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蹭(1/1)
“姐姐,”穆自迩再次把自己额上的汗蹭到她头上,闭上眼睛缓解想插她的强烈冲动:“给我蹭。”
沉洇脸红,知道这已经是他最大程度的让步,轻轻点了点头。
穆自迩把她翻过去,压着她的薄背,扶着肉根分开她的臀瓣,头部陷进她狭小的两瓣粉唇里,肉眼像活了似的小口吮吸着他。
他忍不住“嘶”了一声,怎么全身都这么会长,姐姐真的到处都合他心意。
以为他不适,沉洇扭头关心他:“怎、怎么了?”
穆自迩趴在她耳边,哑声道:“爽到了。”
沉洇慌张扭过头,把脸埋进床里,这般贴合,他的声音甚至从他胸腔传到了她背上,震得她浑身烫。
穆自迩克制不住,开始按着她的腰狠顶,沉洇咬着指背不敢出声,她这方面的经验几近为零,现下完全被羞耻感支配。
看她恨不得钻进床里,穆自迩直起身,把她摆成跪趴的姿势,压着她蹭,这样能看到她背后的完整曲线,她像一个完全臣服于他的罪人般虔诚地叩伏,蝴蝶骨随着她攥紧床单、向外伸展的白臂震颤,背脊下陷,乘住了他滴落的热汗,曲线沿背收束,又在腰部转折,在臀部盛放。
他压抑着爆粗的冲动,咬着后槽牙别开眼,再看真的要插进去了。
被他肉鞭蹭得又疼又麻,沉洇忍不住开口,短短一句话被他撞的破碎:“好,好了吗?”
他掐着她的腰窝不说话,粗硬毛发把她粉白臀尖磨的通红。
真脆弱,他想。
沉洇撑不住了,低声哀求他:“嗯…穆自迩…出来…”
“姐姐变狡猾了。”他俯下身在她耳边喷出粗气,掐着她因下垂而溢满他掌心的乳,顶着她的穴眼射了出来,热精喷在她肉核上,刺激的她瞬间高潮。
沉洇侧倒在床上剧烈喘息,他变本加厉,她身体根本吃不消,每次伴随高潮袭来的失控感都让她分外恐慌。
穆自迩在她背后搂住她,他今天特别偏爱她的背,谁让她穿那么骚的裙子勾引他。
“疼吗?”半晌,他问,语气已恢复冷静,然而手却探进她腿心抚摸。
“不要了…”沉洇慌张推开他,有力气拒绝,看来是不疼了,他想。反握住她的手按在她乳上捏,让她感受软腻乳肉和弹性肉粒在掌心滑过的绝佳触感。
“不行,你这样,等下又要…”她话没说完,被他翻过身子堵住嘴,又来,又是这种能把人嚼碎的吻,不过总比再来一次的好,她委屈地搂住他的颈,任他撷取。
穆自迩心底发笑,有些奸计得逞的快意。
沉洇很快就因体力耗尽睡着了,穆自迩起身盯着她,在他还无法占有她的时候,他只能这样盯着她的名字和照片看、以此疏解心中的躁动;后续他终于有机会让她袒露在他面前时,他仍保留这个习惯。
过了一会儿,他起身去卫生间用热水浸湿毛巾,又回来帮她擦拭,床单脏了,他干脆抱起她换了个房间。等他洗了个澡回来,就抱着她睡着了。
沉洇八点半被电话吵醒,闭眼喂了一声,姚乐的声音传来,问她今天穆自迩还上班吗?
沉洇脸红,把手机塞给穆自迩,起身去洗漱,她还光着身子,昨天的裙子被扯烂了,没衣服穿。
穆自迩放下手机,带她走进衣帽间,里面有满墙的女性衣物,她看了看,压不住脸上的惊诧:“给我的?”
“给你的。”穆自迩重复着她的话,作为应答。
沉洇捂着胸口,唾弃自己加速的心跳,挑了一件颜色朴素的裙衫,穆自迩又拉开房间中间的橱柜抽屉,示意她自行挑选合适的内衣。
穆自迩开车先送她上班,叮嘱她记得吃早餐,沉洇点点头,她早起后脸就是红的,颜色没下去过。
穆自迩看她走向画廊旁的咖啡厅,才开车离开。
姚乐明目张胆地跟在肉眼可见焕发勃勃生机的穆自迩身后走进办公室:“成了?”
