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上药(2/2)

    一股凉意扑面而来。

    还是只有水声。

    滑过那半软的地方。

    浴室的瓷砖上全是水和泡沫。

    “许知烬。”时雪轻轻叩了叩玻璃门，“你洗好了吗？”

    她就这么在玻璃上贴了几分钟，直到脊椎骨传来酸痛感，也没有听到想听的东西，才慢慢直起身子，将耳朵从玻璃上脱离。

    时雪的耐心见了底，直接提高了音量：“许知烬！你——”

    “许知烬？！”

    时雪也僵住了，那还是她第一次真正观看到许知烬的性器。

    她整个人不受控往前栽，双手在空中胡乱抓了一把，什么都没抓住。

    时雪愣了一下——冷水？

    他就站在花洒底下，浑身湿透，冷水顺着他的头发往下淌，一路往下——

    两人同时跌落在地。

    没有预想中热腾腾的蒸汽，只有细密的水雾和冰冷刺骨的寒气。

    时雪低头一看，不看还好，一看惊一跳。

    不害臊！

    余光瞄到对面亮着的手机屏幕上，她一眼便锁定了他微信置顶的小猫头像，不置可否轻笑一声，接过袋子往楼上走去。

    可他呢…他又在急什么？

    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的许知烬，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又抬头看了看站在门口，眼睛瞪得溜圆的时雪。

    许知烬被她撞得往后踉跄一步，重心不稳，后背“砰”地磕在瓷砖墙上。

    水珠挂在他睫毛上，他眨了一下，又眨了一下，瞳孔内倒映着她僵在门口的身影。

    “啊——！”

    时雪猛地拽住门把手往外拉。

    “许知烬。”她又叩了叩玻璃门，这次力道大了些，“你洗好了没？”

    时雪将耳朵贴上了玻璃门。

    下一秒——

    他一只手还保持着去捡东西的姿势，僵在半空，显然刚弯下腰就被她拉门的动静惊得不小。

    “唰”地一声，门开了。

    浴室哗啦啦传来水声，玻璃并不是那种磨砂型，除了水声之外，根本猜不透里面的人在干什么。

    她脑子里“嗡”的一声，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可身体比脑子快——脚在刚打开门的时候就已经迈进去了。

    不仅是水，他身上也是冷的，皮肤被水冲得冰冷。

    所以……

    “…你能不能，”许知烬从牙缝里挤出字，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声音哑得不像话，“先起来…”

    她只说了不看，又没说不听。

    “……出去。”他声音哑得厉害，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

    冷水还在不断顺着衣服钻入她肌肤，她第一感觉就是冷。

    她抬起脚想往前走一步，随后转身直接将脚跨到门外，这样子可以有效避免滑倒。

    然后她看见了赤裸着身体的许知烬。

    冷水的缘故，他皮肤上泛着一层淡淡的凉意，可那张脸——

    不是说了不看吗？！怎么还直勾勾盯着他看…也不知道收回目光…！

    结果是她结结实实撞进了一个湿漉漉且绷紧发烫的胸膛里。

    这很难说不是故意的！

    从脖子一路烧到耳尖，连眼尾都泛起了一层薄红。

    浴室本来就地滑，他会不会是踩到泡沫摔倒，后脑勺磕在地面上，水还开着冲着他失去意识的身体……

    两个人隔着凉丝丝的水雾，大眼瞪小眼。

    既然许知烬都说了要解决，那里面的动作都不用猜，肯定是在做手工活。

    门没锁。

    完了…现在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可她似乎忘记了，往前走一步可能也会摔。

    水声照旧。

    没人应。

    她皱了皱眉，脚尖点向地面，又等了半分钟——

    她的掌心正隔着湿透的浴巾覆在他上面，那本就半软的东西竟渐渐有了苏醒的苗头，在她手心下渐渐变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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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是什么东西摔在地上，撞击在瓷砖上的声音。

    她脑子里一瞬间闪过画面——

    水声还在继续，淅淅沥沥，连节奏都没变过。

    她随手一撑，想靠着他身体站起身，可她贴上去的那个地方，底下的温度却烫得吓人。

    红透了。

    果然不出所料，拖鞋底踩到地面的那一瞬间，脚下一滑——

    他低着头看她，冷水从他下颌滴到她额头上，凉丝丝的。

    可预想中好听的喘息声没传入耳中，难道是被水声盖住了吗？

    话音未落，里面突然传来一声闷响。

    时雪这才发现自己坐在他身上，难怪她没感受到一丝痛觉。

    明明前一刻还在想，看不看光已经无所谓了，可真到了关键时候，他又应激。

    说实话，她还没亲眼瞧见过他奖励自己呢，他喘起来肯定很好听吧…

    他伸手去扯墙边挂着的新浴巾，手指都在抖，“时雪，你、你…”

    花洒还在浇着，冰凉的水淋在两人身上，时雪的衣服瞬间就湿透了，薄薄的布料贴在皮肤上，春光若隐若现。

    “啪嗒！”

    “嗯。”时雪切掉语音通话，翻到相册最底部，将他女装的照片一一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