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2/3)

    魏西楼的身体还躺在沙发上,摆脱了躯壳限制的魂体化出拟人的形态,趴伏在徐暮蝉的肩膀上,声音听上去不太高兴:“阿蝉见到哥哥不高兴么?”

    耳侧感受到冰凉的吐息,徐暮蝉立刻改了口:“没有不高兴,只是有点惊讶。而且这几天我估计都在外面跑,你也不能跟着。”

    大约是看出他生气了,赖在床上的邪祟终于动了起来,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

    魏西楼慢悠悠说:“有个可以不被他们发现的办法。”

    “……”

    徐暮蝉在心里对他说了抱歉,面上笑道:“这样,小心一点是好事,那我先去洗澡了?”

    阎鹤点了点头,和裴容一起回了房间。

    “你刚出发没多久,我就收到消息,说在水南发现了我要找的东西。”

    刚出来就对上了魏西楼的目光,年长的男人用目光将他上下扫视一遍,嘴角勾着意味深长的笑容说:“阿蝉也长大了,这样的情况哥哥也会有,阿蝉不用这么害羞,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

    但是附身之后的事,自己说了就不算了!

    徐暮蝉皱眉:“这么巧?”

    阎鹤挠了挠头,说:“没什么,可能是我眼花了,刚丢了四个人,我可能有点紧张过度。”

    徐暮蝉涨红了脸,连耳朵都有点发烫。他低着头,尽量让自己表现得自然从容一点:“你回自己床上睡。”

    结果刚睡下来,一股冰凉的气息就挤了过来。

    徐暮蝉应下,越发眉头紧蹙:“我们晚上去老城区走了一趟,但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漆黑的人影并不动弹,那没有五官的脸低下来,似乎在打量徐暮蝉。

    他咬着唇自己胡乱弄了弄,平复下来后冲了澡,确定卫生间里闻不到奇怪的气味之后,才裹着浴袍出来。

    徐暮蝉越发羞耻,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来,他瞪了对方一眼,声音大了点:“你回自己床上睡!”

    他微微弓着腰,拉过被子将腰部以下遮起来,然后推了推毫无反应的某个邪祟:“哥哥?”

    虽然睡得很晚,但在生物钟的驱使下,徐暮蝉还是七点就醒了。

    他怀疑哥哥又在给自己找借口罢了。

    酒店房间是标间,徐暮蝉洗完澡出来,见魏西楼躺在左边的床上,自然就往右边那张床走去。

    自从被徐暮蝉狠狠威胁过之后,它一直都很老实地装死。

    魏西楼含含糊糊“嗯”了声,听上去似乎刚刚被徐暮蝉叫醒:“嗯?”

    到底是谁睡觉不老实?自己的床好好地不睡,非要来跟自己挤?

    冰凉的气息缠裹住他,将他往中间拉,还教训道:“怎么睡觉也不老实?”

    魏西楼回到了身体里,睁开眼从沙发上坐了起来,道:“我之前跟你说过,我的记忆有一部分不太完整,开始我以为是时间太久淡忘的缘故,但后来在黄石镇找到了那张狗脸面具,我才想起来一些事情。我遗失了一部分重要的东西,现在正在设法找回来。”

    徐暮蝉弓着腰飞快跳下地,冲进了卫生间里。

    青春期的男生总是很容易冲动,徐暮蝉本身并不是个重欲的人,连自己动手都很少,但早上的尴尬情形还是常有发生。

    徐暮蝉好不容易降温的脸颊又烫起来,他像只炸了毛的小猫崽一样,朝魏西楼龇起牙,攻击性极强地说:“按道理来说,你这具身体都一百多岁了,早就失去活性了,应该也不会有生理反应了吧?”

    徐暮蝉奇怪道:“你能有什么事?”

    徐暮蝉抿着唇瞪他。

    魏西楼笑着颔首:“就是这么巧,而且刚刚我在你身上嗅到了熟悉的气息。”

    而且虽然贺云意他们已经察觉了哥哥的异常,但是徐暮蝉下意识不希望哥哥的异样被更多人发现。

    徐暮蝉看着面前禁锢住自己的黑色人影,尽量压低了声音叫道:“哥哥!你先放开我,不然阎鹤肯定会一直在外面敲门。”

    徐暮蝉赶紧关上了房门,扭头瞪了紧紧贴在自己身后的人一眼:“这次出差不能带家属,不是说好我自己来吗?”

    阎鹤打量着他的神情,看不出任何异常,难道刚才真的是他眼花了?

    魏西楼摆出无辜的神色:“之前每次都是阿蝉要求,我才会附身。”

    最后还是徐暮蝉妥协,肩膀塌下去,气馁道:“好吧,请神上身可以,但你不可以随便控制我的身体,也不能被人发现。”

    身体被阴冷的气息禁锢着,徐暮蝉试图挣脱出来,但是一翻身,却发现了极为尴尬的事情。

    本来出门之前说的好好的,谁知道哥哥竟然又自己跟了过来。

    徐暮蝉没有跟他做口舌之争,转身往卫生间走:“我去洗澡了!”

    “带了。”徐暮蝉将自己的背包拿过来,让他看上面的包挂。狗脸面具被捏成一团后,也就一个拳头大小,挂在包上可以完美地伪装成包挂。

    魏西楼像是笑了声,冰凉的手指在徐暮蝉脸上抚了抚:“我这趟来,是有正事要办。”

    魏西楼顺理成章地说:“那明天我和你一起去看看。”

    魏西楼说:“明天把它也带上,它能找到同源的气息,说不定会有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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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西楼眼底含笑和他对视。

    魏西楼轻轻笑了下,亲亲他的额头,又亲亲他薄薄的眼皮,更多的触肢伸出来,将人紧紧禁锢在怀里。

    徐暮蝉得了自由,连忙转身用身体堵着门缝,将门打开了小半,探出个脑袋看向阎鹤,表情疑惑:“怎么了?”

    他用力推了推,禁锢住他的手臂才松开。

    徐暮蝉本来想一直瞪着他,看看他到底什么时候能发现自己正在生气,但今天实在熬得太晚了,他瞪着瞪着,眼皮就不自觉地合上,蜷缩在邪祟的怀里睡了过去。

    徐暮蝉不得已往后靠了靠,酒店一米二的床实在不大,徐暮蝉个头又高,再往后一退,身体都挨到了床边缘,险些掉下去。

    徐暮蝉睁开眼睛瞪着那一团浓郁的暗色,气得腮帮都不自觉鼓了起来,面前的邪祟仿佛毫无所觉,冰凉的触肢将他又往身体里按了按,低声道:“睡吧。”

    接着话锋一转,又问道:“狗脸面具你带了吗?”

    徐暮蝉为难:“工作的时候带家属不太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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