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一个阴谋(2/5)
“你会杀鱼吗？”
曾小桥跟胡静静躲在树丛后面。
她抿了抿嘴唇，把杀好的鱼再冲洗一次，放进盆里，打算交给做菜的人，顺便找个袋子装垃圾。
最后还是去了孙盛说的医院，曾小桥想去挂号，他拉着她在门口的机器上刷了一下卡就站着不动了。不一会儿就有医生护士过来围住他们。
胡静静不能放任好友与这喜怒无常的家伙单独呆在一起，拼命挤过去：“我也——”然后孙盛回过头，接到他的目光，她不由自主就变了说辞，“爷爷今天生日，就不跟着去了……”
等反应过来曾小桥在对自己说话时，她早跑远了，胡静静跺了跺脚，追上去：“曾小桥，你别跑！”刚刚才说过血液循环加速药效发作，曾小桥立刻就百米冲刺，胡静静真是什么都不想说了。
“是、是啊……”
“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孙盛把刀往案板上一插，朝着那张脸走去。
曾小桥有点不好意思：“那家医院是私立的，很贵哎，我没带很多钱……”
“哦，”胡静静露出得意的笑容，摇了摇手机，“视频我拍到了，给你看！”
曾小桥刚洗过胃，整个人都恹恹的，勉强撑着给她爸打电话。打了两个都没接，她就发了条短信，说了情况，让她爸看到短信回个电话。
大脑同样一片空白的还有孙盛。
孙盛放下鱼，有同学递来几串烤好的鸡中翅。他虽然不爱吃还是接过，回来没见着曾小桥，转头一看，发现他刚借来的花阳伞在不远处的矮树丛中摇晃。他一边走一边心里想，她腿这么短，怎么还这么喜欢到处乱跑？
“啊？”曾小桥一脸茫然。
“你被孙盛发现了？他刚刚跟你说什么？”
“孙盛——”曾小桥两眼直发黑。
孙盛头朝流理台一歪：“跟我来。”
哎哎哎，怎么过来了？曾小桥朝旁边看看，觉得自己离这么远，何况在有棵树做掩护，孙盛不可能看得见自己。她往旁边藏了藏，自我安慰道：“看不见看不见……”
曾小桥不敢哭了，憋着嘴巴一抽一抽地。
他坐在椅子上想，自己爱在哪里就在哪里，轮得到她管？
曾小桥心理准备才做了一半，重重按在她胸上的手惊得她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胡静静很识时务地说了。
孙盛握紧拳头。必须说点什么打破这尴尬的气氛才行！
孙盛就不想搭理她了。事情因他而起，怎么可能让她付钱，她脑抽么？
太阳渐渐升高，阳光也猛烈起来。曾小桥脸被晒得红彤彤的，鼻尖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她杀完最后一条鱼，把内脏、鱼鳔、鱼鳞之类的拢到一处，转头对孙盛道：“垃圾袋——”
“我过去了，你在这等我——”胡静静一转身就看见高危人物站在身后。
“你不是要去医院？”他伸手拉了她一把，“走不走？”
既然幻觉这么想勾引他，他就如它所愿好了！只是这柔软的触感是什么？！他不死心地捏了捏：“！！！！！！”
他被烫到一般收回手，故作镇定道：“你是活的？”
孙盛走到陈诗涵面前，把鸡翅连签带肉插进了她面前的西瓜。本来还欢声笑语的氛围一下变得鸦雀无声。
他看完视频转身就走，曾小桥赶紧跟过去，结果天灵盖被他一只手掌罩住：“呆着。”
孙盛被她撞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她的眼睛鼻子都红通通的，还仰头用鼻孔对着他，丑得他感觉心脏好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一样，连呼吸都不顺畅起来。
然后是死一般的沉寂。
“啊？”曾小桥如梦初醒，“哦，会一点……”
接着就看见孙盛撑着一顶花阳伞过来了。
那脸已经在他眼前晃悠好几天，为了转移注意力才出现参加他根本不想参加的活动，结果现在直接出现幻觉了！
视频里有个女孩子将一包粉末倒进汽水里，过了一会儿孙盛出现在镜头中，女孩子便将那瓶汽水插上吸管递给孙盛。
角度跟光线都不错，画面很清晰。曾小桥刚想夸胡静静，就听她惨叫一声：“你这汽水哪来的？”
他还什么都没说，陈诗涵就两眼一翻晕倒了。
“你现在要镇静，要冷静。”胡静静拿着小毛巾给她擦脸，“不然血液循环加速药效发作的。”
