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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芳脸色发白，往后退了一步。

    傅斯年没有回答。他把林栖往怀里带了带，林栖整个人软得像一团棉花，额头抵在他胸口，滚烫的温度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

    他俯身将林栖轻轻放进车里，自己紧跟着坐进去，把发烫的少年稳稳圈在怀里。

    他低头看了一眼林栖，嘴唇干裂，呼吸急促，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衣袖。

    “姐姐再也不能生孩子了。还不能让姐姐放纵一次吗？”

    她往前走了一步伸出手，想要去拉他：“姐姐就想要你。姐姐一定对你好。”

    “干什么的！”

    林栖整个人蜷缩在他怀里，脸颊蹭着他的衣襟，意识模糊，嘴里反反复复、含含糊糊地呢喃：

    “先生……帮帮我……”

    李芳没有回答他。她站在原地，看着他扶着护栏、脸色潮红的样子。开口道：

    警察迅速押走李芳。

    “这是犯法的，你打算强我。”

    “哈哈，那有女生强男生的罪，警察不会管的。”

    司机已经拉开了后座车门，站在那里等候。

    狭小的车厢里，全是少年滚烫的呼吸。

    他看见李芳的手朝他伸过来，他想躲，但身体不听使唤。

    李芳的手僵在半空中。她猛地回头，几个身影正快步朝这边走来。走在最前面的那个人，身形修长，步履急促。

    “姐姐也是没办法。姐姐昨天去医院拿检查报告，医生说，姐姐再也不能生育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

    林栖靠在护栏上，视野越来越模糊。

    路上，林栖的状况越来越糟。他靠在傅斯年怀里，身体不停地扭动，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呻吟声。

    傅斯年的目光扫向地上那杯，被打翻的奶茶，又扫向站在一旁的李芳。

    他挂了电话，低头看着怀里的林栖。林栖似乎感应到了他的目光，抬起头，眼神涣散地看着他，嘴唇翕动着：

    “先生……先生……”

    他伸手摸了一下林栖的额头，烫得厉害。

    傅斯年几步走到他面前，一把扶住他的肩膀。

    “听描述，是市面上常见的那种助兴药物，剂量不小。吃药效果也不会好，代谢需要时间。

    “怎么回事？”他的声音沉得吓人。

    “先生……”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好难受……真的好难受……”

    他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扶着旁边的护栏，声音发颤：“你——你放了什么——”

    赶来

    傅斯年抬起头，对警察说了一句：“先把她带回去。调查清楚，她的事，和她家里人说一声。”

    傅斯年沉默了一瞬。

    她声音很轻。

    傅斯年弯腰，干脆利落将人横抱起来，转身往车的方向走去。

    他低头看了一眼林栖的脸色，潮红，瞳孔涣散，额头上一层细密的汗。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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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栖眯着眼睛，看不清那张脸，但他认得那个走路的姿态。

    傅斯年一手环着他的腰，防止他从座位上滑下去，另一只手摸了一下他的额头——烫得厉害。

    目前最有效的办法就是让他发泄出来，没有副作用。”

    林栖抓着他的手臂，像抓住唯一一根浮木，声音断断续续的：“她……她给我喝了东西……我好热……”

    他的脸颊贴着傅斯年的胸口，滚烫的温度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

    他的手从一开始攥着傅斯年的手，到后来攀上了他的脖子，整个人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往他身上贴。

    “开车。”傅斯年对司机说。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司机能从那个语气里听出 着急。他踩下油门，车子平稳地驶了出去。

    旁边的警察已经上前按住了李芳：“是她吗？”

    “江医生，是我。”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我的人，被人下药了。症状是发热、意识模糊、潮红、呼吸急促……怎么办？”

    “……先生？”他的声音发飘，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就在那只手快要碰到他的时候，一道刺眼的车灯从路边打过来，伴随着一声关车门的巨响。

    他低头看着林栖潮红的脸颊和涣散的眼神，沉默了一瞬，然后腾出手掏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

    傅斯年看着他，没有说话。他把林栖往怀里紧了紧，对司机说：“开快点。”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