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2/3)

    &esp;&esp;朱笑笑如实答道：“喜欢是喜欢，不过朕只喜欢逗别人家的孩子玩，逗完了便还回去，不用亲自带，不用哄，不用换尿布，多省心。”

    &esp;&esp;至于她的心理压力，也很好解决。

    &esp;&esp;此后几日，客印月趁着闭门思过实则休假的工夫把和离的事办了个干净利落。

    &esp;&esp;他在床榻间向来勇猛，连着要了好几次也不见有半分疲态，这会子倒说自己亏了元气？

    &esp;&esp;消息传开之后，街头巷尾的议论便又热闹了几分。

    &esp;&esp;朱笑笑忽然叹了口气，换上一副颇为沉重的神色道：“皇后有所不知，朕这些年在外征战，爬冰卧雪，风餐露宿，身子看着壮实，实则亏了不少元气，太医说要调养几年才能有孩子。”

    &esp;&esp;朱笑笑知道，这其中必定有不少觉得朝廷对妇人优待太过，根深蒂固的观念也不是一两天就能转变的，舆论这种东西本就不可能一边倒，只要大方向是对的，那些嘈杂的声音迟早会被事实压下去。

    &esp;&esp;谁知道调养几年是不是太医的安慰……

    &esp;&esp;朱笑笑虽然不打算理会预警，但皇后的表现还是很明显的，她今日的需求格外强烈，每回以为她已经餍足便会重新缠上来，不许他从她身上离开。

    &esp;&esp;朱笑笑在现代见多了开放二胎后的奇葩新闻，陈氏这年纪算是比很多头胎的都小了，那些四五十岁硬要二胎的才是真难评。

    &esp;&esp;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人，面若桃花，分明已是情动至极，哪里像是有什么威胁性……跟之前比，好像少了限制人身自由的倾向，那就还好吧。

    &esp;&esp;顺天府尹接了状子之后不敢怠慢，当即便派了通判带人往周家去核查。

    &esp;&esp;朝中需要更多能在思想层面上与他们抗衡的人，还需要一个能把那些陈腐观念从根本上动摇的人。

    &esp;&esp;如果问张居正本人的意思，她是不赞同母亲再生的，但显然她管不到父母房里的事，加上她出嫁后膝下寂寞，想再生一个也是有的，又不是养不起。

    &esp;&esp;顺天府的差役上门核查时，他甚至连面都没露，只说一切听凭官府处置。

    &esp;&esp;不过，这种事也说不准，皇帝再怎么油嘴滑舌，总不能拿男人的尊严开玩笑吧？

    &esp;&esp;不少读书人对周万博被革去功名一事颇有微词，功名岂能因为家事而轻易褫夺？万一婆媳不和她便能说革就革，这举人功名还有何尊荣可言？

    &esp;&esp;支持客印月的自是拍手叫好，但也有人说奉圣夫人仗势欺人把女婿一家逼得走投无路，有的说周家母子罪有应得活该如此，更有说朝廷新政令虽好，却未免太过偏向妇人，往后夫家哪里还敢管教儿媳。

    &esp;&esp;又过了许久，锦帐内的动静才渐渐平息下来。

    &esp;&esp;皇帝外出期间，陈氏隔三差五便进宫陪她，由于衣衫宽大，她也是某次看到陈氏肚子大起来才发现。

    &esp;&esp;张居正狐疑地看着他，良久没有说话。

    &esp;&esp;朱笑笑心里便明白了几分，她今夜这般反常果然还是因为那桩事。

    &esp;&esp;这人必须学问够硬，名声够大，且不惧与天下腐儒为敌。

    &esp;&esp;张居正被他这番话说得又好气又好笑，“陛下怎么这般没正形。”

    &esp;&esp;她让翠儿将侯小莲的嫁妆单子翻出来，又请徐碧帮着拟了一份诉状，将周家阻挠妇婴署执法、苛待产妇、侵占嫁妆三条罪状逐条写明，连同妇婴署的执法记录与周家邻里街坊的证词一并呈交顺天府。

