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2：能力越小责任越小(2/3)

    “你每天都这样吗？”

    “沉总是挺照顾我的。”

    “之前一起出差，我发烧，他半夜带我去医院。”

    裴多菲也愣了。

    晏春生接过。

    “认识。”

    “职场第一原则。”裴多菲语重心长，“适当暴露一点无能，保护自己。”

    裴多菲听到这里，忍不住抬头。

    “嗯？”

    “看人。”

    “教新领导怎么偷懒。”

    “昨天确实是我们这边表达得不好。”

    裴多菲递过去一颗糖。

    尤其是这种一来就所有人都知道他有背景的。

    “谢谢。”

    最后居然真的把人哄好了。

    “哪样？”

    “裴姐。”

    裴多菲屏住呼吸。

    “嗯。”

    下午四点。

    已经非常给面子了。

    “然后我和沉总泡了温泉。”

    “多久？”

    “为什么？”

    “辛苦。”

    “温泉？”

    “那为什么教我？”

    “你请我喝奶茶了。”

    做得好，是家里给资源。

    晏春生安静了一下。

    “很多年了。”

    “以后也不用合作了。”

    晏春生动作停了一下。

    晏春生忍了两秒。

    挂断电话以后，他长长呼出一口气。

    他低头笑了一下。

    “哪样？”

    他真的很有耐心。

    “然后？”

    “……”

    “从小？”

    “就是……”

    “出去把人得罪完，然后回来让我收拾。”

    晏春生把糖拆开。

    晏春生抬眼。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还有客户。”

    “好？”

    “比如……”

    “你们沉总厉害，我们当然知道。”

    晏春生全程耐心听着。

    这翻译水平。

    “我们这种小公司高攀不起。”

    “你们两个？”

    “沉总的意思其实不是否定贵公司的能力，他只是对项目风险比较敏感，说话有时候会直接一点。”

    裴多菲斟酌措辞。

    “挺照顾你的。”

    不是被下属奉承的那种高兴。

    裴多菲眼睛微微一亮。

    “我以前只知道他说话直接。”

    “只因为奶茶？”

    但很快，他又笑了。

    “那他一直对你这么好吗？”

    “比如呢？”

    做着做着，就开始听。

    晏春生第一次独立给客户打电话。

    “后来呢？”

    “还有呢？”

    关系户也不一定好当。

    “也不算。”

    裴多菲本来在旁边做自己的事。

    裴多菲看着他。

    她已经重新低头看资料了。

    晏春生真的想了一会儿。

    裴多菲来了兴趣。

    晏春生想了想。

    这不是很明显吗？

    晏春生看着她。

    “现在知道有多直接了。”

    说话有时候会直接一点。

    “有一次项目结束得很晚，我们住在温泉酒店。”

    裴多菲乐了。

    是很真实的、被认可以后微微松下来。

    晏春生一直没打断。

    “你们以前就认识？”

    她椅子一转。

    裴多菲坐直。

    裴多菲靠回椅背。

    等对方说完，他才温声开口。

    “还有你比较顺眼。”

    “现在呢？”

    “后来客户先走了。”

    “当然。”

    晏春生明显开始觉得她的问题有点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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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你也别太拼。”

    对方明显情绪不好，说话夹枪带棒，抱怨之前沉渡川在饭局上让他们负责人下不来台。

    又笑了。

    裴多菲觉得他的眼神忽然有点奇怪。

    可晏春生看起来居然有点高兴。

    客户又抱怨了十几分钟。

    过了几秒，才听见他轻轻“哦”了一声。

    她想了想。

    做得不好，是果然不行。

    “因为你学太快了，以后工作都会变成你的。”

    “沉总每次都这样吗？”

    “王总，您生气是应该的。”

    声音里带着笑。

    裴多菲没注意。

    突然有点明白了。

    “你终于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