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二十二 陈璟川:“(2/3)
接收到她的目光,陈璟川感觉头发也差不多吹干了。
“这事儿本来应该他跟你说的,二狱的工作人员打来了电话,说你父…赵青山,得了胰腺癌,晚期,已经申请保外就医了。”
弄完回到主卧后发现她今天也洗得很快,就拿了吹风机帮她吹头发。
本来陈璟川是要去睡客卧,但梁西卉刚来那几天就发烧了,他只能陪在旁边帮她物理降温,并且时刻关注她的体温,后来自然是顺理成章的一起睡在主卧。
不过干干净净的躺在床上时,还是快要十二点了。
这种猜测成功将陈璟川的注意力转移,他走过去轻轻敲了下她的额头:“别胡说。”
她干巴巴的说:“给我放水吧。”
总之,先洗个澡再说。
梁西卉觉得他真是好有耐心,她帮着斯净吹头发的时候都没这么有耐心。
听着这个消息,他眉宇间只是浅浅愣了下,便没有什么表情。
梁西卉知道他在想什么,笑了声:“放心,我没误会你最讨厌的是别人,我的意思是……今天下午费孑来过一趟。”
其实他看着冷淡,但一直很会亲,很会咬……
大部分男人在床上说的话都不可信,但陈璟川是可信的。
他关了吹风机,低头亲她的脖颈。
梁西卉抿了抿唇,不知该如何回应他这种‘坦诚’的嫉妒。
男人环在她腰间的手一僵,随即扮过她的脸:“为什么这么问?”
陈璟川已经咬开了她的扣子,低声说:“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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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长的手指不断在她的发丝中穿来穿去,偶尔还帮她按摩一下头皮,搞得很舒服。
想起斯净她心里就酸酸软软的,想念这种情绪铺天盖地的袭来。
可也许他根本不该提这些,梁西卉住在自己这里的时间就像是短暂脱离了现实世界的乌托邦,而这个名字则会把她拉回去。
她不想直接累的睡过去。
他没折腾太久,一次之后就把梁西卉抱到浴室,头发挽起重新帮忙洗了澡。
梁西卉想着还有正事没说,勉强撑着已经软掉的声音:“不要弄太久。”
梁西卉本来是想引导他说出赵青山这个人的,然而答案则完全超出预料。
他不按常理的回答让她一下子愣住了。
“……怎么还倒打一耙呀?”梁西卉无语,又被他弄的心痒极了,藏在拖鞋里的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而且刚才本来已经准备好的说辞就想被戳漏了的皮球,没气儿了。
梁西卉都有些困了,但心里还记得没说的正事儿,被陈璟川自后搂住的时候,声音有些含糊软糯的问他:“如果你最讨厌的人得了绝症,你会不会很开心?”
毕竟,孟豫和能娶她。
他想了想,黑眸看向她:“孟豫和算吗?”
不知道是被亲的还是被哄的,梁西卉腰都软了,手指无力的抓住他的短发。
今天这么黏人,刚才又用那种湿漉漉的眼神盯着他,自己如果还不明白那就有点不懂事了。
他轻笑:“和小狗一样……”
“不是吗?”陈璟川说:“你一直在暗示我。”
她莫名有种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感觉,该怎么说今天这比较特殊的情绪根本不是因为想做,想勾引他呢?
梁西卉选择臣服于简单的欲望,低头捧住陈璟川的脸,撕咬他的嘴唇。
梁西卉:“……”
因为他之前开玩笑回答的最讨厌的人是孟豫和,但可没有半点这个意思。
陈璟川虽然不是医生,但从事的却是医疗相关的职业,应该更懂这个病意味着什么。
梁西卉眼睛微微睁大,身体不自觉绷紧,感觉像是有酥酥麻麻的电流从脚底向上窜,掠过全身。
她这个问题让他有些讶异,微微挑眉:“怎么突然问这个?”
等会儿,自己好像还有正事没说呢。
她搬来这里之后两个人都是睡在一张床上的。
女人的头发很长,松松散散的垂在腰间,刚染过不久的奶咖色在夜灯的渲染下很有光泽感。
后来她饱暖思/淫/欲,蠢蠢欲动的好几次他都没有答应,只是用别的方法帮她解决了……怎么今天就不装了,主动要做?
“开玩笑的。”陈璟川见她呆滞着不说话,微微垂眸遮盖住短暂泄露的锋芒,淡淡道:“不讨厌,只是有些嫉妒。”
不过也无所谓了,反正身体很爽。
没有治好的可能性,说是绝症并不为过。
“就是突然好奇。”梁西卉声音含含糊糊的,顿了下故意问:“该不会是我吧?”
梁西卉努力保持着脑子里的一丝清明,微微缩起肩膀:“你要做吗?”
梁西卉的耳朵都红透了,她声音软软地问:“你今天怎么不装了?”
梁西卉笑眯眯的仰起头:“那你就告诉我啊。”
陈璟川把人稳稳抱了起来放在床边,单膝跪地亲上她小腹的位置,声音有些哑:“是你想做吧。”
然后忍不住从镜子里看了陈璟川一眼——他以后应该也会这么耐心的帮斯净吹头发吧?
“放心。”他以为她是担心还打着石膏的手臂,轻笑着:“不会让你很累。”
陈璟川开了中度热风,很有耐心的一点点将她的长发吹干。
“陈璟川,”她坐在沙发上,想了好几个开头的方式,末了还是生硬地问:“你在这个世界上最讨厌的人是谁啊?”
梁西卉泡澡的时候,陈璟川是在客卧的浴室里洗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