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图书馆被操爽的话,也是可以叫的(2/3)

    比如一些短语的判定什么的。

    不是。

    和我做爱?

    等她趴在那张单菁晗铺满文件的桌子上时,她才意识到自己困了,她抬眼看了看那些打印着黑色字迹的纸张,闻到新鲜的油墨气息,却发现上面并没有中文。哦,一堆天书呢。

    单菁晗发现井与齐的眼睛已经彻底闭上了,似乎看上去也是进入了一个极为平稳的呼吸。

    你到底是,教啥的?我的意思是,你总不可能就在这个学校教中文吧?你看你还有这么多研究?

    这样吃才好吃,你试试。

    你懂了吗?大概就是这些,现在我考考你。

    哦!单菁晗随便拿起一张,递到井与齐的眼前,这张是草稿,要发给杂志社的。

    这是什么?

    笨重的深灰色吸尘器又开始工作,吸尘器背后的垃圾袋里多了两个人吃剩的食物残渣。井与齐拿起一本书,从书与书,书架与书,书架与书架的缝隙中,追踪到了单菁晗的身影。

    你高中没学过?

    那这都被我猜没了啊!

    嗯可以这么说。

    你说一下嘛!

    身后还有很多地方还没处理干净,她也想坐在单菁晗的旁边盯着她工作,可是等着自己的还有不知道多少要清理的人类毛发、食物残渣、各种奇奇怪怪的污垢。

    她在夸我!

    晚上十点,井与齐看见窗外的人群明显稀落了许多,这个点零零散散走在路上的大部分都是到另一个图书馆自习的,或者是传说中的那些书呆子处男处女,进行所谓的情感交流。井与齐把吸尘器停在储物间,转身进了卫生间洗手。

    偏正?

    呃主谓?

    她戴着她们第一次见面的那副无框眼镜,整个人的气质在这一堆书中显得古朴又清冷。黑色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没扣,若隐若现的胸膛让井与齐下意识做了一个吞咽动作。

    和你吃饭,是什么短语?

    我厉害?单菁晗学着井与齐的样子趴在桌上,和她四目相对,我可是听说某个小朋友已经投出去两篇文章啊?

    比较叙事研究,是那个什么comparative   literature的东西吗?

    井与齐发现单菁晗吃东西真的吃得很干净,吃饭也是从左到右的顺序,先把左半部分的饭吃干净,再吃右半部分的饭,中间甚至像隔了一条清晰可见的线。不过这女人在家,只会把资料、衣服乱扔,用过的东西常常找不到在哪里,手提包里也是一团乱。

    不是。

    并列个头啊!单菁晗揪起井与齐的脸,你认真听我说的了吗?

    墨西哥辣椒对井与齐来说还是太辣了,单菁晗看见井与齐的嘴已经被辣红成这样,这么久也没有消肿。

    恕我直言,单老师。井与齐反过来揪单菁晗的脸,你看不出我没考高考吗?

    我做的是比较叙事的研究,平时会上一些说亚洲文学类的课程。

    现在你个头啊!我说的是短语!

    可以的。井与齐把勺放下,深吸一口气,现在吗?

    哦井与齐打了个呵欠,好厉害

    不是。

    这是状中。

    那不是研究生的专业啥的吗?我看招生官网上有。

    和我吃饭?井与齐眯着眼睛,嗯并列!它有个和。

    但她还是不由自主地贴近井与齐的唇。

    嗯,还有什么来着?动宾?

    你这是在干啥?井与齐好奇地盯着单菁晗。

    回家也打扫一下家里。

    唉

    那是不是井与齐凑过脸,想吻单菁晗,却被她冰冷的手掌给活活推开。

    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单菁晗已经讲到了一些莫名其妙的短语名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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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怪不得不知道有你这种尤物存在井与齐的声音越来越小。

    什么?哪些来着?

    井与齐的睫毛很长,单菁晗一直都知道,有时候井与齐会故意靠在她的脸上眨眼睛,目的就是为了骚扰她,因为这样会感觉有一千只蚂蚁在脸上爬,当然,也有一千只蚂蚁在心里爬。但是月光和微弱的图书馆灯光聚集在这一角,再照在井与齐的脸上时,单菁晗总觉得井与齐就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小孩,被罚站了很久然后困得在回家的车上睡着了。

    来一个我听听。

    语法?这有啥。

    我是带了一些研究生和博士生啊,不过给你们上这个选修课是才开始的。

    呵呵。井与齐喝了口塑料杯子里装着的紫色果汁,脸上的五官因为酸全都慌乱地挤在一起,我是那种人吗?我可是中国人,我什么都知道什么都会好吗,我再怎么考也都是满分,我是想帮你出题,分担分担你的工作量。

    诶等等。

    这边这一堆是准备发期刊的。单菁晗指了指另一堆天书。

    你这个题目太没有吸引力了,我都没法被它吸引起来思考。

    诶等等,你不是说要考我吗,说来听听。

    这是快餐店。

    要拿A,看你的表现。单菁晗偏过脑袋,观察井与齐的表情,却只看到一个饿坏了的小孩在大快朵颐。

    不是并列?

    噢

    哦,忘了。单菁晗怂了怂肩,这种平民食品,你是不屑于吃的,对吧?

    是吗?单菁晗把笔记本合上,从袋子里把墨西哥盖浇饭拿出来,双手捏住锡纸盖子和盒子,像个调whisky   sour的酒保上下摇晃,那我考考你吧。

    不是。

    你来了三年,都没吃过这个?

    well,根据我们目前的进度呢,大概会讲到一些语法问题。

    只不过说完这话,她把井与齐眼前那个吃了几口的饭放在自己面前,又把刚刚搅拌好的饭打开递给井与齐。

    快吃,吃完了打扫完回家了,你别以为我会让你白吃啊!

    状中?你怎么不说状元?井与齐摆摆手,罢了罢了,我现在不纠结这个期中了,我现在怀疑我这门课拿不了A。

    这么久了你才问?

    我做的这个呢,就是一些跨文化的比较研究,还会穿插很多学科的内容,其实比较综合。比如一些东方文艺作品有怎样的叙事方法,然后它们又会怎么影响西方文学,怎么推动世界文学的发展

    不是发期刊吗?

    井与齐像个马上要打鸣的公鸡,身子挺得板直。

    我都马上大四了,很正常好吗?井与齐满不在乎地把脸转向另一边,却忍不住地笑。

    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想下意识把手洗得更干净。

    她的童年是怎样的呢?为什么从来没听她说起过?

    切。井与齐咬下一口玉米饼,里面包着的蔬菜和肉漏了她半个身子,唉,没经验

    还有这个玉米饼。单菁晗又掏出一个小盒子来,这个辣酱据说只有他们店才做得出这个味道,尝尝吧。

    她到底是买了多少,井与齐心里突然慌得直打怵,自己配得上她对自己这么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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