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2/3)

    &esp;&esp;朱笑笑转向沐天波,目光里多了几分赞许:“天波,你今日在场上纵观全局调度有方,当得一个好队长的样子。”

    &esp;&esp;说完,魏忠贤便招呼几个小太监抬了两只樟木箱子过来,箱盖一掀,里头整整齐齐码着十几柄带鞘短刀和十几套笔砚纸墨。

    &esp;&esp;学生们从看台上跳起来拍着巴掌跺着脚,绣梅花的绸旗被摇得几乎要飞出去。

    &esp;&esp;朱笑笑听了连连点头,脸上笑意又浓了几分:“你给朕转告他,他练兵要用新式火器只管给工部递条子,朕让人优先给他送,明年的土豆种子朕会多拨些给他。”

    &esp;&esp;他压下震惊,从容答道:“回圣人,干爹前些日子写了家信来,说他每日操练新兵忙得很,又说土豆估摸着比去年能多收两成。”

    &esp;&esp;朱笑笑无奈摇头,又将另外几个姑娘都夸了一通,才走到了李定国面前。

    &esp;&esp;此时裁判郎中吹响了终场哨。

    &esp;&esp;沐天波则扶着张文卿的肩膀一瘸一拐地往竹棚方向挪,他的小腿在刚才最后一次冲刺时拉伤了肌肉,此刻走路都费劲,面上却还是挂着笑。

    &esp;&esp;三比三,女子学堂再度扳平。

    &esp;&esp;她对万历何尝不是严厉到了骨子里,没办法,这便是为臣的本分为帝师的职守,她不敢松懈分毫,江山社稷压在肩上容不得半点疏忽。

    &esp;&esp;朱慈煊跑到孟琼英面前一把抱住了她,邓如岚和侯元敏也冲了过来四个人抱成一团。

    &esp;&esp;李定国站姿端正,双手自然垂在身侧,与旁边扭来扭去的张思学形成了鲜明的对照。

    &esp;&esp;看台淹没在一片欢呼的海洋中,两队球员还在赛场上缓缓跑动发泄余力,但很快就集中到看台前方,按各自队伍站好。

    &esp;&esp;朱笑笑听她说得郑重便也收了笑意,却仍是神色轻松地反问道:“先生是要做严母?”

    &esp;&esp;张居正心头微微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道:“管教子女本就该父母一同出力,我一人严也没用,圣人若是心软一味纵容,我的管教便形同虚设了。”

    &esp;&esp;可是李太后比她更严,万历贪玩误了功课李太后便逼他跪在奉先殿里到三更半夜,甚至每每以废立相威胁,说若不痛改前非便将他皇位夺了给潞王。

    &esp;&esp;銮驾停在学院东门外,朱笑笑扶着张居正上了车舆,自己也跟着坐进去,魏忠贤便吩咐起驾。

    &esp;&esp;队员们一个个上前领赏,双手接过时都不免激动得手指发颤,毕竟有些当官的爹都不一定得到过皇帝的赏赐。

    &esp;&esp;张居正闻言眉头轻轻一皱,坐直了些身子,语气认真道:“思学这孩子虽然聪明却也淘气到了骨子里,孩子定要严加管教不能溺爱,否则长大便是脱缰的野马再难管束了。小孩子不怕笨就怕没规矩,一旦规矩没立好往后再想纠正便要费十倍的功夫。”

    &esp;&esp;天色已近黄昏了,西边的云霞被夕阳烧成了橘红色从天际铺展开来。

    &esp;&esp;李定国躬身答道:“回圣人,学生正是。”

    &esp;&esp;众人相视一笑。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sp;&esp;三比三,双方战平。

    &esp;&esp;车厢里安静了片刻,张居正靠在软垫上闭目养神,朱笑笑透过撩开的车帘望着外面渐渐退去的街景,随口道:“思学那孩子可真能跑,朕瞧他在场上跟个没拴绳的小马驹似的到处窜。”

    &esp;&esp;朱笑笑挥了挥手让他们免礼,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朕今日可是大饱眼福了!”

    &esp;&esp;朱慈煊面对空门只需轻轻一推,球便稳稳当当地滚进了球门左下角。

    &esp;&esp;朱慈煊领着女子学堂的队员站在左侧,沐天波领着理工院的队员站在右侧,一个个汗流浃背满面通红。

    &esp;&esp;众人精神地喊了一声口号。

    &esp;&esp;李定国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但很快就收敛了,他不是没听过张献忠吹嘘自己和皇帝有交情,没想到竟然还真不是吹的!

    &esp;&esp;沐天波谦逊道:“儿臣今日踢得并不如意,好几个球本可以进的却都错过了。”

    &esp;&esp;朱笑笑点了点头,道:“朕记得你是陕西小学考上来的,成绩一直不错,你干爹近来如何?”

    &esp;&esp;朱笑笑摆了摆手,道:“输赢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在场上的精气神,这个平局朕觉得比任何一场大胜都有意思,它让你们知道了什么叫不到最后一刻绝不放弃。”

    &esp;&esp;“学生代干爹叩谢天恩。”李定国声音依然平稳,却掩不住眼中一闪而过的激动之色。

    &esp;&esp;他这算盘倒是打得精,张居正岂能不知道宽严相济的道理?可话到嘴边却忽然愣住了。

    &esp;&esp;朱笑笑转身面向所有人,朗声道:“今日这场对抗赛是你们理工院和女子学堂之间的第一次正式较量,朕觉得很好,朕让人办这些学堂办这些体育课,不是为了让你们争个你死我活分出谁强谁弱,而是为了让你们在该用力的时候用力,在该放胆的时候放胆。读书也好踢球也好,都要有这股精气神,有了这股精气神,将来你们不论做什么都不会差。”

    &esp;&esp;严父慈母,严母慈父。

    &esp;&esp;看台上的学生们陆陆续续散了,张思学走出老远还回过头来朝朱慈煊喊了一嗓子改日再战,朱慈煊朝他挥了挥手算是应了这份战书。

    &esp;&esp;张居正睁开眼来,无奈道:“圣人今日已经夸了他多少回了。”

    &esp;&esp;他走到朱慈煊面前,见她膝盖上磕出的淤青,便道:“等会儿记得让御医给你上点药酒揉一揉,别不当回事。”

    &esp;&esp;朱慈煊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膝盖,一脸不在乎道:“踢球哪有不磕碰的,这点小伤不算什么。”

    &esp;&esp;朱笑笑又道:“朕专门备了些奖赏,每人一柄蒙古小腰刀,一套文房四宝,你们留着防身也好挂在墙上当个纪念也罢,总之是朕的心意。”

    &esp;&esp;朱笑笑转过头来看着她笑道:“外甥似舅嘛,朕是想咱们的孩子将来若能有思学这般精力旺盛便好了。”

    &esp;&esp;朱笑笑侧过身来看着她的眼睛,认真道:“先生若是做严母,朕总不能也做严父吧?一个家里总要有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的,朕若也跟着严厉,孩子岂不是两面受敌连个说知心话的地方都没有了。”

    &esp;&esp;帝后二人从看台北侧的木梯旁下来,走到场中在众人面前站定,左右两排少年少女们同时躬身行礼。

    &esp;&esp;朱笑笑赞赏地打量了他一会儿,问道:“你是李定国?”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