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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欺凌他这样的oga是不需要成本的。

    没等郁沉应答，他就将自己的声音穿进口腔，沉甸甸堵在嘴里。

    白翎睡在里面，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晃动，那种被堵在角落的恐慌，实在可怕得难以言喻。

    上辈子在广场流浪时，白翎的居所便是帐篷。爬上雕塑的基台，钻进铜铁浇筑的袍子下，那里有一处不引人注目的凹槽，空间很小，放18米x14米的帐篷将将好，仿佛专为此设计的一样。

    语调那么平静，安稳，且富有力量，仿佛这不是一句哄慰，而是郑重的承诺。

    走廊里的无主灯一明一暗，挑高式客厅落着古董钟摆，沉甸甸地摇晃撞击。

    搭帐篷不算难事。

    &iddot;

    到了这种地步，仍然第一反应顾着他。

    &ldo;有心事？&rdo;郁沉展开浴巾，伸手一勾，将他揽到怀里，细致地帮他擦揉发丝。

    鸟类会在感到安稳时产卵，无精卵。

    白翎鼻头莫名泛酸，一种被照顾过头的不适应感，他深深低着头，解开那条质地温顺，价格昂贵的铁灰廓形裤上贴缝的扣子，声音轻微地说：

    白翎刚把睡裤丢在一边，郁沉就扯了一半毯子，盖在他身上。

    白翎余光斜瞟，一眼撞进人鱼幽幽发光的瞳眸，那目光极具占有欲，是品尝猎物的神情。

    郁沉摊开毯子，把帐篷底盖得严严实实，回眸一看，白翎神情怔怔，似乎被什么魇住了。

    &ldo;没……就是想起了以前。&rdo;白翎抬起眸，从毛巾的缝隙里看过去，忽得心头一跳。人鱼的下颌线条绷着，舌尖一点猩红，正默不作声地舔着唇缝。

    这样的事情，他做起来毫无心理障碍，前世里，他也跪在地上，给d先生做过一次。只不过那时候他病得厉害，吃饭尚且尝不出味道，自然也说不清当时的感觉，是撑，是难受，是心酸喜悦，抑或三者都有，总之他不曾后悔。

    这是个花园款的小帐篷，容不得两个人翻转，拉锁一合上，可供呼吸的空气变得有限，气息交融间，很快擦出了深重的火花。

    产蛋什么的，一向是白翎的知识盲区。他悄声问：&ldo;……去哪？&rdo;

    白翎去垃圾场捡东西，都会刻意遮住脸。但那些混混瞥见他的额头和眼睛，心里便蠢蠢欲动，尾随他来到广场，更觉得他廉价可欺。

    郁沉停在花房门口，暂且将他放下，回眸时笑了笑：&ldo;你介意和我一起搭个帐篷吗&rdo;

    长指微凉，顺着锁骨形状一点点描摹着，在珍珠颈链勾玩片刻，复而顺着脖颈中线，喉结的终点，一路缓缓向上，手指的凉意和皮肤的滚烫形成了巨大反差，让人忍不住战栗了一下，吞咽一口。

    郁沉捏着他胯骨，往前带了带，嘱咐：&ldo;上面穿着，别冻到。&rdo;

    他是成年人，怎么会看不出来，人鱼很饿。

    混混们打着算盘，专门挑了凌晨时分。街上万籁俱寂，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他们爬上雕塑的基台，混沌的影子投射在帐篷外面，肆无忌惮地踢踹着支架。

    人鱼手掌托着他的下颌，挠了挠他的喉结，像爱抚捡来的小狗。

    郁沉轻声说：&ldo;以前过得不好，现在和以后都会好的。&rdo;

    即使这样，仍然被无所事事的alpha们盯上了。

    所以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掀开帐篷门，放任一个alpha爬进来。

    隼鸟没有绝佳的夜视能力，光线不足，只能隐约看清五官轮廓。

    郁沉手臂有力，气息平稳地对他附耳说：&ldo;床会让你联想到繁殖，再次怀蛋。你刚产过蛋不久，生殖腔需要休息，不能这么快再有。所以我们得换个环境，陌生的环境。&rdo;

    白翎抓住了那条毛巾，连带着握住里面的手。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指缝隔着毛巾，急迫和对方十指攥握，又觉得隔层布料远远不够，转过身来就要脱自己衣服。

    &ldo;托您的福，我的生活变好了。&rdo;

    白翎一人单挑四个流浪汉，最终拿下了这块风水宝地。

    但短时间内多次产蛋，不仅消耗身体养分，还容易营养不良导致卡蛋。不过，只要监护人勤于更改家具布局，或积极更换场所，让oga随时处于新环境中，连续产蛋便不容易发生。

    他那时候狠得要命，逮谁咬谁。因为身体不好时常生病，怕被别人看出来，偷袭他，每次出帐篷之前，必要从还没好透的伤口沾点血，均匀涂在脸颊上，好装出气色红润，一拳能打一群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