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普度众生 今年要旱上(2/3)

    李承乾：“他坏！”

    李承乾终于想起他不止一次见过这玩意，气得跳脚大吼：“谢五！一定是谢五的主意！我和谢五不共戴天！”

    “我偏心小六？”

    ——李泰骑术不佳，李世民为了照顾他行得缓慢。

    谢景都蒙了。

    往常从没有人同他说过这些，李承乾一时没能反应过来。

    李世民没时间，他令官吏征调民夫挖沟引水，用番薯干作为工钱且晌午管饭。李世民此举正是担心春节前后几个月百姓断粮卖儿卖女。

    虽说京郊百姓不缺粮，但离长安较远没有番薯、也没有听从朝廷的吩咐种蚕豆和豌豆的百姓缺粮。当地也要修沟引水，这些百姓踊跃参加。

    李世民令皇后的婢女挑几匹布，饭后带过去。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李承乾来到谢家门外，发现谢景在院里晒什么物品，他不管不顾进门就指责他偏心。

    谢景冲他招招手，少年来到谢景卧房门前，瞪着眼睛等着他胡编。谢景见状失笑：“你是李兄的长子，他日继承家业，样样都要懂一些才不会被恶奴当成傻子一样欺骗。你的弟弟青雀不用啊。他长大后夜夜笙歌，琴棋书画一窍不通也无妨啊。”

    唐俭入城之际，李世民等人才到宫中。

    李承乾说他要教谢小六识字，要给小六送几本字帖，绝口不提想要前往张杨里，但李世民看出他想出去玩儿，看在这两个月很是懂事的份上，李世民同意了。

    四日后，李承乾、李恪和李泰的左手都被鸡毛掸子敲三下。三个少年不满，长孙皇后不敢打在同一个地方，担心肿起来留下痕迹，改向他们屁股上一下。

    李世民向他走去，李承乾吓得跑出去，李泰没动，他想问父亲此举是不是同谢五学的，但他刚一张口，李世民就问是不是也想挨揍。

    长孙皇后看出李世民今日反常，待儿子离开才问出什么事了。李世民趁机提醒妻子，往后无论谁和谁闹到他面前，不要评理。

    今年同样不冷，寒冬腊月土地也没上冻。但过了腊月二十，天气转冷，工事暂停，来年上元节后，正月十六继续。

    谢小六是谢景的亲弟弟，偏心他才是人之常情。李承乾还是懂的，“你偏心青雀。青雀和我说，你没有逗他，也没有数落他。你说你有没有偏心？”

    李承乾被问住。

    翌日早朝，李世民问唐俭是不是还要前往张杨里。

    小六听到动静从室内出来，谢景转向弟弟：“小六，倘若我还有个弟弟，比你小上两岁，我把这些年赚得钱给你，但平日里偏疼弟弟，你会不满吗？”

    李恪摇头：“差一点。谢五为何叫父皇母后打我们？”

    李承乾脸上写满了不信。

    李泰：“谢五叔不是这样的人。再诬陷谢五叔，我要告诉父皇。”

    谢景看着李世民只是一脸无奈，没有想要解释，也是服了。

    谢景家有许多个鸡毛掸子——谢早用公鸡毛做的。

    腊月二十八，朝廷放假，清晨，李承乾来到太极宫向母亲问安，顺便提醒父亲谢景该杀年猪了。

    李承乾：“不怕挨打你就去！”

    李承乾很是坦诚地摇摇头：“我知道你是为我着想。你不可以同我好好说嘛？你可以同青雀好好说，为何对我就，就像换个人啊？”

    李承乾算着时辰来到太极宫，等了两炷香才看到父亲和弟弟。李泰进门就向长兄炫耀谢五叔对他如沐春风。

    左右看看，没有找到戒尺，也没有趁手工具，李世民叫她等上一日。

    李恪便认为一向疼爱他的父亲不舍得打他。

    谢景笑着问：“我可以回答你。但你先回答我，当真认为以前我是有意捉弄你，想要看你出糗啊？”

    李世民的鸡毛掸子转向他，李恪脸上露出害怕，李世民上前一步，这小子拔腿就跑。在门外看到长兄和弟弟，没等他开口，二人异口同声：“你被打了？”

    冬月底，工部拿出引水图纸，腊月初一，等候多时的十万民夫开始挖沟。

    李恪没动。

    谢景转向另一侧的李承乾：“李兄给你的不止钱吧？是不是还有铺面宅院和田地？”

    李世民对此也当没看见。李泰点出兄长生气了，李世民问他累不累，李泰本能回答很累，李世民叫宫人送他回去。

    李承乾张张口，想说大唐江山，余光看到父亲想起父亲的叮嘱，他咽回去，乖乖点头。

    没有谢景的馊主意，李世民也不会为了孩子指责长孙皇后，何况今时今日。李世民抄起挂在墙上的鸡毛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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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景又说：“青雀可以对我无礼，可以打骂家奴，身为未来的一家之主也可以蛮不讲理吗？如此怎能服众呢？莫说我偏心，你父亲母亲偏疼青雀，你也不该计较啊。你父亲把万贯家财留给你，青雀得到什么？看在家业的份上让让他又何妨？”

    也是因为李世民英名在外，百姓信他不会言而无信。

    ——不是每个孩子都像年少成名的太原公子一样很多事可以无师自通！

    傍晚唐俭回来，李世民送给长孙皇后一个鸡毛掸子，提醒她往后用这个教训儿子。

    爱钱的小六使劲摇头。

    李承乾噎了一下，“——不是！”

    三个少年一致认为她不讲理，长孙皇后扬起鸡毛掸子，三人吓得跑出去找父亲评理。

    虽然李恪的母亲杨妃是隋炀帝之女，但隋炀帝和李渊是亲表兄，李世民和杨妃是没出五服的表亲。

    谢景：“首先我没有同你好好说是你无礼啊。你做初一，我为何不能做十五？其次，我不曾指点过青雀。”

    李世民进来恰好听到这一句，但他没有出言阻止，谢景会收拾他。

    下次休沐他没能出去。

    机灵的小孩不吃眼前亏，李泰后退。

    唐俭回答要把完整的图纸画出来。李世民叫他捎两个鸡毛掸子。唐俭没听懂，但他知道谢景懂得。

    李泰不敢了，但他想不明白谢景为何这样做。李承乾决定下次休沐就去张杨里。

    隋末不止李家一路反王，堪称遍地开花。隋炀帝也不是李世民杀死的。是以，改朝换代后杨妃对李世民没有怨言。李世民心胸开阔，长孙皇后贤惠，不在意杨妃的出身，对杨妃的儿子很是疼爱。

    李承乾看向父亲，李世民装没听见，李承乾认为父亲默认，气无语了，抿着唇起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