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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展厅出来，时间刚过晌午，白翎去旧货市场打了一圈。

    [响尾蛇]：请问，哪里能找到这种叫&ldo;赞助商&rdo;的生物？

    白翎当然知道这一点。

    仿佛那是什么见不得人，又可怕的东西。

    一切关于伊苏帕莱索这个&ldo;独裁家&rdo;的正面文字，都不得出现在公共领域里。

    多少有点……让人看低。

    适应环境，也是一种进化的策略。

    问及原因，摊主们讳莫如深，一边敷衍说老式星间收音机已经没市场了，一边又有意无意斜眼瞟市场门口。

    有几个摊主明显犹豫了。商人以利益为先，不过想想秘密警察有多难缠，终究还是不敢越过黄线，纷纷摇头走到一边。

    辉煌，胜利，星际霸主地位……

    很好。响尾蛇给自己的语音库输入了新内容。

    &ldo;呃，你知道的……上世纪很多家庭用这种多功能收音机来录音，说不定里面就存着违法品，&rdo;一个摊主看白翎站着不走，被迫低声提醒他，&ldo;我言尽于此，再多的不能说了，会惹上麻烦。&rdo;

    他看见白翎面色冷淡，马上不好意思地补充：&ldo;那个，我没有其他意思。我是想说，如果实在找不到赞助商，我也可以赞助你的……嗯，以朋友的名义。&rdo;

    伊苏帕莱索的声望一下子到达了顶峰。

    &ldo;否则……&rdo;陆鲟瞥了眼白翎秀致的下颌，好心提醒，&ldo;到时候开赛，大家都穿着作战服，你穿着常服在里面会很显眼的。&rdo;

    人们对他不知其貌，不闻其声，只能听见ai的机械声代他宣读近期政策，并以此在脑中产生各种联想。

    与此同时，人工智能机械内网信息，正在传输。

    [响尾蛇]：作战服要多少人类币？

    [响尾蛇]：=v=推销？

    帝国的荣光滚动式显示在屏幕下方，所有人经过时都忍不住驻足观看，产生一种油然而生的自豪与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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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翎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去，那里吊儿郎当站着两个便衣秘密警察。

    每到晚间，中央台的新闻员会慷慨激昂地汇报战绩。

    别人都有，就你没有。

    当他从包里拿出收音机，一群摊主却纷纷摆手：

    [托勒密]：ovo推（qiang）销（ai）！

    他来到街上，看到许多废弃的电线杆，想起很久很久以前，这些杆子上还绑着虚拟屏和扬声器，随时播报附近的信息素浓度，提醒居民错峰出行。

    [托勒密]：e要不，咱举个牌子挨个去问问？

    &iddot;

    强卖。

    [托勒密]：ovo你问这个干嘛，妞。

    他在深空机甲军团时，有军队配给的常规作战服。后来逃出来自己干，买不起作战服，就强迫自己适应驾驶舱的温度。

    陆鲟试探着问：&ldo;你是不是……钱不够？&rdo;

    &ldo;让他们都把镜头对准我，这样他们才会毕生铭记，输在了谁的手上。&rdo;

    比如星港的免费空中巴士，比如浩瀚如海的书籍，又或者……伊苏帕莱索当政时期留下的各种历史记录。

    然而老帝国覆灭时，曾经留下了丰厚的公共财产，这些财产，遭到过多次变卖。

    &ldo;那不是更好吗？&rdo;白翎登上机舱，单手把着门边，身躯侧转过来，线条流畅的背脊和腰肢让人眼眶震动。他眼眸深冷，俯视着说：

    他不觉得困苦，反而说服自己，以此为荣。

    救命……好想变成梯子啊啊！

    尤其最后一种，是暴君当局严厉查处的对象。

    同理，声音也是。

    今天是打得虫星节节退败，明天是逼得哺乳动物联邦签下不平等进口条约。

    [响尾蛇]：=v=想买。

    一般来说，满是破烂的旧货市场，不值得卧底警察光顾。

    经过秘密警察时，他也被迫低调垂起眼眸，用外套遮起收音机。

    &ldo;快走快走，我们这里不卖这玩意的零件。&rdo;

    白翎冷淡问：&ldo;如果我出高价呢？&rdo;

    白翎抱着收音机，面上神情一片淡然，指尖却悄悄攥缩在一起。

    类似的词总是重复出现。

    陆鲟低头捂着脸。

    [托勒密]：这个简单哇，给赞助商亮亮灯就有了。比如我aster的冤种金主，可着臀围给他买了一箱子作战服，全被aster踩着板凳撕开，塞金主嘴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