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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又不出任务咯。 ”歌姬喝了一小口。

    两人对视，都笑了。

    “逃跑并不是唯一的选择，只是做决定的时候把自己看得最重要。 ”她在椅子上再往下缩了一点，

    又吵成一片，熊猫咆哮， ”要点外卖送到学校来！ ”

    “他说他智商53万，所以不要太在意他的话。 ”

    里穗坐在旁边的摇椅上，她点点脚，椅子开始前后摇晃， ”是呢，但是也发生了。

    没有别的选择，一直是这么告诉自己的。 ”

    里穗愣愣地看着这个暴躁脾气的巫女学姐，过了一会捂着嘴笑了， ”是啊，就是自寻烦恼，很蠢是不是。 ”

    场上学生跑来跑去,还有一个骑着扫帚飞在天上，不知道在比哪个世界的棒球。昨天晚上歌姬说京都校学生很多大家族出身的，年纪不大对尊卑派系讲究却很多。相比之下东京这边的都像一群猴子,成天咋咋呼呼，在伟大老师的带领下变得更加咋呼。

    歌姬迟疑了一下，还是安慰”你那么想也没错。 ”

    “炸鸡都是小意思悠仁，其他人有愿望赶紧提出来，仅限今天！ ”

    “你们那个很壮的学生也是够奇怪的，刚过来听他到处问别人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

    忽然一阵风刮过，门被关上了。

    “蠢透了。 ”歌姬恨恨地拉着她站起来， ”我再不去五条悟肯定瞎判。还不如去看熊猫打球。 ”

    “不识抬举对不对。可是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吧？我不相信他会一直帮我。 ”

    直到后来他走到歌姬和里穗旁边，随随便便地说， ”啊，先去开会了。 ”

    里穗嘲讽地笑了一下， ”完全没法说出来。表现出来里穗真的没有办法，里穗没得选，那样明显会更容易被原谅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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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那种情况是没办法吧？你又能怎么办。 ”

    砰，一声脆响，接着是有人跑动的声音。

    里穗赶紧借口离开，找了个阴凉地方坐下。她给歌姬发消息， ”你老板长得挺反派。 ”歌姬不知道在哪里摸鱼, 秒回， ”不准污蔑我的上级, 他只是有点阴沉而已。 ”

    离开之前他没再和她说话。

    一群十五六的孩子围着五条在那吵吵嚷嚷， ”老师说了赢了要请客吃饭！要吃炸鸡！ ”虎杖这个呆子大喊。

    里穗站在一边等他们散场。但是他好像一直很忙，本来平时就话多，今天跟每个人都讲了个遍，甚至还跑去和乐岩寺交代了几句。里穗听到他在跟叫东堂葵的学生聊推荐制度，一旁蓝头发的女孩子追星似的拿着手机拍了两张。

    和歌姬告别后里穗坐地铁回家。对社畜来说，周天下午是很容易伤感的时候，唯一能更伤感的就是周天晚上。

    歌姬忽然说， ”当时要是没有那件事就好了。 ”

    “他当时说过要帮我。可是我不相信。 ”

    歌姬张了张嘴，空气里好像出现了沉默咒灵。她皱了皱眉，最后问， ”这种话跟他说过吗？恐怕会很生气吧。 ”

    里穗低下头，她把手缩进长袖里，怕冷似的双臂搂紧自己，

    “你在哪？ ”她问歌姬。

    外面学生们还在大呼小叫地打球，野蔷薇抓狂大喊这是作弊，京都的几个学生礼貌回应， ”不是那样的，请不要血口喷人。 ”

    旁边休息室的窗户打开一条缝，歌姬在里面冲她招招手。

    “那当初你跟我去出任务穿那么正经？全套神社装扮。 ”

    出去的时候记分牌上已经改成2：0，五条悟浮夸地宣布东京校大获全胜，乐岩寺校长看起来更加阴郁了。

    看着歌姬眼睛瞪大，里穗笑了一下，

    歌姬忽然把杯子重重放在桌子上，她恨铁不成钢地说， ”都是自虐！你就是心理课上多了。可怜就是很可怜，就是没有办法，想那么多干嘛？ ”

    “但是我现在知道那么想是错的了。 ”里穗说。

    歌姬没说话，里穗低低声音说， ”会不会很可恶？ ”

    她们俩都往外看了一眼，什么也没有。

    ——感觉不是很公平的球审。

    “而且那个人是五条嘛，应该不会被影响到的，应该很快就好了，所以没关系。是那么想的。 ”

    里穗绕过去找歌姬，她看到五条把墨镜往下拨一点和她对视一眼，然后他兴高采烈地喊， ”熊猫君快跑垒！！！ ”

    歌姬瘫靠在休息室的长椅上，手里端了小小一只陶杯。里穗问她今天怎么不穿工服。

    歌姬抱怨着，谁会天天穿啊，很容易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