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路难平 第二部(22-25)(2/5)
“哟,旅游和互联网两个朝阳产业的融合啊,前景可观啊。”
“呃~~~没事啊,我能有什么事?跟着你走就是了。”
张维奕很客气地点了很多菜,但是他身边的周勇和叶文斌始终没有出现,妻子也没有问这个问题,这顿饭从头至尾就是我们三个人在吃。
“哦,我家从我父亲开始就经营一家园艺公司,主要做些景观树木和草地草皮之类的,比不得陆哥高大上啊。”
“陆先生大我几岁,我就叫声陆哥吧,陆哥是做哪一行的?”
妻子说着飞快地瞟了一眼张维奕。
“我也要跟你说一件事。”
小丫头从小就是个美人坯子,身段也好,后来干脆当了空姐,不过眼界也高了,现在26岁了还单着,把她父母急得团团转,说是条件再好要是岁数大了也只能让人家挑了。她身边当然不缺追求者,只是她不知出于什么目的一直无视父母殷切的期待。
“你在说什么呢?要我答应什么?”
我趁着一个大家都埋头吃菜的间隙忽然问妻子:“老婆你明晚没事吧,新公司有个欢迎会,邀请家属也参加。”
“老公。”
妻子深吸了一口气,“老公你之前说过只要我喜欢的我就可以去做,只要让你知道你就不会怪我是不是?现在还有效吗?”
我观察到张维奕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而妻子的神色就有些复杂了,既有不能如约的遗憾也有如释重负的感觉。
我在脑海中搜索有关施梦芸父亲公司的一些信息,我隐约记得她曾经透露过他父亲经常会做一些市政园林项目,和市里面的分管领导也是说得上话的,我记得她之所以和我说这些是因为她的后妈就是管理这一块业务的,这些看来赵明雪说的那些都能对上了,张维奕口中的生意可能就是和施家在做。
“幸会幸会。”
雅蕾的确请我们吃饭了,但是并没说确切时间,后天是我随口说的。
“哦,我是在旅游行业,现在在一家线上旅游企业工作。”
“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我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她被我看得心里发毛,“不行你也就直说嘛,我肯定听你的,这么看着我干嘛?”
“不是,我怎么会……是,是还没做。”
“呃~~~可能就这几天吧,下周末之前我一定要回去的。”
想到这里我加快脚步向饭店走去。
“谁?”妻子脸上有好奇也有焦虑。
“老公你来啦。”妻子冲我甜笑着,拉着我向张维奕介绍道:“这是我老公陆建豪,这是我大学同学张维奕。”
雅蕾从小性格泼辣,六七岁时就和小区里比他大的男孩打架,打输了也不哭,就是气势汹汹地回来拉我去为她报仇。
“什么意思?把话说清楚。”
我强忍住想要改掌为拳直冲他面门的冲动和他握了握手。
妻子听我这么一说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喜悦或者不悦,可能在她的心中,一边是曾经深爱,现在感其一片痴心的前男友,另一边是现在深爱,将来要共度余生的丈夫,善良的她不愿意任何一边受到伤害,于是此刻的她很茫然。
“那么张先生是从事什么行业的?”
“哈哈,哪里哪里,富二代谈不上,都是小规模经营,我现在主要帮家里打理销售方面的工作,这次就是来上海谈一笔生意的。”
“对对对,陆哥高瞻远瞩,心悦嫁得好啊。”说着转眼看了看我身边的妻子。
妻子和张维奕都明显一愣。
“呵呵,别说最近还真的挺忙的,后天晚上雅蕾说要请我们吃饭,指明你一定要到场,我想着你最近应该不会加班就替你答应了。”
“是啊,当然有效。”
“哎呀,就是他想和我睡一次,就一次,我想答应但这不是征求你的意见嘛。”妻子说完仿佛跑了一个八百米一样,胸膛急剧起伏着。
我和妻子结婚的时候伴郎是我的好哥们,但是家里人希望能出个亲戚家的孩子,但是我们家居然没有适龄的男孩做伴郎,于是雅蕾就成了男方出的伴娘,结果这个唯一出自男方家的伴娘那一天是大出风头,在台上,司仪问她和新人的关系,她说是和新郎一起睡到上初中的堂妹,把台下一群嘉宾雷的外焦里嫩,我都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但是美女就是美女,主桌上一群未婚男士围着她大献殷勤,而且她的酒量比妻子还要好,那天愣是把几个想灌妻子喝酒的学校男老师给喝趴下了。
“那个,就是张维奕,呃~~~你也知道他是我前男友,他说想和我,嗯……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答应。”妻子越说到后面声音越低。
“啊?怎么了?”
我白了她一眼,“我向你坦白,我今天下午去见的不是老金,而是一个你也认识的人。”
雅蕾的父亲是我三叔,她比我小五岁,我们陆家孩子少,她从小只能屁颠屁颠跟在我屁股后面玩,我们俩的感情倒是一直都不错,小时候一到寒暑假她就住在我们家,一直到十岁出头还跟我睡一张床一个被窝,直到后来我自己觉得不自在了才结束。
“我,我想和你说个事。”
“哈哈,陆哥你太客气了。”
初中了,就在妻子的学校,那小子我挺喜欢的,是个鬼灵精,逢人就说学校的女神陈老师是他婶婶。
雅蕾全名叫陆雅蕾,是我的堂妹,我爷爷奶奶一共四个孩子,在他们那一辈算是生的少的,我爸爸是老二,上面有一个大姑姑,她结婚早,他的一对儿女,也就是我的哥哥姐姐都已经年过四十,和我不是一代人玩不到一起,她的大孙子都已经上
“嗯?”
“呵呵,哪个行业都是干,干好了都有前景,你说对不对?”
“雅蕾请我们吃饭?为什么不是周末呢?”
“老婆,但是这次我希望你稍后再做决定。”
“对了张先生,你什么时候离开上海?”
妻子之所以没有在言语上马上同意还有另一个原因,那就是她还不知道我的态度,我曾经多次和她说过只要是喜欢的就能去玩,事先事后让我知道就行,但是实际情况是妻子有时候会偷偷摸摸去,比如船上那次,有时候则会老老实实遵守,比如把足浴店老板叫到家里那次,我不知道这次她会如何取舍,是瞒着我满足前男友的夙愿呢,还是老实告诉我将其当作是一次公开的出轨游戏。
“你忘了她是干什么的了?她的空余时间哪由得她决定?我们也几个月没见了,我也挺想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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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我和你也算是投缘,你什么时候要回去了说一声,我们夫妻俩也请你一回。”
“这叫哪里话?我这个打工仔怎么比得上张先生堂堂富二代啊。”
“老婆你知道我不是个小气的人,只要你开心,保证你的心还在我这里,我就不管对方之前和你有什么关系,这次还是一样,我没问题。”
此时我们就快要到洗车店了,于是对话暂时中止,等我观察了车况,付了钱,和相熟的人寒暄几句后我们就驾车离开了。
我们道别之后我和妻子一起走着去取车,妻子在路上几次欲言又止我只装作没看见。
“说啊,怎么吞吞吐吐的?是不是做了对不起我的事?”
第23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