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2/2)

    “所以你还真是都记得啊。”周兆越唇角微翘带着轻笑说。

    “你知不知羞啊!我一点都不想知道。”陈润树听清楚他语出惊人的话以后,脸连着耳朵都一下子烫红,被他一句话惹跳脚了。

    周兆越见陈润树被逗得面红耳赤,忍不住朗笑了起来,大步流星跟了上去。

    周兆越挺满意的,跟陈润树挑起长眉,嘴角翘起,显得得意。

    “你不给我自由。”

    “因为我差钱,章雄光也想方设法把我送给你。”陈润树又说。他心里明白当年那些事不光是周兆越一个人导致的,是很复杂的。

    陈润树看了他一眼,手抓着书包带子,没有任何表情。

    陈润树看着他还笑着的一张脸,觉得这个年纪的周兆越简直缠人得要死。

    “你俩一起聊吧。”说完余安然挥挥手识趣溜了。

    “我生那两个孩子,没有一个是自愿的。”陈润树忽然语气很平缓地说,只是眼泪一直在往下流。

    以后指不定怎么问他呢。周兆越这么口无遮拦。

    声音都是故意的,让人能听出话音里的蔫坏。

    人怎么能这么不要脸,他怎么什么话都敢说。

    “这有什么好羞的,本来就是实话。”周兆越手臂撑着脑袋,嘴角有明显上扬的弧度。

    “恶心。我也觉得有点。”

    “你什么都有,我拥有的东西很少很少,你放过我吧。”

    可周兆越错的地方也有很多。陈润树只要一想到心脏就会痛苦。

    “我不主动找你,你会找我吗?”周兆越跟他身边说,身上带着蓬勃的热气,唇红齿白地,很有一股年轻意气的英俊。

    “你俩这么亲密搞oo恋呢?”周兆越站在他们中间,插着兜,棱角分明的脸微微抬起,姿态桀骜又倨傲。

    “就是你想怎么弄我就怎么弄我都可以,我还得哄着你,让你舒服。”陈润树话音里都在止不住地哆嗦。

    好可爱。

    反正陈润树也知道了,毕竟他们孩子都生两个,陈润树不可能还是什么都不懂的清纯。周兆越勾着一边唇凑到陈润树耳朵边突然笑着说。

    “周兆越!你烦透人了!”

    周兆越是骨相优于皮相,脸皮薄薄的,五官刀刻般清晰,可以用金面玉相来形容,可陈润树现在看着他,只觉得他的脸皮厚得能糊墙。

    周兆越在他前面停下脚步,微微低着头。

    周围没人,陈润树字字斟酌地说,把自己的心声全吐出来。

    “你什么都记得,都用过了吧?我和你说说怎么了?”周兆越厚颜无耻给自己找补。

    “你不知羞,你!!你就是个混蛋!”陈润树说完自己都觉得挫败,对周兆越毫无攻击性。

    “我不想和上辈子那样了,周兆越你饶了我吧。”陈润树掐着腰有些沮丧地仰起头说。

    可是陈润树现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要重蹈覆辙。

    陈润树简直想抬手抽他,可是现在这么多同学老师,又不能把事情闹得太大,但小打小闹又像打情骂俏,他和周兆越就彻底说不清了。

    他肯定都知道一些了,刚才不过是在再次确定而已。但是现在他甚至知道他连那些都记得了。

    周兆越浏览陈润树刚才看过的展台上的模型,雄性本能地比较,尤其在在意的oga面前。

    他还要他,要欺负他。

    肯定是故意的。陈润树愤怒大过羞恼,眼圈红红地瞪着周兆越。

    周兆越好以整暇地盯着他,他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坏啊,陈润树受气包的样子好好玩。

    “我不想要再像上辈子那样了,你懂吗?上一辈子,我就是你的一个杯子,给你发泄欲望的你懂吗?”

    他还想说不光是这样,那是不正常的,他是药,也相当于一个复健的工具。那段时间他老是睡不够,害怕不知道什么时候身上被压得喘不过气来,好像无休无止,没有尽头。

    周兆越说话向来随心所欲,喉咙上下滚动,含混着笑音的话就从嘴里吐了出来。

    陈润树红着眼,瘪着嘴,简直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周兆越刚才是在诈他的话,他怎么没发现?陈润树心里有些懊悔。

    “我真想拿胶带封住你的嘴。”陈润树脸红红地,嘴唇张张合合,有些气急败坏说。

    陈润树躲得脑子热热,脸蛋红扑扑地,运动后胆子也大了起来,看着周兆越发泄地说。

    注意到周兆越介意的视线,余安然赶紧松开了手。他同桌现在好像在和周兆越谈恋爱。

    “也对,按你说的,得吃过五六年了吧。”周兆越在他耳边用轻薄的气音说。

    陈润树耳边含混的笑声缠绕了很久。

    “没看过!就无意间看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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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个子稍低的脸红捂耳朵躲着,个子高高大大地跑着笑着使坏凑上去,都穿着校服挺吸睛的,不清楚情况的人看到还觉得挺美好,都是风华正茂、青春少艾的年纪,影子都带着风。

    陈润树捂着耳朵往前跑。现在他什么法子都没了,他只能远离。

    “你不是说你没看过吗?“陈润树好笑地看着他。

    又在诈他?陈润树头顶都在冒热气,抿紧嘴,一言不发。

    “你知道吗?你连门都很少给我出,就让我待在你身边当个见不得光的,我这么害怕你家,进你的房间,你现在懂了吗?”陈润树忍不住话越说越多。

    alpha和oga是分开讲课,不知道什么时候周兆越走到了陈润树的背后。

    “我的知识来源大多来自小黄书小黄书。”余安然翘着嘴角很小声地说。

    陈润树边跑心里快急哭了,他简直摊上大事了。以后周兆越还会怎么整他啊?

    “看到那个了吗?我的比他要大。”

    陈润树简直尴尬地想钻进地缝里了,周兆越真的太不知廉耻了,他怎么能对着人随口说浑话,以前他社交的时候明明都很体面有礼仪的。

    陈润树搂着他肩膀笑了笑。余安然喜欢看小说,也不全是不正经的。一下课就经常捧着书看。他看到有趣的片段还会和陈润树分享,陈润树也觉得很有意思。

    周兆越嘴角微微上挑。

    周兆越家里有钱,有疼他又有能力的爷爷爸爸,从小到大想要拥有什么都有,比章宝珠的还要多、好。

    说出这些话,陈润树胸口也剜开一样痛。回忆的漩涡统统向他卷来,陈润树边说呼吸边变得困难起来,好像再次体验到车祸时濒死的窒息。

    十七岁的周兆越看起来似乎不太一样,给了陈润树一点希望,陈润树忍不住说。

    他吃……什么吃啊!!!又不是吃饭,周兆越简直就是一个满脑子污浊的无赖!

    “尤其第二个,就是你强迫我的,威胁我一辈子都要跟你。”

    周兆越就是个混世魔王,惊天无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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