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2/3)
有了女朋友，身上出现这样的抓痕不足为奇，但那个香水味……
可没想到，祁斯南接下来的一句问话，更让她心慌。
“是哪里的人？妈你见过没有。”
之前他的言行举止都不像的，现在就好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听到这几个字，祁斯南不说话了，一直盯着祁母。
“我说错了，不是认识，而是可能认识吧，她和哥一样，都是云京大学的，金融系。”
“是吗？”祁斯南一直看着祁母。
她连忙说：“你去忙吧，医院这边妈会盯着，一会你奶奶她们也要过来。”
只要问得再详细一点，就可以知道这个人是不是尹星旎，可在这一刻他却不敢张口了。
昨天他苏醒那会问了尹星旎，她的脸色就变得很奇怪，虽然这样的奇怪转瞬即逝，但他又不是瞎子。
“好。”祁修年越过祁母，“哥，你要照顾好身体。”
尹星旎就是云京大学金融系，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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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祁修年坐下的一瞬间，祁斯南的余光扫到了他腕骨上露出的痕迹，很暧昧的抓痕，一看就是人为的。
祁斯南没有在祁母的脸上看出什么问题，但直觉告诉他，不对劲，一定有什么事情是瞒着他的。
祁斯南的脸色又不受控制地变了，垂在被子旁边的手也随之攥紧。
祁斯南刚要提女朋友，祁修年的电话忽然响了。
“还是哥信不过我？”他说这句话时，整个人笑得温柔无害，祁斯南莫名觉得刺眼的同时，又升起了诡异的内疚。
没想到他这位弟弟笑着说嗯：“有了。”
他拿出手机看，没有直接接听，而是辞别，说他先走了。
他压抑着心中因为那香水味引起的兵荒马乱，促使语气尽量随和平淡，抬眼看向祁修年，重新问：“修年是有了交往对象了吗？”
“嗯。”祁斯南的注意力依然停留在他闪烁光亮的手机。
祁修年自然是看到了，他唇边扬起几不可察的笑。
在他的印象当中，自己的这位亲弟弟似乎没有女朋友，所以这……？
联系不上……
祁修年起身给他换了针水，没有叫护士，一直到换完了，祁斯南才反应过来，问他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
一连问了三句话，直问得祁母心中很慌，差点就要稳不住神色。
祁母起身去给他接水，就这么一两分钟，都被他盯得如芒在背。
如果放在之前，祁斯南并不会打听这些八卦，尽管对方是自己的亲弟弟，他深知每个人都会有属于自己的私隐，过度询问，会冒犯到对方的边界。
“这不是很简单吗？换个针水而已。”祁修年说不用叫护士。
祁修年刚出门就接了电话，他很温柔喂了一声，说他刚刚在忙，后面说了什么就再也听不到了，因为门被关上。
“为什么星旎还没有来看我？”他问祁母是不是联系不上她，还是出了什么事情。
为什么他觉得祁修年和他那么像？
“我的身体没什么问题了，待在这里很闷，所以想问问家里的事情。”他又把话题给绕了回来：“弟弟交往女朋友了吗？”
“我也认识？是谁？”祁斯南问。
“说起来哥也认识。”祁修年从旁边拿了一个水果，问祁斯南要不要吃？他削给他。
一直到祁母进来，接过两人交谈的话题，祁修年站起来，他再也不好追着过问。
祁斯南本来想说不要，视线却又定格在了他腕骨上的抓痕，临时改了口：“…麻烦你。”
是啊，他怎么会怀疑自己的女朋友和他的亲弟弟有什么？应该就是巧合吧。
祁母把水递给祁斯南，他喝了一口之后，忽然盯着水杯：“妈，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是不是因为这个香水味，导致他对自己的亲弟弟产生了更深度的排斥，曲解他的言行举止，觉得他在模仿自己。
祁母转过来的时候，见到祁斯南盯着祁修年离开的方向，心中一激灵，问他是怎么了？
云京大学，金融系？
问这句话的时候，他凝盯着祁母，叫祁母心跳加快，慌得差点稳不住。
居然真的有了。
“我……我没见过。”
祁修年的手骨节分明，十分漂亮。他看着他慢条斯理削着苹果，那腕骨间的抓痕若隐若现。
究竟是谁给他打电话，那个同样在云京大学金融系，和尹星旎用同款香水的女朋友？
他深知这样不好，只能垂眼掩盖着自己的情绪。
不，不可能。
因为祁斯南问：“妈，修年是不是交往了女朋友？”
“妈正要跟你说这件事情，尹星旎要参加保研，这段时间要忙，暂时联系不上她，我想着等她回来，再让她来看你。”
但自从苏醒之后，联系不上尹星旎，他又困在医院里，哪里都不能去，他实在是鹤唳不安了。
“是哪里的人，你们……怎么认识的？”
祁母转过来，背对着祁斯南，已经猜到了是谁给祁修年打电话。
“前天走的，封闭研习，暂时联系不上。”
祁母的心一直是慌着的，她不清楚祁修年和祁斯南聊了些什么，现在祁斯南又追着她不断询问，这简直让人心惊胆颤。
“你怎么突然关心你弟弟的私生活，现在最要紧的是你的身体。”
“……你换香水了？”祁斯南这样问他。
苹果很快就削好了，祁修年切成小块，递了小叉子给祁斯南，他吃了一块，却味同嚼蜡。
“妈能有什么事情瞒着你啊？”祁母强行稳住心神，无奈笑着反问他。
“她去哪了，我不能跟她打个电话吗？”
如果真的发生这样的事情。
祁斯南刚要说话，就被祁母一句有些急切的修年给打断了。
祁斯南看着他的一举一动，越来越觉得自己有点疯了。
这一刻，祁斯南感受到了自己的嫉妒。
祁母问他的身体，他回答之后，祁母又问了一遍两人刚刚在聊什么？
祁修年说没有啊，他从来不用香水，他抬头帮祁斯南查看药水，给他调整营养针水滴落的频率，还查看了他正在输液的那只手的情况。
祁修年将他的一系列反应尽收眼底，但都佯装没有看见。
“你——”
说是不可能，他莫名其妙想到了祁母昨天晚上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