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日向翔阳(2/2)
他还不明白影山飞雄的眼神意味着什么，只将这一切当做与宿敌的交锋。
“翔阳！”在这一场不知多少次响起的呼唤，掀起北一众人心底的惊涛骇浪。
你……终于来到这个赛场上了。
日向……
后怕之后，自身体里升起的是一阵畅快，日向翔阳无法形容，只觉自己对身体的掌控前所未有的清晰。
“日向！”那时的二传也是这样在呼唤他。
笑声自喉中溢出，汗珠在灯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这个救球……影山飞雄心底忽的升起几分熟悉，但随即被他抛诸脑后。
“他叫日向翔阳。”一道精力充沛的声音忽然插入。
原来如此。影山飞雄心中波涛汹涌，面上却依旧平静，只是眼底愈发幽亮。
[恭喜获得称号：怪物新人]
。
“欸——？？”
——拿下这一分！日向翔阳此时心中只有这一句。
“厉害，好厉害！！”
影山飞雄缓缓爬起，他终于自记忆中想起对方的姓氏。
怎么会这么快！金田一咬牙即刻回撤。
日向翔阳眼底眸光明媚：自己做到了。
那年初夏，阳光跳跃着落在橙发男生的发间。
但也同两年前一样，排球破空飞下，砸得他心头颤栗。
“居然有人这还能赶回来？！”
泽村大地也感慨：“明年的新人真可怕啊……想到未来要面对这样的对手就觉得恐怖。”
场上，日向翔阳察觉到自身后传来的强烈视线，他回头，发现影山飞雄正注视着他。
“啊~这个啊。”西谷夕爽朗一笑，抬手指向场内的日向翔阳，“一年多以前，也就是我初二预选赛的时候，他找我签了个名！”
“嗯？”西谷夕歪头。
菅原孝支也连连点头：“天才二传也好，怪物新人也好，都很恐怖！”
日向翔阳茫然抬头：嗯？哪来的称号？
[叮]
身份互易，这一次是他看着对方高高地俯视看来。
日向翔阳在空中将球拍回网前，同时调整重心，稳稳落地。
然而，就在这时。
全场所有人都抬起了头，仰望着。
再用最后一步——
“哈？”影山飞雄不可置信出声、回头。
“哦哦哦！！那个一号！！雪之丘的一号是谁啊？！”
日向翔阳笑容渐敛，无形硝烟再度自他们二人中的对视中燃起。
——西谷夕，to日向翔阳。
日向翔阳！
这一道重重的踏地声仿佛踏在影山飞雄的心头，也一脚砸开他尘封的记忆。
额前金发挑染，一头短发被发胶全部向上固定，来人一人穿着“一骑当千”的t恤，另一个高大男生蓄着长发和短短胡须，腼腆笑着：“抱歉，我们来晚了。”
眼神无声，落在影山飞雄的眼中却振聋发聩。
“是，我来了~”
影山飞雄扑倒在地。
。
差一点，差一点就被接住了。
四周忽然很安静。
一飞冲天。
排球馆、因一次触球而飞向场外的排球、奋不顾身的救球、在所有人意料之外闪现至网前高高跃起的橙发少年。
助跑、跨步，日向翔阳的倒数第二步跨得很长，他的眼中只有排球。
“他是第一个我给签名的，所以我记得。”
“真的假的……”金田一不可置信。
果然，那个人已经冲出去了。
嘭哒哒……自地面弹起的排球坠落地面，球印落在他指尖前十几厘米处。
“哦哦哦哦！！！”田中在二楼猛拍栏杆。
他的眼底映出球网对面少年的背影。
“不是吗？”
全场振奋：
周围人和他一样激动，无人阻止。
——少年避开了所有拦网，他的面前空无一人。
拿下这一分了。日向翔阳意识到这一点时鼻头甚至有些酸涩，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大的喜悦。
“如果只有一种强大的话，我早就在被说矮的时候放弃排球啦。”
不！影山飞雄心中笃定，他第一时间就看向日向翔阳。
“为什么西谷你会知道……？”泽村大地愣愣问。
就如同两年前一样，影山飞雄情不自禁动了，这一次，他离得更近，也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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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球！！！啊啊啊翔阳！！！”关向幸治一把冲过来抱住了日向，疯狂摇晃。
记忆和现实在影山飞雄的眼前重叠，橙发少年的背后如同长出翅膀。
这一局他还没有输！
“哦！日向翔……”田中声音戛然而止，他和泽村、菅原齐齐回头。
——接下来，就是我的回合了。
咚！
西谷夕——在可能牛岛都还没给人签过名的年纪下，便送出了人生中的第一个to签。
原来你来了啊。
这个人能接到！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关向幸治的身上。
……翔阳。
——然后变成此刻赛场上的模样：“身高矮并不代表一定弱小，我也有我自己的战斗方式！”
——这个不是重点。
“欸？”乌野四人齐齐愣住。
场边乌养系心缓缓露出欣慰笑容。
“所以——谁啊？！那个小不点他到底叫什么名字啊！！”田中迫不及待问。
“拦下他！”北一队长喊道。
作者有话说：
球网前唯一能扣球的，只剩那个足球部出身的男生。
自后场狂奔而来的人似在场上划出残影，日向翔阳眨眼已是到了网前。
日向翔阳眼中只有排球：球还没落地……
远到北一的众人都不觉得他会回来。
西谷夕又笑了笑，拉住栏杆靠了上去：“没想到他现在这么厉害了啊。”
“嘭！！”扣球时发出巨响。
影山飞雄回过头，衣摆和橙发随着男生的落地轻轻摆动。哨声在寂静中响起，比分翻过一页——24:13。
“翔阳，到你发球了。”
他转身面向影山飞雄站定，双目紧盯，唇边慢慢地、慢慢地扬起一抹笑。
三人目光聚集在刚才说话的西谷夕身上：“啊？”
球鞋在地板上擦出刺耳的声响，他再一次起跳：“阿泉——！”
但这个救球让日向翔阳离球网太远了。
网前三人齐齐向关向幸治聚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