    &esp;&esp;这日，朱笑笑正坐在乾清宫东暖阁翻看这几期的《京华时报》，文震孟排版有个习惯，读者来信刊登的正反方文章占比，实际就是收到稿件数目的文章占比。

    &esp;&esp;周万博自打被革了举人功名，整个人便像是抽去了脊梁骨，每日窝在书房里不出门。

    &esp;&esp;周老太太见官差上了门，起先还想撒泼耍赖，被那通判一句阻挠官差办案以抗旨论处吓得不敢动弹了。

    &esp;&esp;张居正伸手抚上他的脸颊，轻声道：“陛下很喜欢孩子。”

    &esp;&esp;和离准了，嫁妆照单退还，三个女儿归母抚养，周家须另付三百两银子作为侯小莲产后调养之资。

    &esp;&esp;孟承礼纠集几个老学究联名写了篇文章登在京华时报上，文震孟照单全收，放在读者来信栏的末尾，前面还排了两篇持相反观点的来稿，任何观点都可以刊登，读者们会自己判断谁是谁非。

    &esp;&esp;喜欢归喜欢，他并不打算告诉她真相，系统的存在他不会告诉任何人。

    &esp;&esp;张居正也不好扫兴，毕竟她确实没办法在父母身边尽孝，只好随着他们了。

    &esp;&esp;这么看来都可以开幼儿园了，还好不用亲自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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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他在这方面向来是个极有耐心的人，从不吝于花时间取悦她，更何况今夜她这般主动，他乐得配合。

    &esp;&esp;张居正被他缠着脱不开身，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那不然呢？可这话要是说出来，似乎有点太伤他了，只好敞开身子任他予取予求。

    &esp;&esp;朱笑笑却来了兴致，停下动作给她盘点起周围那些孩子来。

    &esp;&esp;张居正脸上微微一红，她母亲陈氏今年不过三十五六岁，去岁又生了个儿子，这事在张家也算是一桩不大不小的尴尬。

    &esp;&esp;陈氏当年可没有皇帝规定生育年龄，十五岁出嫁十六岁就生了孩子，一直没有再怀，身体也是有亏损的。

    &esp;&esp;判书下得极快，前后不到三日便结了案。

    &esp;&esp;“客妈妈家三个，福王孙女一个，英国公的两个重孙子，对了，岳母大人去年不是还添了个小公子么？”

    &esp;&esp;他说着又想起沐天波来，那孩子是他收的第一个义子，年底会随黔国公的使者入京贺寿，还有一个是郑一官的孩子，已经在娘胎里了。

    &esp;&esp;张居正连忙打断了这个想法，姑且先相信皇帝说的，她也不追问，抬手推他的肩：“既如此，陛下便出来罢，保重身子要紧。”

    &esp;&esp;好在接生之法革新了，她并没受太多罪，张国纪老来得子，更是高兴得合不拢嘴。

    &esp;&esp;此事虽引得许多人鄙视周万博，却仍有不少人替他发声，这些人未必瞧得上周万博，只是各有各的不忿。

    &esp;&esp;恰巧谈允贤最擅长调理，把她的一些陈年暗疾都治好了，虽说谈允贤提醒过她，可陈氏知道自己还能生，肯定还是想再生一个。

    &esp;&esp;那日在朝会上，赵维藩之流暂时低了头，却未必心服，短时间内或许不敢再明着对抗，可暗地里的怨气只会越积越深。

    &esp;&esp;朱笑笑正得趣，哪里肯退出来，反倒搂得更紧了，贴着她的耳朵：“皇后难道就只想要孩子，不想要我吗？”

    &esp;&esp;只是到了最后，朱笑笑有些没底，放缓了幅度，抵着她的额头低声问：“皇后今日怎么这般热情？”

    &esp;&esp;张居正听他絮絮叨叨地念了一大串，脸上的笑意便渐渐淡了，她伸手将他的脸扳过来正对着自己：“陛下会不会急着想要自己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