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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律抬眼，就扫见面部录入系统里自己的那张脸。

    “这怎么不叫正经饭？”

    “……”夏执言含糊不清：“可能就这段时间吧。”

    “你跟块儿冰球似的。”夏执言半倚在他的肩头，忽然想起来什么，单手扣住手机挪向自己：“我给你设个人脸。”

    “就改昵称的时候啊。”

    这就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那天晚上你说想来找我睡，”夏执言小声：“那天晚上你睡着了，我突然就特别……特别想亲你，但当时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感觉你嘴应该会特别好亲。之后很多次觉得，我脑子有病，你知道吗？为什么老是想亲你。我当时有意识到自己大概率是喜欢上你了……实际亲了之后也很好亲，怎么那么软啊？”

    可是那个头像江律怎么会认不出来？

    “你不懂，浓缩的都是精华。”

    “总之就是这段时间。”夏执言齿关锁风：“我们给赵今朝买什么东西啊，他这段时间好像在追番来着，不然买点谷子……”

    “不用了，”江律想拒绝：“我知道你手机密码。”

    一号线人挤人，哪怕开着空调，也稍显燥热。

    “说什么呢。”夏执言攥住他垂落在身旁的那只手腕，又慢慢的往上探：“我哪敢让你吃苦头？”

    “对。”江律点头：“快，我们要到站了，你快说。”

    两人身高腿长，缩角落里说悄悄话：“中午吃什么？之前我听班长说，她之前和林淑雪去过一家日料店还不错。”

    然后他就看到了置顶的那个聊天框。

    面部识别录完了，夏执言又把手机重新交回到他手上。

    于是选了个好日子，夏执言和江律乘坐地铁，前往临江较火的一个商圈。

    “你自己看看哪有你这么细的手腕？”

    “猪没你这么挑食。”

    “你不要岔开话题。”江律把夏执言的头抹正：“什么时候改的？”

    江律一听就知道有鬼：“具体点。”

    江律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你把我当猪喂吗？”

    江律呆愣地看了好一会，本来不打算检查，甚至想点进设置里，把自己的面部信息清理掉，但是不知怎么的，鬼使神差地点进了那个绿色的图标。

    夏执言对此暗自表示：多余出门，但和江律约会还可以接受。

    “……”

    “……你还记不记得之前有一次我们跟徐琰续一起看电影？”夏执言看糊弄不过去，只能紧勾着他的手，慢慢摩挲。

    瘦的半只手就能圈住。

    还是瘦。

    “……”江律诚恳：“废话吗这不是。”

    连夏景程都看不下去了，硬扯着夏执言要他带江律出门走走。

    “你就是想牵手。”江律搡了他一下，没松开：“不热吗？”

    “你什么时候备注给我改成这个了？”江律指着那个eoji。

    “那我们就吃拌饭。”夏执言试探出了他今天大致的饮食取向，愉快地决定了：“那你还想喝果茶吗？想吃什么都行，过会儿咱再去买点面包什么的垫垫肚子……”

    一片纯白，明显是自己的。

    江律没收了他手机，退出点单页面：“我饿了会自己吃从你嘴上讨到的苦头。”

    “？”江律蒙圈一瞬：“为什么？”

    上面备注了一个黑色小恶魔的表情，没名字。

    “记得。”

    这次刚扫到江律的半张脸，手机屏幕就亮，自动解锁到桌面。

    “不想吃。”

    “方便你检查手机啊。”夏执言三两下就点到了设置中心，添加人脸，手腕一转，就对准江律：“来，看镜头，笑。”

    但也是自那天去完乐园起，夏执言几乎天天把自己窝在家里长蘑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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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发表感言。”

    他有些焉焉的：“能吃正经饭吗？”

    “那不一样。”夏执言手机密码是蓝菡和夏景程的生日，从他开始有银行卡就用这个密码，手机密码也一样，一直没变过。

    江律垂头，看见那只手腕上缠着黑曜石手链的手将自己的半包，那双修长又骨节分明手指蹭进指缝，又转而十指相扣。

    夏执言喉结滚动：“你真想知道？”

    “……”

    江律看着夏执言递过来的手机屏幕里那两张日料用餐详情页，霎时没了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