
除夕夜饭店都关了门，只有便利店还开着，程树拿了包汤圆说回公寓煮，他还记得她爱吃甜食。
“嗯，你洗碗吧，我去洗澡了。”
“你硬了哥哥。”李念大着胆子说。
“工作需要，来学习”
蓉城的冬天不冷，正午的太阳照在人身上很暖和。那天李念正好想转身看看太阳，程树正好站在阳光下。
“是吗，我在为我即将犯下的孽赎罪。”说完将李念推倒在床。
“不准看，眼睛闭上。”程树盯着她，假装严肃地说。
“继续。”李念闭上了眼睛。
程树盯着眼前一丝不挂的女人，房间没有开灯，因为李念说她有点害羞。
“什么？”李念转头看他。
“知道。”
浴袍的腰带被李念松松散散系搭在腰间，程树只轻轻拉扯便解开。
“我容易害羞。”李念想起他之前的话，不禁笑了。原来害羞会闭眼。
“……”真把自己当爷了。
有了上次的经验，李念开始学着他的动作回应。她想看看程树，于是半眯着眼。
“在干嘛”她给程树发消息。
“把鞋穿上。”
最终是网约车司机打来的电话打破这尴尬的局面。
程树不再跟她说话，只默默地进卧室拿了拖鞋，蹲在李念面前，撩开浴袍下摆给她穿上。
“笑什么。”他的手伸向女人早已湿润的腿间，另一只抚摸她腰间的软肉，向上揉捏那柔软的乳房，说完低头亲吻，含住硬起的红润。
程树俯身压着李念，手掌轻抚她的头发。
像情话，但知道只是玩笑。
“你怎么来蓉城了”
“拿吧。”
李念选好电影投影在墙上，窝进被子里看。
“嗯……呜呜——”细细破碎的低吟从喉间溢出，随着男人指尖的力度，不自觉揪紧床单。
李念没有反抗，静静看着蹲在她面前的男人。投影布上，电影还在播放。爱人在相拥，在亲吻，女生对她的亲爱的说了什么，李念记不清了，只是眼眶潮红地看着程树，心的某处好像柔软了。
李念甩甩小腿踢掉鞋子，往床上缩了缩，屈膝环抱着。
发现李念在看自己，遂闭上眼，用力亲吻。
男人发了狠，暴戾般的咬她的唇，又舔又吸，全数包融在他唇齿间，吸着她柔软的舌尖往外勾。手控在她脑后，不给她留一丝撤退的余地，逼着她接受、迎合，一起沉溺于情爱。
耳机里音乐还在播放，可李念思绪早已不在那上。程树也看见她，两人对视许久。
“没什么，”发现程树在看她的眼睛“别看了，洗澡水太烫。”
回公寓的路上，李念咔咔咬着冰棍，心情好了许多。
“没什么。吃完了？”
她伸手抚他干净的短发。
疼痛的哀嚎从指缝间溢出，全然没有舒服的感觉，有的只是痛。太煎熬了，李念只想尽快结束这一切。
她抬头仰望他，瞥见电影中的爱人仍在亲吻，男人的手抚摸女人的背脊。
他生着一对漂亮的眉眼，眉骨凸起，使那本就多情的眼更加深邃。
李念怕自己叫太大声，捂住了嘴。
……
消散的情缘
“小孩儿干嘛学人家抽烟。”
“怎么了。”程树抬头，对上一双泛红的眼睛。她在哭吗。
“进不去吗？”
最后一科考试结束，李念迎来悠长春假。她从车站出来，站在路边打车。
“你虔诚得像我的信徒。”李念笑着说
“吃几个——！”
距离上次与程树见面已过去一个月，分别之后两人默契的不再联系彼此。她没想过会在蓉城再次相遇。
不久就要过年，在外工作的人陆陆续续回家，恩爱牵着手的情侣，拉扯着孩子的父母亲，熙熙攘攘的车站，嘈杂的脚步声以及男人和女人们浓郁的地方口音。李念从来都不喜欢蓉城的方言，因为她不喜欢蓉城。于是戴上耳机听歌。
……“
程树俯下身，身子被抱住，细软的发丝被晚风吹起，蹭在他的脖颈，带着丝丝凉意。
李念得走了，她向程树挥了挥手，开车门后又想起什么，转过身发现程树还在看着她，于是指了指手机，意思是再联系。程树点头，也跟她挥手告别。
她觉得委屈，心像被厚厚的墙堵住，鼻腔有些酸楚，眼睛微微泛了红。但是不想哭，不想让程树看到她的狼狈。
“饿了吗，带你去吃东西。”
浴室里热气升腾，李念脱光衣服蹲在花洒下，滚烫的水流冲洗身体。她在想为什么和母亲的关系这么差，是因为她让父母亲离婚吗，可他们就早已不相爱……她也不想这样的，想到其他家庭除夕夜晚其乐融融围在桌前看春晚的温馨场面，她有些难过，对于她来说，父母没离婚前他们一家三口聚在一起和和气气吃顿饭都是奢望，经常吃到一半两人就会吵架，甚至摔碗筷掀桌子……之后父亲便很少回家吃饭。
李念从小就怕痒，耳根被揉得酥酥麻麻的，她缩了缩脖子，却被程树猛地掐住下巴。她的脸肉肉的，被手指挤压得嘟着嘴。
“你太痛了。”
“在想你”
?“不穿。不想穿鞋。”李念固执地向卧室走去，坐在床边。
第一次真的很痛，李念算是知道了。做爱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美好，虽然做好会痛的准备，但实在超出她的预料。
程树没有说话，只是盯了她几秒，便俯身亲吻过来。
“那我来找你”遂在地上摁灭香烟，起身打车。
“那你忍着。”
男人在厨房里忙活，李念趴在床上选电影看，抽油烟机轰轰的响。
他把李念放倒在床，半跪着压下身，一手护着她的头，另一只向两边掀开浴袍。唇舌仍在她嘴里。比起上次，他亲得温柔，没有再咬她的唇，只是柔软的舌在湿热的唇齿间缠绵。
电影里演绎着男女情爱，李念看的入迷，慢吞吞嚼着汤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