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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面对师尊，永远都带着一层疏离。

    弟子？不止。

    而自己问的时候，师尊就只说“自己悟”。

    “不过弟子也是听旁人说的，自己没经历过，做不得准。师尊随便听听就好。”

    林天仅又连忙摇了摇头，不可能的，自己在乱想什么？

    林天仅一愣，没想到师尊会问这种问题。

    “你说，该如何确定某个人的心上人？”

    是在看书，还是在逗那只黑桀？还是……在想方彦瑾说的那句话？

    温殊易花了一天时间从中州回到了静尘峰。

    可是感觉真的微妙啊。

    他收起脸上的嬉笑，认真想了想：

    那孩子是他带回来的，是他看着长大的，是他……

    温殊易沉默了一会，看了它一眼：“这个不是你该问的。”

    殷惟叙发现自己竟然找不到一个词能安放温殊易的位置。

    林天仅想了半天，忽然醒悟过来：“该不会……”

    他缓缓站了起来，一言不发地回到自己的院子，关上了门。

    林天仅这时候蹦蹦跳跳地走过来：

    他发现自己从方才起，就一直望着万卷阁的方向。

    见殷惟叙神色淡淡的，便又补了一句：

    一阵风吹来，他的酒醒了，梦也醒了。

    他松了力，低低自嘲地笑了一声。

    还没想完，他就猛地摇了摇头。

    “回师尊，弟子以为，要看那个人在谁面前最不像自己。”

    殷惟叙点了点头：“知道了。”

    上次大师兄问剑法，师尊讲了整整一炷香！

    后面的殷惟叙看着他的表情，眼底闪过一丝阴沉。

    亲人？不像。

    “本来就是嘛。”黑桀跟上他，“不过主人，你的心上人是谁啊？”

    殷惟叙沉默片刻，点了点头：“知道了，你退下吧。”

    黑桀在方彦瑾表白时，就已经震惊得说不出话来，这下才反应过来：

    ……

    方彦瑾转身，眼眶微红。

    是谁？会不会是大师兄？

    转身走了几步，心里嘀咕了一句：

    “师尊，哪里不舒服吗？”

    而且大师兄也是，面对自己和其他人的时候好像都挺亲和。

    温殊易点了一下它的鼻子：“说什么呢？”

    林天仅说完，小心地看了师尊一眼。

    刚到峰下，就看见林天仅蹲在台阶上，手里捏着一根草茎，百无聊赖地在地上划拉着。

    殊易此刻在做什么？

    这不就是典型的不像自己了吗？

    可温殊易不一样。

    殷惟叙没有回答，反而问道：

    “那我先走了，再见。”

    “师尊，刚刚大师兄传音回来说，他明天就要回来了！”

    是他什么？

    于是他赶紧收回神识，回到了静尘峰上。

    林天仅恭敬行了一礼：“是，弟子告退。”

    别想了别想了别想了，再观察观察。

    他袖子底下的手微微收紧，为什么殊易只跟小弟子说，没有跟他说？

    “对呀，比如平时话少的，在心上人面前变得爱唠叨；平时冷静沉稳的，会莫名其妙犯些小错；平时对谁都疏离客气的，偏偏只对那一个人使性子、闹脾气。”

    殷惟叙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天渐渐暗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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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天仅看师尊神情有些不对，疑惑道：

    这三个字浮上来的时候，他心底猛地一颤，像被人当面揭穿了一件他一直在不愿承认的事。

    气氛

    他坐在三个院子中间的空地上，抬头看向万卷阁的那一边。

    心上人？

    殷惟叙眉梢微动：“不像自己？”

    “我去，看不出来呀，原来他之前一直喜欢主人……哦不对，喜欢我主人很正常，毕竟主人这么好看！”

    他突然兴奋了起来。

    他活了这么多年，从来只有别人揣度他的心思，他何曾需要去猜别人的？

    师尊怎么突然问这个……该不会是有心上人了吧？

    殊易的心上人，是谁？

    他闭了闭眼，把这些念头压下去，再睁开时，目光落在自己的手上。

    远远瞧见他，林天仅眼睛一亮，蹦起来就跑过去：“大师兄！你可算回来了！”

    紧接着他就感觉自己神识有点不稳，再这样下去，温殊易可能会发现他的存在。

    “……我这是怎么了……”

    指尖不知何时已经掐进了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