穆自迩不语,放下外套指使他给自己找点东西吃。
姚乐丢给他一个三明治,嘚瑟道:“沉湘拙设鸿门宴,太太被困自迩居。”
穆自迩摇头,无奈岔开话题:“沉淼又来了?”
姚乐点头哀叹:“闻羽在拉扯,我们打工人真可怜啊,就是资本家的防弹衣。”
资本家想了想,道:“叫防弹衣来一下。”
周家主营实体制造业,被穆氏吞并后,变成了穆氏的子供应商,但因为大部分股份是周夷之自愿转给穆自迩的,除却穆自迩抽了一些精力维系关系外,并没有其他成本;沉家情况和周家差不多,是上下游的关系,穆自迩要想下手的话,打法很多,然而他在乎沉洇的感受,故只做了些前置准备工作,迟迟未动真格。
沉淼简直要把杨闻羽的手机打烂了,纠缠着要谈合作,是担心跟周家一样被穆自迩设计白嫖,故提前开口想多从穆自迩这里多捞些油水。昨晚沉湘的局也是他指使的,他看不透穆自迩和沉洇的关系,因此想借自己另外一个女儿试探下。
姚乐问:“弟妹怎么说?”其实他们本就没什么好商量的,万事俱备只欠沉洇。穆自迩作为一个有独立思想和成熟主见的成年人,行事却完全受制于一份男女之情,他姚小乐感到不齿。
穆自迩最终道:“再等等,闻羽继续稳住他。”
姚乐忍不住吐槽:“你到底行不行啊?”
穆自迩冷冷抬眼看他:“我最近不想见到你,离我远点。”
只是呼吸的姚乐:“?”
沉湘来的比预料的更快,提前半小时就杀到了画廊附近的高档餐厅,要和沉洇见面。
沉洇想到昨晚,穆自迩说讨厌她,到底没把在画廊上班的事全盘托出。
沉湘见到沉洇朴素地来,挑眉道:“三姐现在过得到底是什么生活啊?周夷之一点东西都没给你留吗?”沉泊跟她八卦过周夷之的遗嘱,但她根本没留意沉洇这部分。
沉洇笑了笑,低声道:“谢谢湘湘关心,我还好。”
沉湘翻了个白眼,谁关心她了,接着开门见山:“昨晚你怎么把自迩哥哥气走了?爸生了好大的气。”
沉洇小心试探:“爸爸为什么生气?葬礼上,爸爸应该见到他了吧…”
沉湘恨的拍了下桌子,咬牙切齿:“别提那个葬礼了,自迩哥哥一直躲着我们,爸只留了张名片,我去给他敬酒他都不要!”
沉洇不知如何作答,沉湘突然眼珠子一转瞪着他:“所以你哪里惹到自迩哥哥了?连带着我们也遭罪!你知不知道他现在对咱们家生意有多重要!”
沉洇脸倏地红了,不知该怎么讲他们的关系。
见沉洇支支吾吾,沉湘想到临出门前,沉泊说曾命令沉洇去勾引穆自迩的事,怒道:“你跟他睡了?!”
沉洇忙摆手,幸好她提前做了心理准备,是以当下并未把实话讲出来:“我没有…”被质问的样子,让人分不清谁是姐姐谁是妹妹。
沉湘看沉洇这副笨样子也不像,况且据她线人所说,沉洇并没有搬进穆家别墅,二人应该没有做她不想见到的事,是穆自迩受不了沉洇的愚钝更合理。
调节了下情绪,沉湘开始吃饭:“算了,看你屁都放不出来一个,估计是说什么蠢话惹到他了。”咽下食物,她又道:“爸让你下周末组个局,带上我们,跟自迩哥哥一起吃个饭,你想想办法吧,爸说了,组不来就当没你这个女儿。”
沉洇拾起筷子的手僵住了,心中涌起熟悉的钝痛,沉淼又说这种刺伤她的话。如果可以的话,她真想当着他的面问清楚,她现在难道算沉家的女儿吗?
沉湘见她情绪低落,出声和解:“好了,爸就这样,他还不是气过头了吗?你听他的话乖乖组局,不就什么事都没了吗?”
沉洇听她安慰,忍不住眼圈发红,沉湘忙给她递纸:“哎呀,三姐,你这爱哭的习惯怎么还没改啊!你一直哭,这饭还怎么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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