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2/3)
卫伉歇了三天就开始上班，期间多次遇上过正式启蒙的小皇孙在宣室殿习字读书，贪玩的小家伙照旧贪玩，只是因为老师布置了作业他不得不完成。
“那我再买个院子。”卫伉道。
“嬗儿就算是女儿，也才十二……”卫伉嘶了一声，想当初他跟刘蔓订婚时也是两个小学生，他还是不能适应大汉的婚姻法。
刘彻含笑疑惑道：“有吗？朕落下谁了？”
“曹宗才十四岁，又不是四十岁了，你急什么？”卫伉拍拍他的肩膀，“你成婚那会儿也得十六七岁了啊，还有好几年呢，你让孩子慢慢找。”
卫伉虽然没有经历过父母催婚，上辈子却听过不少，孩子的压力是大于父母的。
我爹都没这么大反应，您老人家倒先反对了。
卫伉还能说什么，只好笑道：“陛下教导有方，小皇孙才这么懂事。”
刘蔓笑道：“那我要跟你叔父告状，嬗儿，你知道他可不像舅公阿翁那样，他要闹，我们可没法子。”
溺爱孙儿的皇帝陛下是这么抱怨的：“朕想着他年纪小，原不必这么急着启蒙，更不必有这么多的课业。偏这孩子再想着玩，都不会懈怠半分，只说信，德之固也，他应允了先生，便不能背信。难为他这么点儿孩子能懂得这个道理，真让朕头疼啊，想糊弄两句都糊弄不过去了。”
卫伉笑道：“陛下英明，我打算先试着养上一年，让猪多长几斤肉，还得能早出栏。”
卫景眨眨大眼睛：“阿翁不是要歇着吗？”
霍嬗刚从宫里回来，就看到那边老中少三代人拔河拔得热火朝天，他揉揉眼睛：“我没看错吧？”
卫伉指了指自己：“陛下，你似乎落下一个人？”
刘霏和刘蔓齐声笑了，霍嬗越长大越像少年时的霍去病，总是一本正经板着张脸，叫长辈们总爱逗他。
果然，不多时刘蔓的马车就进了公主府，卫伉过去将小孩儿抱在怀中，就听见刘蔓声音里都带上了痛苦：“今天听大姊说了半天宗儿的婚事，我听了愁得都受不了，真不知道大姊该如何是好……幸好咱们景儿还小，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要干什么？”刘彻难以置信地问，殿内其他的人也都震撼地看着卫伉。
如愿以偿的皇帝陛下哈哈大笑，等笑够了，刘彻端起一杯茶想润润嗓子，先问道：“朕听仲卿说你又有别的打算，还要拉着你阿兄一起，你想做点什么？”
下班回家时遇上了司马迁，约上三天后休沐他上门拜访，随即又碰上了同样正出宫的曹襄。
因为曹襄一番话的刺激，卫伉回到公主府就先去找女儿，却被下人告知刘蔓约上二公主，两个人带着孩子去了大公主府上。
卫伉确实已经不贪财了，但不拿白不拿，他笑嘻嘻地谢过陛下。
卫伉却道：“陛下，我当然得亲自看着，才知道如何调整。想让猪长膘不仅对饲料有要求，如何喂食也要严格要求，还有阉割、驱虫、居住条件……等等等等。”
……
“听起来你已经颇有研究了……行吧，你非得亲自养，就去养吧，只是你要在哪里养？”刘彻听他说得头头是道，便妥协了。
刘彻听罢沉默片刻，颇觉好笑：“居住条件？还得给猪收拾干净屋子住么，如此饲养，民间百姓怕是养不起。”
“……可能是我。”卫伉露出一个刻板的笑。
卫伉道：“我想养猪。”
终于忙完作业的两个小朋友过来要找卫青玩，卫伉摆摆手，眼巴巴道：“我也想玩，带我玩吧！”
“从你回来还没见过，一年没见，宜春侯风采依旧。”
刘霏笑道：“正好你回来了，你阿翁叔父那边少一个人，你去帮帮他们，别叫他们输了。”
卫伉道：“我们家地方挺……”
卫伉笑道：“玩又不累，你们玩什么？阿兄，来来来，一起来玩！”
“我不要！”霍嬗立刻拒绝，“我都是大孩子了，才不玩这么幼稚的游戏！”
刘彻一口茶喷到案上，卫伉悄悄往旁边撤了几步，以防溅一身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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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家畜长膘不亚于让粮食增产，刘彻听了也认真起来：“叫别人去做，你将如何饲养吩咐下去，到时候自然知道结果，不必亲自去做。”
大事小情，卫伉出手总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卫伉见他眉间有道褶皱，便道：“平阳侯，你瞧着像是有事，怎么了？”
这会儿天色不早了，卫伉担心错过便没有过去，而是等着她们回来。
“陛下，我打算养猪，就是彘。”卫伉口齿清晰地重复了一遍。
曹襄叹气道：“你家女儿尚小，你自是不急了……景儿早生几年，不，琼儿若能同她兄长换一换，我跟公主都不必愁了。”
卫伉：“……”
刘彻顿了顿，道：“朕知道猪……”他冷静片刻，捋了捋思路，“哦，你是有法子让猪多长几斤肉了吗？”
刘彻听罢一点头，笑眯眯道：“嗯，朕教的孩子都好，看看你阿翁和阿兄，哪个不是出类拔萃的？”
霍嬗：“……”
刘彻见他一脸不情不愿，不由失笑：“你也长到这么大了，怎么还跟小时候似的？”接着他吩咐人往长平侯府送一千金，又调侃道，“要说清楚，这是朕给宜春侯的，可别叫别人收下了，不然他又心疼了。”
卫伉道：“不是，陛下，是要保持干净，否则猪生病了不就白费工夫了。而且，绝对不能让猪住得太宽敞，要限制它的活动，不然总是跑把吃下的饲料都消耗干净了，还怎么长肉？”
曹襄闻言大倒苦水：“宗儿这都十四岁了，公主从去年就操心他的婚事，奈何一直没有中意的，好容易公主觉得好了，宗儿又不愿意，我真是没办法了，我看这婚不成罢了。”
“不行！”刘彻一听就拍案了，“长平侯府是仲卿的，朕不许你养猪！”
“太子是陛下所教，陛下说太子教得好，自然还是陛下教得好。”卫伉没有丝毫停顿地笑回道。
刘彻却笑道：“是太子教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