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老头大战后妈（无主角介意勿买）(2/3)
&esp;&esp;现在，是她不想过好日子吗？
&esp;&esp;“琪琪，”谈如前终于叹了一口气，“我今年五十岁了，还想继续往上拼一把。我已经没有余力在做好这些的同时，还能分出精力在你身上了。”
&esp;&esp;也就是表面上记得而已。
&esp;&esp;冯琪琪朦胧着一双眼，抬起头，正想拉住谈如前的手，门口却突然跑进来一个小小的身影。
&esp;&esp;她直接就被扫地出门了？
&esp;&esp;他这双指挥家的双手保养得很好，并没有随着年纪的上来而显现出老态，看着还是很有力量。但她在不如意的时刻，总觉得自己在握住一只骸骨。太冷了，就算是主动牵住她，也找不到任何温柔的成分。
&esp;&esp;“差点害死人的事呢？”谈如前问。
&esp;&esp;她轻声开口，整个人陷在阴影与灯光的交界处，声音有些颓丧。
&esp;&esp;虽然她和他年龄相差的确大，但她嫁给他的时候，他的外形还很优越，身体机能也很好。各方面的条件甚至比她大部分的同龄人更加优越。更不用说他还事业有成，前途无量。
&esp;&esp;以前他就算是乱发脾气，也知道有些话是不该由他来说出口的。现在这份鄙夷毫不掩饰地从他嘴里说出来，冯琪琪才明白以前他有多嘴下留情。
&esp;&esp;他站起身来，一脸疲惫地通知道：“我会让律师把离婚协议起草好，交给你过目。按照婚前协议，你原本是要净身出户的。给你的东西就算了，你都拿着。你名下的车子，两套房子，包包，还有首饰这些，都由你自由支配。但现在这套房子不能给你，我没空搬家。这段时间我会去学校住，你尽快收拾东西吧。”
&esp;&esp;露台外的城市沉在夜色里，盏盏灯火像撒了一地的碎金子，明明很近，攥在手里却什么也捞不着。
&esp;&esp;从什么时候起变成这样了呢？
&esp;&esp;她等待着他站起身来，指着她的鼻子骂的这一幕。每次，只要让他骂过，就没事了。他气消之后，还会给她许多补偿。
&esp;&esp;很可怜，可怜得像个孩子。
&esp;&esp;冯琪琪垂下眼，压下心底的慌乱：“他没事，没死。”
&esp;&esp;三言两语，他们的婚姻就要结束了？
&esp;&esp;倒像是……在施舍，像她是路边找上门来的小狗，他动动恻隐之心，领回去后，就不管了。
&esp;&esp;但她必须说点什么，就算被原谅的机会极渺茫，她也必须为了越越，说点什么。
&esp;&esp;这不是被她玩脱了吗？
&esp;&esp;哈……
&esp;&esp;陈姨放他上来的。
&esp;&esp;这是夫妻之间正常的需求。
&esp;&esp;“……记得。”
&esp;&esp;现在他连施舍都不肯给她，手扣在椅背上，目光渺远地看着夜空，一点都没有要回握住她的意思。
&esp;&esp;不知道他会在什么时候得知这件事，会以什么面目来兴师问罪。他脾气差归差，却从不动手打人。这次如果他打她一顿，能将这件事揭过去吗？
&esp;&esp;谈如前不再看她。
&esp;&esp;好无聊，无聊得想闯祸。
&esp;&esp;“是借口吧？”冯琪琪的眼神逐渐冷下来，“你在外面有人了吧？比我更加年轻漂亮，是不是？其实你根本就是不爱我啊！”
&esp;&esp;她其实并不是那么喜欢和男公关混在一起的。她只是故意在放任自己而已。她想知道，假如事情败露，被谈如前知道，他会是什么反应？
&esp;&esp;她现在是真的很想放声大哭了。
&esp;&esp;“琪琪！”陈姨不觉提高音量将她打断，“别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走上你妈妈的老路，好吗？”
