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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热……血压偏低……后颈外伤……信息素紊乱……二次分化性征表现为oga……
“滚开啊……”
符策皱着眉头,脚尖轻轻踢了踢法子绪的小腿,还没张口喊人,一个上厕所回来的同学就蓦地停在了半路上,定定地看着他们俩。
符策伸出一根食指,摆弄逼真的bjd娃娃似的,戳戳脸,点点鼻尖,挑挑头发,惹得人长而直的睫毛时不时轻轻颤一下。
“他发烧了,我要送他去医院,一下没扶住,他摔在这儿,你知道吧?”
法子绪的声音虽然还是很弱,但明显已经带上了些怒气。
“滚!”
符策的手反而收紧了,“别碰你?我不碰你自己站得住么?瞎矫情。”
“符策把法子绪打死了!!快打120啊——”
那同学又点点头,目不斜视地朝教室走去。
“别碰我……”
“请问您是患者的——”
“我知道我知道,”汪炀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的,“统一口径是他发烧不小心摔了,你放心,兄弟出庭给你作伪证。”
“说了别碰!”
“您好,我是326房患者的主治医生,请问你是患者的——”
睡着了还挺乖的。
符策接过一张检测报告单。
法子绪被符策带着往外走,往外扒拉着对方揽在他腰上的手。
空旷的走廊中,法子绪靠墙边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符策一脸凶相地站着,甚至脚还放在人小腿上。
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两下,是汪炀来电。
符策觉得法子绪这么呆呆傻傻的很有意思,忍不住跟他聊天。
已经来到了走廊,但因为还在上课时间,并没有学生经过。
符策挂断了电话,看向面前这个身形颀长,温文尔雅的alpha。
洁白的一张小床上,平时跟他剑拔弩张的人此时安安稳稳地躺着,发出均匀而又绵长的呼吸声。
看了眼法子绪手背上的吊针,符策找了根绳子,把他的手和床边护栏绑在一起,这才走到病房外接通了电话。
“朋友,”符策脸不红心不跳,“他爸妈都在国外,把他托付给我了,有什么事跟我说。”
听着这声大喇叭似的喊话,符策咬了咬牙——要是学校派人跟着去了,就肯定会知道法子绪是怎么发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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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皇子,你怀我龙种了。”
最好别让他知道这是谁!
“这是伦理纲常……这违法的……”
符策这下放心了,正欲蹲下重新把人叫起来。
快速浏览一遍,也没看着什么癌症肿瘤之类的字眼。
从顶a变成o了
身后惊惧的声音响彻整个教学楼。
神志不清地连教室都走错了,要不是他挨着楼层找了一圈,估计人就晕在这儿了。
“笨。”符策一把揽住对方的腰,将人提起来,从座位上带出去。
“符策赶尽杀绝了!他要鞭尸——”
他两手往人身底下一垫,当即抱起法子绪就往外冲。
“滚!”
“这下满意了?”
那你点什么头啊!
符策嘴角抽了一下,冲他摆了摆手,“同学,你听我说,这是误会,你知道吧?”
那同学咽下口水,点点头。
年纪看起来不到三十,胸前的铭牌上却标识着第二性腺体专家。
浑身烫得,在肚子上放口大铁锅就能炒出四荤一素。
“法子绪,你怎么了?”
符策猛冲的步子都停了一下。
“喂?兄弟!听说你把法子绪做成人彘抛尸荒野了。”
——
看来是真烧傻了,关注点竟然在这儿。
法子绪皱着眉头顺自己的胸口,也很不解,“不知道……”
“……”
忽然,余光中出现一个白色的身影,站在符策面前,停住。
久久没等到回答,沈叙禾推了推眼镜,看起来很好脾气地又问了一遍。
“……”
人就这么哗啦啦的倒在了大理石地面上,砸出了一声闷响,不动弹了。
符策喘了口气,胸膛急速起伏一下,毫无缓冲地就松了手。
法子绪浑身疼,被符策这么一揽更是觉得自己要被活活腰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