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胎教(2/3)

    原弈迟颔首:“嗯,她说只能吃得下面包和饼干,我怕她的身体会吃不消。”

    直到酒店的服务人员端进来一碗阳春面,当鼻息沁进那股熟悉的味道时,她的眼眶竟有些发酸,甚至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

    东京时间,下午一点。

    但他还没有取得她的信赖,拿出管教的态度来,必然会惹她反感。

    哪怕害怕会再次吐出来,还是红着眼眶,拾起筷子,慢条斯理地吃起来。

    ezio用不太流利的中文说道:“酒店的后厨人员有一名中国人,来自苏州,但他不是专业的中餐厨师,平时负责的也是早餐自助的冷盘区域,还有两个小时就要下班。”

    但又不得不承认,这令他妒火中烧。

    大概过了半小时。

    “你扔我衣服做什么?”顾意浓不解。

    顾意浓看见那些簇新的购物袋后,不解地问道:“我之前的衣服呢?”

    他反应平淡地说道:“我做的。”

    ——

    看着那些不健康的炒饭,炒面,汉堡,薯条,他不免蹙起眉头,欲言又止。

    “扔掉了。”

    “还可以。”顾意浓心底仍憋着火,不太想给原弈迟什么好脸色看,但还是挺好奇他是从哪儿弄来的这碗阳春面,便问了一嘴。

    一碗面很快吃完。

    略带薄茧的粗粝指腹随之刮蹭过她侧颈的肌肤,激得她不禁一抖,鼻息也被男人袖角熟悉而冷冽的乌木气息侵入,心跳瞬间漏了几拍,她纤瘦的背脊都变僵,防备地向后退步。

    纽约是世界最繁华的城市之一,即使是在凌晨三点,也能叫到来自世界各地的佳肴。

    “不过我很怀念我妈妈给我做的菜,尤其是在考试周前,无论多忙,她都会给我煮阳春面当夜宵。”

    那位苏州籍的厨师已经在旁边候着了,在了解了原弈迟的情况,又见到同胞后,态度很亲切地说道:“您的太太是哪里人?”

    等去洗手间漱完口。

    甚至是一模一样。

    她的眼神难掩落寞,却故作开朗地问道:“你吃过阳春面吗?”

    他竟然会做饭?

    “确实不难做。”她故意呛他。

    男人的唇边多了抹若有似无的笑意,注视着她问道:“又不是多难做的东西,有必要这么惊讶吗?”

    原弈迟也回到了套房,他看着那碗吃得干干净净的面条,低声问道:“味道怎么样?”

    顾意浓撂下手中的汉堡,扬起唇角:“很好吃的,我妈妈的秘诀是在面汤里放些虾子酱油。”

    在她印象里,原弈迟从小就是那种傲慢至极,养尊处优的大少爷,甚至会像漫画里的狂妄反派一样目中无人,边居高临下地睨视着对方,边让别人跪着,舔掉他昂贵皮鞋上的灰尘。

    她想妈妈了。

    不会是在骗她吧?而且他做出来的味道也太像她妈妈做的了吧……

    那位私人管家能力出众,是英国管家协会的会员,在和他签订雇佣合同前,曾为数位有名有号的华尔街精英服务过,算是上东区炙手可热的人物。

    阳春面这个词打开了原弈迟的回忆,他隐约想起,在纽约的那段时间,顾意浓曾和他提起过,她很怀念顾楚青为她做过的阳春面。

    每次发生完关系,顾意浓都体力不支,而且会觉得很饿。

    “京市人。”原弈迟态度平和地说道,“在宁城也生活过一段时间。”

    苏州籍的厨师说道:“宁城离苏州不远啊,江浙沪都是一家的嘛,您说您的太太孕吐严重,吃不惯这里的菜对吧?”

    原弈迟从ezio手里接过了购物袋,迈开被沉黑色西裤包裹住的长腿,径直往客厅内走。

    ezio敲了敲房门,送来一些换洗衣物。

    顾意浓独自待在酒店的房间里,几小时前吃的那几块饼干已经消化得差不多了,她又开始觉得饿,但心脏也涌起一股夹带着排斥的抗拒感。

    还在京市生活的时候,沈长海对这个漂亮的独生女儿更是无比娇惯。

    “你做的?”顾意浓表情透着惊讶,她难以置信地又问,“你竟然还会做饭?”

    顾意浓很快就因吃了那碗阳春面付出了代价。

    顾意浓这样的女孩,压根就不会将男人的讨好放在眼里,就算在她面前当狗做男仆都不为过。

    顾意浓感觉肠胃暖暖的,饥饿感也尽数消弭,也没有任何想吐的欲望。

    他抬起右手,绕到她削瘦的肩膀后,不发一言地拽掉了她的发绳,修长分明的五根手指顺势嵌进万千青丝间,试图将那枚羊角辫梳到散开。

    有句话叫吃人嘴短。

    而顾楚青因为工作忙碌,疏于对顾意浓的陪伴,见面时的态度也以溺爱居多。

    顾意浓却吃不惯管家事先准备好的菜。

    话说到这儿。

    原弈迟注视着她,摇了摇头:“没有。”

    厨师笑着又说:“这样,我给她做碗阳春面吧,正好我在酒店的员工冰箱里放了罐虾子酱油,我们也是要吃员工餐的嘛,偶尔我会给日本的同事露几手。”

    小未婚妻钟情于垃圾食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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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于严重的早孕反应让她对吃饭这件事有了应激的心理,虽然想试试别的菜,却怕自己还是会吐。

    她之所以吃梁燕回那套,还是因为她喜欢他。

    “别动。”男人沉厚的嗓音落在耳边,恢复了不容置喙的强硬姿态,他垂眸看了她一眼,试图用目光制止住她。

    心底仍然是震惊的。

    但顾意浓从小就是个被宠到大的女孩,且不说在宁城被顾老爷子奉为掌上明珠,又被哥哥姐姐谦让爱护。

    但虾子酱油的黑胡椒味气息鲜明,她真的没料到,原弈迟竟然能在北海道给她搞来这么正宗的阳春面。

    男人没有回答,将购物袋撂在沙发上后,朝她的方向走来。

    味道也和妈妈做得很像。

    在原弈迟的印象中,顾意浓喜欢叫一家连锁中餐店的外卖,还喜欢吃麦当劳。

    他在曼哈顿有私人管家,对方为他服务多年,他也很信赖他,私人管家每周都会帮他打理在纽约的顶楼公寓,还会帮他照看其余的几处房产,并在原弈迟来这边出差时,为他提供干净且清淡的饮食。

    来到酒店的厨房后。

    他对梁燕回的手段嗤之以鼻。

    每次事后,都会叫外卖。

    顾意浓当时蜷缩在沙发上,双颊微鼓地嚼着汉堡,语调含混地说道:“也没什么特别喜欢的。”

    于是便随口问起她在国内时的饮食习惯。

    他们的相处基本在夜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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