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夜吻（微H）(2/2)

    但记忆里那个年轻女孩儿，篡夺了她的神志。

    他没有用力，甚至没有深入，只是贴着唇瓣——像在确认她在，像在用三年的耐心、用三年被她遗忘的记忆，把她一点点拽回他身边。

    他的唇紧紧包裹住她的唇瓣，先是缓慢而深沉地吮吻，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吞进。

    她攥着他衣料的那只手在高热中慢慢松开了。

    那三个字如三把利刃，直刺他胸腔最深处——她终于肯认他了。

    她侧过头重新沉进了睡意里，呼吸慢慢平复下来，面色依旧潮红。

    “你十六岁那年替我把那扇窗关上了，我坐在那盏灯下看见你的影子从窗纸上离开，那时候我就已经喜欢你了，我只是没有出去追。”

    十六岁那年，她站在窗前看见他侧影时，心跳曾漏了一拍，却终究没有说出。

    触感烫得惊人，他几乎要忍不住把她整个人抱进怀里，强行把程洵的名字从她唇边抹去，让他永远再也摸不到他。

    每一寸舌尖都尝到了她高热中溢出的甜蜜，像一朵带着热气的蜜糖，从她唇缝间缓缓渗出来，裹住他的舌根，发出细微而诱人的“啧啧”水声，黏腻的甜意在口腔里回荡，引得他喉头不由自主地滚咽。

    吮吸得更加贪婪，他勾着她软嫩的舌，每一次卷动都发出黏腻的水声，甜蜜的余韵从她口中溢出，灌进他喉头，让他失控的把她整个人按进怀里，试图强行把程洵的名字从她记忆中彻底抹去。

    吻里压着三年的记忆——她站在廊下等他的那些清晨、她在雨夜里替他关窗时手指在窗沿上停下的弧度、她跳崖之后他翻过崖底每一块石头却只找到血迹的那些夜晚。

    两人交缠的唇舌发出响亮的“啧啧”情爱水声，直到女孩的面色逐渐转为深红。

    那声呼唤，像一把火点燃了他胸腔里压抑三年的暗火。

    那股力道像一把火，直接烧进了她的记忆深处——她正在用自己的身体替他，把那个叫程洵的男人彻底赶出她的世界。

    那影子让他等了三年，等到她失忆、等到她在青崖镇对另一个男人笑、等到她每天在幽茯阁的窗边握着他的印章入睡。

    “傅晋深……”

    气息强烈，不容抗拒。

    她闭着眼，在高热中她的手指还贴在他颊侧没有移开，那十六岁雨夜里替他关窗的记忆，正在两人之间沿着她指尖的纹路重新合拢。

    他以为她永远不会再认出他。

    他吻得愈发情动，舌尖缠得更深，像要把她整个人吞入骨髓。

    那股攥力落在他肩上时，他的眉心在自己看不见的角度轻轻拧了一下。

    “傅晋深……是你……”

    他的手从她手背上滑落，扣住了她的后颈，把她从高热中微微托起来贴近自己。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句话，可能是那道被她攥住衣料的力道，让他觉得她也在那回忆的边缘朝他靠近。

    她在他托她后颈的那一瞬间微微抬了一下头，被动的迎上了那道吻。

    他低头看着她，声音低沉而微颤：“你终于肯认我了？”

    低头看着她攥着玉章的指节，那团被捏烂的信纸正在袖口里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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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后，他缓缓低下头吻住了她。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心，贴着她闭着眼，过了几息才开口，声音极力克制胸腔最深处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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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道吻落下来的瞬间，她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停下来的时候，她的红唇泛着晶莹水渍，亦如冬日里最烈的红梅，诱人至极。

    十六岁的女孩儿在高热中迷失地闭上双眼，手指从他颊侧滑落，攥住了他肩头的衣料。

    他说完之后低头又吻了一下她的额心，吻的很轻，像一片落在花蕊上的雪。

    然后舌尖伸出，卷住她的舌尖，缠绵地吮吸、搅动。

    那收拢的力道，让他的呼吸在她唇上断了一瞬。

    他吻得更深了。

    “唔……”

    他失控的压上她，威压冷冽的气息包裹了她。

    他抬起手覆住她贴在他颊侧的手背，把她的掌心按在自己脸上，让那层细腻的皮肤贴着自己下颌的弧度。

    ——

    他深深凝视她绯红的脸、涣散的瞳孔，眼底的暗火几乎要烧穿那年梅园里的厚雪。

    他在床沿坐了一整夜，没有合眼。

    她嘤咛着，想推开他。

    她忽然收拢了手指，捧住了他的下颌，像在触碰一道她不知道还能不能抓住的红线。

    可现在，在高热中，在她迷乱的眼眸里，他看见了那十六岁女孩儿的影子。

    他的手在她喊出那个名字时猛地攥紧，虎口旧伤的边缘在掌心里微微跳动。

    他把三年都压进了那一个吻里。

    她指尖的颤抖传到他皮肤上，他那道虎口旧伤的边缘正在掌心里微微跳动。

    高热从唇间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