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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常见面的意思是,希望经常有礼物收。
费斯年坐在他床边,手沾了药膏,半天没有动作。
下个月要交房租了,卡里余额让人夜不能寐啊!
“为什么?”
现在经济下行这么厉害了?霸总养金丝雀都是千元起步了?还不包五险一金?
谁?我吗?
“我这两天失业在家,肯定会胡思乱想……”
过来一趟就只是上药吗?
看来是听懂他的意思了。
费斯年居高临下看着他,时承恩的羞赧不似作假。
那就是坚决不能在他面前提钱!
“我带你去洗。”
费斯年说:“确实很肿。”
时承恩凑近,嘴唇擦着他的耳畔:“要你……”
一点表示都没有?不要啊!
费斯年微微点头:“明天我会让袁助理过来一趟。”
“今天离开酒店的时候,是因为太疼了才哭?”费斯年忽然开口。
时承恩:?
“上药了吗?”
“那怎么办?你会讨厌我吗?那我少要点好不好?”他顺着他的话问。
时承恩很羞耻,但也很窝囊地接受了他的提议。
“嗯。”
“什么?”费斯年反问。
时承恩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忍不住嘀咕道:“那是因为谁?”
“因为你会觉得我贪心。”他哀怨看着他。
他转过身,提好裤子,刚撑着身体坐起来,费斯年就把手举到他面前。
没有钱就想上吊。
时承恩疑惑?
听到费斯年的话,时承恩脸登时红了,他低下头,捏着衣角,几不可闻地说:“其实很疼。”
这个男人真是奇怪得很。
费斯年终于收回了手,说:“你别这样。”
“比如呢?你到底想要什么?”
费斯年看着他,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很淡地笑了下,说:“走了,明天还要出差。你这两天就在家好好休息。”
他继续把话补全:“经常和我见面,要你以后对我温柔一点,可以吗?”
“这就走了?”时承恩傻眼,急急抓住他的手,“你,你还有没有什么事没做呢?你想想。”
只出了几千块,凭什么指责我难满足?
哪样了?
他想说不是,是因为没有补偿而哭。可下午的的时候,他向叶嘉取了经:如何三句话让男人心甘情愿为你花钱!
求求了。
至少给点医药费吧!用钱疯狂砸我呀!
他洗完手出来,时承恩拿了一块新毛巾替他擦干水。
时承恩:神经病!
“啊……这个……这个怎么帮呀?”时承恩慌张地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睛瞪得溜圆。
时承恩紧绷的身体松懈下来,立马喜笑颜开。
时承恩要被气晕了。
时承恩动作一顿。
一会儿烧得没边,一会儿又纯得不行。
涂药的时间过于漫长,长到时承恩发出了闷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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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按照叶嘉教的,口是心非道:“有很多原因,但不能告诉你。”
“需不需要帮忙?”费斯年问得一本正经,仿佛摸别人屁股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
时承恩说话时,每个字都咬得极重,疯狂暗示。
费斯年:“你本来就很贪心。时承恩,你好像很难满足。”
“会很没有安全感的。”
费斯年下手很轻,把药膏细细地帮他从里到外打着圈涂了一遍,低低回:“你自找的。”
“药给我,你去趴着。”他的口气不容置疑。
时承恩在心里如是想。
身后凉飕飕的,昨夜这种姿势被摆弄到精疲力尽的恐惧感又涌上心头,他不安地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时承恩内心悲鸣。
对我温柔一点的意思是,最好只给礼物,不上床。
时承恩受不了被人这样打量,瓮声问:“怎,怎么了吗?”
他故意顿了下,观察费斯年的反应,对方却好像并没有太大情绪波动。
“正准备上,您就来了。”说完这话,他连耳根都红了。
浴室窄小得只能容下一人,费斯年进去得躬着身才行。
“受伤了就安分点吧。”他补道。
手指修长,骨节分明。上面还残留着多余的膏体,让时承恩羞愤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