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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比起说做的对还是不对，这件事的荒谬之处在于为什么只有女人才需要做这样的选择吧。

    “见到了，”张夫人道，“我也答应了他的要求。”

    但说实在的，就像张成说的那样，张端那般人品，哪怕他真的有钱也一分都不会想给他。

    “如果他这样闹下去，成儿的仕途一定会有问题的，”张夫人垂下眼，“还有功儿的病，大夫说他的病已经没有药能治了，我都看到他枕下的砒霜了，我只想我们娘仨能安安稳稳地过接下去的日子。”

    林与闻也想说出这样的话。

    林与闻使劲揉着太阳穴，看得张夫人有些心疼，她从袖中掏出一个小瓶，又从小瓶里抖出两粒丹丸，“林大人，这个是清心丸，可以缓解一下头疼。”

    “啊，你放心，这个无毒，”张夫人解释，“这是以前郑氏留下的方子，很有用，她虽然人品不好，但是在这方面还是很有研究的，不然我也不会重金请她为我伺候小月子。”

    “他希望能让我们家承认他母亲的身份，还能以家生子的身份给他分得相应的家产。”

    “接着便出了郑氏那一件事，她原是医婆，后来我流产之后便请她在家一直照顾我，结果……”

    张夫人摇摇头，“我到那里的时候，并不知道那个人也在，我是跟杨氏一起发现的他。”

    没听说谁家相公要考虑让不让自己夫人的情郎进门的。

    “而且我从前也是无所谓他纳妾的，我甚至主动找过张余的母亲，”张夫人挤出一个笑容，“我至今都忘不了她看着我的那个惊讶的眼神，她问我，我真的愿意吗？”

    “……”

    “况且我一直觉得能拿钱解决的事情，都不是大事。”

    “你都坚持了这么多年，为什么现在又要同意呢？”

    怎么办怎么办……

    “我从未同那个人发过那么大的脾气，两个儿子也因此绝食，这才没有让她进门，但打家里立下不能纳妾的规矩之后，那个人之后也没再回过家了。”

    林与闻又问，“那夫人你离开的时候，张端还活着对吗？”

    “当然你现在也可以不考虑，因为我定会上书为你求一个牌坊，保你儿子仕途，”也算是弥补差点让张夫人自杀的事情吧，林与闻提起衣服下摆站起来，“但我有其他的事情忙，”他对黑子道，“快快，我们去郑氏那。”

    张氏眨了眨眼睛，“我娘痛哭。”

    “成儿那天一直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我以为他要做什么极端的事情呢。”

    张夫人恍然，“大人，男子三妻四妾是寻常，我有什么可恨的，而且就算恨，我恨的也是那个人罢了，干那小女孩什么事呢。”

    张夫人年逾六十，她真的可以说杨氏只是个小女孩。

    张夫人像是又想到了什么难过的曾经，眼里都是哀伤，“其实她是个好姑娘来着，如果不是那个时间，那个地点，我可能也不会这样苛求——”

    林与闻眨眼，看向她。

    张夫人苦笑，“因此我这半生都在想，我做的是对还是不对。”

    “是。”

    林与闻扶住额头，“张祭酒死的那天呢，夫人你可见到什么可疑的人？”

    “我怕成儿之后又去见他。”

    “那你这件事又是怎么和张成联系到一起的呢？”

    “……”林与闻缓缓道，“你是说，郑氏会做丹药？”

    这张夫人真是善良到了有些愚蠢的份上啊，林与闻真想知道他们家到底如何教育女子，“什么要求？”

    得，林与闻仰起头来，离苑景给他定的时间就只有两天了，他难道要重头来过吗？

    张夫人皱眉，“他那样子实在是……”

    “我从未看到她哭成那个样子。”张夫人吸了口气，“我才发现，我原来也是不愿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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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又到了另一个疑问了，“夫人，你为什么会觉得张成是杀害他的凶手呢？”

    林与闻看着张夫人，“那张端那边，夫人你真的见过他吗？”

    “然后刘氏就让我去问我娘，问我娘是不是真的愿意。”

    但是张成没有。

    “她问我，我是真的愿意给自己的夫君纳妾吗，”张夫人给林与闻解释，“我同她说，我父亲也有妾室，我也有庶出的姊妹兄弟，这并不是什么罕见的事情。”

    “恨什么？”

    林与闻皱眉。

    “夫人，”林与闻止住她，“我知道你是贤妻良母，家里的每个人你都不曾辜负，但是你已经这个岁数了，张祭酒也走了，我求求你这个时候考虑考虑自己好吗？”

    “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