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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波文以动作代替回答, 掌心揉开, 薄荷的味道随着滑腻的声音漫开, 许星绵低哼：“凉, 好凉。”

    “我不要了，我怕看到血。”

    许星绵“嗯”了声，真的认真思考起来。他想去的地方其实挺多的，除了学习，他想环游世界，以前觉得这是个不可能实现的梦，现在波文一问，他忽然觉得一切都能实现了。

    这下子许星绵只能靠着波文走路了，他的身上都酸软极了，波文含着笑：“是不是都堵住了？”

    —

    许星绵倒在光亮的房间中，一起身就能看到他的眼睛，蓝色的宝石似的，他很喜欢，从第一眼见到就被这双眼吸引。

    许星绵忧焦：“摘下来吧，波文。我什么都看不见。”

    波文又讲他在这片森林里打猎的事情，听得许星绵一愣一愣的。

    “为什么挡住我的眼睛？”

    亲吻也慢下来，许星绵笨拙地尝试挑弄，波文就仰躺在床上，睁眼看他尝试，末了，摸摸他的头发鼓励他继续。

    波文笑着：“霍索恩家族有豁免的权利，这座庄园开外都是我的地方，里面的一切也都是我的。”

    他打开一瓶润滑油，是薄荷的质地, 拧落瓶盖, 流水般地淌在许星绵身体上, 凉得他直发颤。

    他行吻手礼，眼神专注而真挚：“will you love ？”

    波文眼里是他乖巧的模样，他捏住他的下巴，眼底神色深得吓人。

    “加拿大？”许星绵沉吟出声，脑子里想到的是枫叶，红枫铺了满地，很漂亮。

    波文接着问说：“你想试试吗？”

    许星绵想了下那个体型，也觉得确实是。

    寄生，被寄生。

    波文把他放下，站在静谧的森林中，执起他的手，单膝下跪，无比郑重地：“我无法保证一生，但从此刻开始，我的爱只多不少。”

    许星绵胆子大起来，扶着他的肩膀，像渴了要喝水，小口小口地啄弄。

    “还有吗？”

    精致的面庞上覆着一段绯色的眼纱，那颜色艳丽，与胜雪的肌肤交相辉映, 宛若雪地里一朵绽放的红梅, 引诱着人。

    许星绵是个好学生，学习好，功课认真。偏偏在某些方面匮乏，竟不知可以整出这么多花样。

    现在的波文让他有些陌生, 他还以为会和之前一样，可从开始就变得不同。

    许星绵毫不客气，趴在他背上，由他背起，在森林里到处走起来。

    “一生太长了，你怎么保证？”许星绵声音发瓮。

    抽掉西服上的领带，在他手腕上缠绕一圈，摁着他推到床上。

    许星绵心颤得厉害，那一刻千言万语好似都道不出，他失神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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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波文沉沉一笑，向上背了背他：“那就不去，还有什么想去的地方？”

    “德国。”

    许星绵低哼：“不要脸。”

    他费力地挺身，眼睛上却覆来什么, 柔软的, 隔绝了视线, 看到的只有模糊的黑暗。

    “猎熊并不会造成什么影响，就是事后不好处理。”

    “是什么？”许星绵看不到, 未知的一切都会让他恐惧。

    波文站起身，将人拥进怀中，如获至宝般喟叹：“绵，你终于是我的了。”

    波文托着他：“我们一起去，好吗？”

    心意相通后，感觉又有不同。

    波文看出他累得厉害，也不勉强他，反正晚上有的是时间。

    “嘘。”波文手指堵住他的嘴，接着打开抽屉，里面摆着一应器具，都是他事先准备的, 可以增加部分趣味。

    手腕被绑束住, 许星绵就像案板上待宰的鱼，脱离了水，口渴得厉害, 竭力地喘，被波文哺一口气。

    许星绵不出声了，趴在他背上，好一会儿才道：“以什么身份？”

    许星绵呆呆地发问,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此刻有多诱人。

    “绵，还要我再说吗？”波文郑重地，“你以后相伴一生的人。”

    现在也是，里面埋藏着深深的欲望，专注地，眼里只有自己，让许星绵心脏鼓动的同时，想要多看一眼，多多地确认。

    他上前一步，屈膝蹲下：“上来，我背你走走，这里空气很好。”

    “绵，今晚不会再放过你了。”

    “我也认为我们不可能有一生，但，”他停顿，反握住波文的手，“我愿意试试。”

    “还有熊？”他很诧异，“不会罚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