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章 其之贰－布偶(2/2)
「……」完全不懂他的思维。
是和我这种人完全处在不同世界──和一切残酷遭遇无缘的人。
从以前到现在都是如此。
--
忍不住又问了他一次。
这里的警备森严。他们大概也不敢做些什么。
「……什么意思？」
只要照着规定、照着部队收到的指令做事就好了。
暗自调整情绪，在伊泽瑞尔还在和别人讨价还价时，我离开书报摊，随意走动观望。
「不不没什么没什么，不过你小时候没玩过吗？玩偶或其他玩具之类的？」
「我是说──以前做不到的事现在做也还来的及吧？就像现在，
废话说到一半，他才注意到我站在哪看着什么。
光看他平时的样子也知道。
「啊？呃──」
不需靠自己想些什么，只需想着得达成上级的要求，就足以耗尽士兵的所有心力。
「……抱歉，我没经歷过，那不是我能理解的世界。」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然而──就算是这样，就算你说的话是对的好了。
「这个就送你啦。虽然幼稚了点，但加减将就一下，把这当成是个开始吧。」
「这礼物虽然年龄不符，但你回去后根本就买不了这种东西吧？就当作是迟来不知道几年的童年礼物就好啦。」
「我从没看过这类玩乐的道具。」
他以天真的双眼看着我。
「老闆出来！有人想买这隻熊啦！」
「……只是不知道这些东西是拿来做什么而已。」
完全不给人退回的机会，只一逕向前迈步。
得要这样子想，才能让自己稍稍看开一点──
没错。
这附近大多都在卖些用途不明、奇形怪状的法术道具。稍稍看过后，我便以不感兴趣的态度离开。
他走到柜檯前，付钱后随即走了回来。
我一把夺走他手上的熊型玩偶，用双眼细细检视。
说完，他直接将玩偶塞进我手，便转身走出店门。
只是想在那时──在那时不去做出那些事而已。
走在前头的他走到一半便开始双手抱头，大概是觉得自己刚说的话非常丢脸吧？
「……什么意思？」
「……」
于是，为了打发剩下的时间，我开始看起其他店家卖的商品。
如果真的可以，我最想要做到的就只是──
「但就算是这样，从现在开始去找想做的事也是可以的吧？」
难怪他刚才会用那种表情看我。
不知为何，他现在正憋着气让自己不笑出声。
在你等待伤势復原的同时，不是能顺便体验些以前想做却做不了的事吗？」
「自有记忆以来，我一直都待在孤儿院，在那主事的人没买过什么娱乐用品给我们。」
这时，趁我一时疏于防备，他一把抢回我拿在手上的布偶。
「不过话说回来，现在还来得及吧？」
这时伊泽瑞尔恰好杀完价，找到我后便朝这走来。
虽然仍感觉得到警戒眼神，但因为没方法揪他们出来，也只能先放着不管。
「……」
有些或许提到了小部分事实，但构筑成文章却又化为通篇谎言。
他带着我走进店里，拿起其中一个摆设在我面前挥舞。「这可是小孩最常玩的玩具喔。这个造型的话──大概是模仿弗雷尔卓德的弗利贝尔大熊吧。」
表情教人看得不禁火大起来。
「的确如此。」
原来这东西是玩乐用途。
走过许多同类型的店后，直到一间奇怪的店前，才被里头的事物吸引而驻足。
「呃，雷玟小姐？」
到最后，除了确定在这得不到有用的情报以外，没任何有益的收穫。
「这样喔……」
「不知道这些怎么了吗？」
「但我可没其他想做的事。」我这么回应道。
「你……喜欢这些东西是吗？」
「这样吗……你跟我完全不一样哪。」他的话听起来有些落寞。然而──
听到这种事后，他没说些什么。
过了一会，他才开口答道。
受不了这种沉默的氛围。我忍不住又多透露了些。
（想做的事吗……是吗？）
「刚不是要你做些想做却一直不能做的事吗？既然你说你从没想过，那我们就换个方式。」他说道：「从现在开始，我会带着你尝试各式各样的事情。只要一件一件去事，这样总会找到某件事是你有兴趣的吧？」
一时间，没能领会他没头没脑的话里有何用意。
只是，这也没什么好相互比较的。自己既然在那出生，本就应该接受那里的一切，承担待在那所应负起的责任。
「嗯？」
「……」
儘管如此，我也只能收下这份不适合我的礼物，放任自己继续跟在他身后。
「你不要四处乱跑啊……话说那老闆真蛮不讲理，连一点杀价的空间都不给──嗯？」
「一到合适的年纪，我们这些孤儿就会被送进军队训练，直到年纪足够踏上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