&esp;&esp;泪水从她的面颊滑落，她忽然感觉到有些恍惚，脑子里空荡荡的，理不出头绪来。乱糟糟的情绪中，她开始思考，自己究竟想要什么。拥有的东西太多太满，日复一日间一切都变得索然无味。睡觉时一想到明天又是一样的日子，就连睡觉也变成了义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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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不是……那不叫，那不叫出轨……”冯琪琪着急辩解，在谈如前终于正眼看向她，等着她说出什么像样的话来时，声音又弱下去，“我只是，太寂寞了。你根本就不回来，回来也很少理我，更不必说碰我……”
&esp;&esp;夜里她一直没有睡着，只能在床上躺着，正如谈如前没有回来的每一个夜晚一样。起初她觉得很轻松，久了就开始发慌。
&esp;&esp;楼上没有传来争执，只有冯琪琪隐隐的哭声。她觉得情况不太好，恰好这时冯母带着谈越出了电梯。为避免冯母知道这一切后跟着哭，她将冯母劝回家后，直接就把谈越抱上了楼。
&esp;&esp;压抑着声线不敢哭出声来的样子，像是时时刻刻都在把他的好恶牢记在心。
&esp;&esp;或许人就不该有“金盆洗手”的想法吧，跟电影里面演的那样，一旦产生了要隐退的意图，就是这个人要下线的时候。
&esp;&esp;但她等待了许久，却一直没有等来他的怒火，只等到了很冷漠的一句：“冯琪琪，婚前协议你还记得吗？”
&esp;&esp;说到底，她也只是想要无论如何他都能够包容她而已。
&esp;&esp;现在他回来了，出乎意料地平静。
&esp;&esp;是谈越。
&esp;&esp;“我对你已经够意思了吧，”谈如前说，“婚前财产虽然没有分给你，但婚后的共同账户，一直都是交给你保管的。唯一的要求是你不要出轨，这对任何一段婚姻来说都是最低要求吧？但你竟然连最基本的契约精神都没有，还去找男公关来消遣……”
&esp;&esp;她并不委屈，纵使会有人在她背后说三道四，但她也会找准机会在别的地方炫耀回去。
&esp;&esp;她的心里却更加发慌。
&esp;&esp;她以为他是爱她的，至少爱她的身体。
&esp;&esp;可是谈如前不喜欢看人哭，她只好捂住嘴，埋头在膝盖中，在原地缩成小小的一团。
&esp;&esp;他对她投去轻飘飘的一瞥：“你当初来找我，敲响我的门，难道指望的是我给你爱吗？难道不是在指望我给你稳定的工作，稳定的家庭，让你能安心地带着你的妈妈们继续寄生吗？你那时候有男朋友的吧？你为什么不去找他？因为他家里不会同意，而我可以自己当家，和父母关系又不好，根本管不到我，是吧？非得要我说得这么明白吗？”
&esp;&esp;“寄生”、“自私”……连续而直白的形容，像一记又一记耳光，平静却残忍地扇在了冯琪琪的脸上。好半天，她都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esp;&esp;她的声音越来越大，吵得谈如前顿时就皱起了眉头。但他没有发火，已经没有发火的必要。他等了一会儿，等到她气息不那么急促，才缓缓解释道：“我可以向你保证，我没有任何人，只是单纯对这些事情不感兴趣了。至于爱不爱你……”
&esp;&esp;冯琪琪从椅子上起身，缓缓跪坐在谈如前旁边，握住他的手，仰面看着他。
&esp;&esp;冯琪琪张了张嘴，有些悲哀地笑了一声。她将没用的道歉吞回了肚子里，低声说道：“我没什么好交待的了，就是你知道的那样，我出去找了男公关消遣，被你女儿发现了。就是这样……”
&esp;&esp;骂她吧，骂她吧。
&esp;&esp;就……就是这样了？
&esp;&esp;他顿了顿，看着她发颤的嘴唇，继续说道：“我以为像你这么自私的人，一早就想清楚了自己要的是什么，不会做出这种糊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