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2/3)
他们的年岁都比卫伉大，不过交朋友又不是结婚，年龄不是问题。
卫祖母捏捏他的脸：“前儿还说自己是大孩子了呢，这么缠着阿兄，好不害羞哟。”
霍去病插了一句：“现在也嫌他。”
没错了，苏武是汉武帝时代的人，眼前这个苏武非常有可能就是历史上的苏武。
原本他就因为霍去病出众而不喜嫉妒他，现在看着年幼的卫伉人人夸赞，心里更是不得劲，听到他娘的话，公孙敬声恶狠狠瞪向卫伉，不过很快，他就不敢再瞪了，因为霍去病冷冷地瞄了他一眼。
卫伉啊了一声：“我知道了，阿兄，是苏伯伯。”
卫祖母闻言笑道：“粘到他阿兄娶妻呗，到时候去病就要嫌小家伙总缠着他了。”
公孙敬声见她们说着话，无人再追问自己，心里放松，又怕刚才那模样被卫伉霍去病笑话，便偷偷瞄着他们。
“什么客人？”卫伉奇道，“阿翁为什么特地叫我过去？”
“我想做纸。”卫伉道。
然而，他们兄弟正嘀嘀咕咕地说小话，根本没人给他眼神。
卫青不会随意管教别人家的孩子，也不会干涉别人家怎么教育孩子，公孙敬声之所以害怕他，是因为他小时候在卫祖母跟前撒泼打滚，让卫青撞见了，因他踢打在了卫祖母身上，卫青阻拦并出言呵斥了他几句，将他吓得不轻，以至于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是主君的军中好友，姓苏。”来人回道，“说是先前说好了，要介绍他们家的孩子跟二郎君你认识。”
少顷，卫青遣人来叫卫伉，让他去前头见客人。
霍去病忽然道：“大母，舅舅这会儿该回来了吧？他怎么还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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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敬声登时煞白着脸，一声都不敢吭了。
苏家三兄弟见他一会儿愁眉苦脸，一会儿若有所思，心下都十分奇怪。
卫君孺只盼着孩子大些懂事了，到时候她再出面说和，能叫公孙敬声跟卫伉、霍去病亲近些。
大汉也有过年串门走亲戚的习俗，公孙敬声跟着母亲卫君孺，在卫祖母处和卫伉、霍去病撞了个对面。
“除了卫……”
卫君孺说这些话并没有恶意，只是大人开玩笑，就如同问小孩儿更喜欢爸爸还是妈妈。
霍去病不解：“纸？这东西有什么……”他忽然顿了顿，顺手敲敲卫伉的手背，“伉儿，你想做什么样的纸？”
卫伉重新拉住他的手，坚定道：“我也对我很有信心。”
苏武牧羊的主人公苏武吗？是不是重名？苏武是汉武帝时代的人吗？
不是没有人做过这样的尝试，但都失败了，可是……小表弟当然跟别人不同。
卫君孺忙向母亲陪笑道：“他在说昨儿在家里的事，没什么要紧的，阿母近来身上可好？我瞧着您倒胖了些。”
这边祖孙天伦和和美美，公孙敬声在一旁又是翻白眼又是撇嘴，卫君孺拍了他一下，公孙敬声不耐烦地躲了躲，气呼呼道：“阿母，我想回家！”
霍去病仰头思索半晌，拍拍他的后脑勺，笑道：“你不是觉得一千石太少了么？这一次，陛下不知还要再给你加多少了，唔……说不定不等你做丞相，就已经高过丞相的秩禄了。”
他得在这里看着公孙敬声，以防他出言不逊，好好的日子叫大母心里不痛快。
公孙敬声霎时气得不轻，却只敢憋在心里。
谁想到公孙敬声一看到卫伉霍去病就没个好脸色，在家里他们夫妻快磨破了嘴皮，到了还是没能如愿。
口中如此说，卫君孺心里却止不住叹息，同样是外甥，霍去病在舅舅跟前和亲儿子没差别，她儿子呢，只知道怕舅舅。
他这话引来了卫祖母的注意力：“谁眼里没你，你不搭理谁啊？敬声这是跟谁闹矛盾了？”
除非大汉还有第二个苏武。
他们夫妻本想着儿子大了，小时候不懂事做出来的那些事该揭过去就揭过去，日后好跟卫伉、霍去病表兄弟们间多加来往。眼瞧着人家的孩子出息，他们夫妻倒不羡慕，自己家的孩子舍不得他受苦，只是期望将来他们能冲着亲戚关系照顾自家孩子。
……
……等会儿，卫伉忽然盯住苏家老二：“你叫苏武？”
但在小孩儿听来就是另一回事了，譬如此时的公孙敬声。
霍去病挑眉：“自然。”
公孙敬声大为不耐烦：“好什么好，阿母，他们眼里没我，我也不稀罕搭理他们！”
苏建有三个儿子，年纪大的两个在朝中做郎官，最小的还在家里念书。
卫伉不喜欢听到自己跟他哥比较的话，他严正声明：“我阿兄是最厉害的，大姑姑，不只我们家的孩子，整个大汉，我阿兄都是最厉害的！”
卫君孺示意他小声些，又道：“在家里跟你说得好好的，怎么还这样？”
卫伉做了个握笔的手势。
霍去病点点头：“去吧。”
卫伉笑了：“阿兄，什么还没有呢，你对我这么有信心啊？”
卫君孺见到他们兄弟很是欢喜：“伉儿，可有好些日子没见你了，真是越长越俊秀了。”她又看向霍去病，“从前都说你是最出息的孩子，去病，可让你表弟比下去了。”
苏武出使匈奴被扣下，然后去哪里放羊，有个叫李陵的汉朝降将去劝他，他不肯投降匈奴，后来汉武帝死了他还哭到吐血，是汉武帝的儿子继位后苏武才回到了汉朝。
卫君孺笑道：“好好好，你阿兄最厉害，你从会走路就粘着去病，不知要粘到几岁呢。”
“嫌我才更要缠着你。”卫伉干脆整个人都趴在他哥手臂上，哼哼唧唧地撒娇，“我晚上还要跟着你睡。”
老大苏嘉，老二苏武，老三苏贤。
父亲告诉他们，卫伉虽年幼，却极为聪慧，皇帝连番因功赏他，兄弟三人自然不会因他年幼轻视他，可是……他这番表现着实让人摸不着头脑。
卫伉敲了敲额头，语文课本里是不是有……
卫伉对于结交新朋友并不排斥，他兴冲冲地就去了。
苏武愣了愣，不明所以：“我叫苏武……怎么了？”
霍去病点头答应，随后才问：“什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