“我还是去看看好了！”
他对自己说，孙盛你没救了！
孙盛想她这么积极，应该是个厨房小能手，战力爆表，于是就应承下来。
身边哪有孙盛的影子。
曾小桥咬着吸管，接过手机，点了播放。
看医生，抽血化验，洗胃。因为不确定误食药品的种类，医生建议留院观察一天，曾小桥未成年要叫家长到医院交代病情。
过了一会儿，她决定再看看，还没等露脸，一只手“啪”地按在树干上。她浑身一抖，垂下头，打算抵死不承认自己在偷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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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盛抽走手机：“密码。”
他拿刀对鱼比划了一会儿，正想剖开鱼肚子，不曾想那鱼突然在案板上乱跳，甩了他一脸水。他侧头擦脸，结果看到一张哭兮兮的脸。
“没有吧，他叫我帮他干活。”
“小桥！小桥！”胡静静在远处朝她招手。
他接过盆放在一边，把一块小毛巾盖在她头上，把阳伞跟插了吸管的汽水都塞进她手里，眼睛望天，有些不自在：“天台上跟刚才都对不起，还有，辛苦了。”说完，拿起盆头也不回地疾走。
孙盛也是医生问她情况的时候才知道她叫曾小桥。
“万一不是呢？”曾小桥眨巴眨巴眼睛，泪水啪嗒啪嗒往外掉。
曾小桥鼓鼓脸，把毛巾拿下来擦汗，喝了一口汽水。她觉得这汽水的广告一点都不夸张——透心凉，心飞扬！
到了公园门口，曾小桥想都不想就朝公交站走去。孙盛勾住她的后领，把她推上在门口待客的出租车，报了医院的名字。然后他发现她老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看自己：“干嘛？”
“我——”曾小桥一想到自己的处境，眼泪又要流出来，但她很努力地忍住了，“我可以去医院，你不要打架……”
孙盛木木地站在流理台前，看着曾小桥干活。他怎么都不会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对一个女的袭胸，袭胸之后还叫人家帮他杀鱼。他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她手上，视线却总是不由自主地跑到胸部去。
虽然孙盛语气很轻，但曾小桥还是很不安，总觉得要出事。他已经停学过一次了，再出事会不会被学校开除？
曾小桥四处看看，迅速跑过去。
汽水瓶“啪”地掉到地上。
曾小桥怕自己力气不够，整个人都扑了过去：“你当着这么多人打她，你就别想读书了！”
曾小桥木木地站在流理台前，用刀柄把鱼敲晕，剖开鱼肚子，掏出内脏。她怎么都不会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被孙盛袭胸，被袭胸之后还要帮他杀鱼。
曾小桥已经拿着垃圾袋催吐过一次，胡静静拍着她的背安慰道：“迷药睡一觉就好了，春药你忍一忍也过去了……”
胡静静还望着孙盛离去的背影，不得不说陈诗涵胆子真是肥，都断过一次腿了还敢招他。惹到他被灭口根本就是分分钟的事。光长得好看有什么用？好看也要有命看啊！
曾小桥怕死了，抓着她的胳膊：“那我是鱼，还、还是网啊？”
孙盛权衡了一下，把陈诗涵扔到一边，站起来。曾小桥突然意识到这姿势的不妥之处，立刻放开他，连连后退。他拍了拍裤子，被那个傻不隆冬的女的拿走的外套也不要了：“走。”
“你怎么办？”他难得没有推开女生，任由她抱着自己的胳膊。
最后发现她就是个渣，除了在一旁傻笑，别的什么都不会！他让她离他远一点，她嘿嘿笑着点头，脚就是一步都不挪！
孙盛要了单人病房，办完手续去病房看曾小桥。结果她叫他先回家，她爸等下会来。
“我去问问她到底下的什么药！”胡静静猛地站起来，“那贱婢敢不说，我就把她下药的视频传上网，大不了鱼死网破！”
孙盛没有就这么就放过她的打算。晕倒有什么，弄醒不就好了。他蹲下揪住她的领子，正要掐人中，手臂被猛地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