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锦被翻红浪 孤想亲自看(2/2)
曲探幽:我变成大郎了,我不要吃药啊!落花啼:咳咳,说什么呢?花辞树:高兴枫铁屏:开心曲探幽:……
落花啼也不勉强,收好锦盒,捏了一粒藏在袖口,起身拉着曲探幽去饭桌边坐下。
“何以不能有呢?”
接着,他又去端起酒盏,将微凉刺激的祸泉酒一饮而尽,“姐姐的眼光果然不凡,此酒担得起曲水沣都第一酒的称号。”
落花啼笑道,“回息丹。”
落花啼咽了咽唾沫,闭上眼,复又睁开,内心犹豫踟蹰良久,一会笑一会撇嘴,“沧粼,你不是说想吃鲜花酥吗?我特意去落花流水一趟,跟着伍娘温娘学习如何做鲜花酥,我做的也不知好不好吃,你尝一尝味道?”
“是吗?”
作者有话说:
去桌边倒一杯清水,落花啼坐在床沿,将手中迷魂药塞进曲探幽嘴里,随后喂其喝了几口水。
落花啼噗嗤一笑,搂着曲探幽的手臂更紧了几分,她察觉到身-下所坐之地的变化,笑得明媚,“沧粼,才喝了一杯,你这便醉了么?”
手一软,酒盏滑落,摔成四分五裂的一地瓷花,透明芬芳的酒水溅开四洒,空气里瞬间萦绕着汹涌澎湃的酒香。
话未停歇,落花啼身子轻飘飘浮在半空,眼看着离饭桌愈来愈远,她的笑声放肆而动人。
她去曲水沣都刻意买了一粒携带回行宫,在去祸泉之属与枫铁屏碰头后,落花啼摇摆不定的心还是做了一个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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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这酒,是祸泉之属的招牌酒,不像以前的罐中仙那样烈,这酒喝着冰冰凉凉的,能冰到五脏六腑去,很好喝的,你喝过吗?沧粼,你应该不记得我们曾经在罐中仙一同喝过蛇酒吧?已经过去好几年了。我明白,你不喜欢蛇酒,所以买了祸泉酒,祸泉,祸泉,真是个好名字……人世间的祸,哪里单单只是酒呢?”
“你不想吃,那就明天吃。”
他拿起一鲜花酥咬了一口,粲然,眸子一亮,“姐姐,很好吃,我有多大的福分能得到姐姐这般用心对待。”
“一辈子,一生一世,沧粼,你懂这些吗?什么是一辈子?什么是一生一世呢?”
夜很长,却抵不得情意的恣肆汪洋。
出浴的曲探幽,黑发微润,雪锻中衣勾勒他的宽肩细腰,还有那匀称笔直的长腿,领口处斜斜倾出一片胜过白玉的肌肤,晃得人情不自禁要多多窥看。
曲探幽醒了,茫然地看着落花啼,“姐姐,你给我吃了什么?”
“咳咳……”
此丹丸外形神似李怀桃所制的回息丹,内里的药物却大相径庭。
“沧粼的酒量,比小孩子还不经喝啊……”
“……”曲探幽抬目凝睇落花啼的眉眼,眯细黑眸,字正腔圆道,“姐姐,我说有,那就是有。姐姐唯需相信我,相信我会做得到,也相信我们之间有无限的可能。”
等最后一朵芍药取下,曲探幽狠狠压来,目视落花啼的双眼,似乎隐隐含着委屈,“姐姐,抱我。”
她一人在桌对面喋喋不静,全然不顾曲探幽有没有在听,也不管自己囫囵吐出了什么话语。
颗颗饱满的彩色孽海珍珠项链卧陷在胸口的莹白肤色里,仿佛珍珠落入了新雪覆盖的莲瓣,勾得人心猿意马,无法泰然处之。
他伸出另一手,抿着嘴轻轻地去取落花啼发鬓上的金钗,取一个,俯身轻吻落花啼红唇一下,取一个,吻一下,幼稚得可爱。
不多时,背后一软,发丝铺开黑色的绸缎,酡红的腮面有着情-欲的美。
床腿咯吱咯吱地叫,不堪重负地摇晃来去。
她被曲探幽抱上了床榻平躺着,曲探幽单手撑床,居高临下俯视她,喉结一鼓,“姐姐,夜深,该歇息了。”
“沧粼,我们今夜什么都不要想,不醉不罢休,好不好?”
互相直勾勾望着对方。
落花啼叹息,一时之间哑口无声。
是一枚药效强烈的迷魂药。
落花啼素来喜好艳丽的华裳美服,一身红裙绿衣,上面密密绣了金线芍药牡丹纹,搭配翠金色丝绸飘带挽在臂间,广袖轻漾,金光流转,美不胜收。
落花啼握住酒杯,一口灌下,自嘲道,“我们真的有一辈子吗?”
如此一来,两人的滚烫呼吸遮掩不得,宛如烈焰。
曲探幽浑身烫得不正常,仿佛身体里正肆无忌惮地燃烧着一尊炉火,沸红的炭块烧得他意乱情迷,可怕的温度传递出来,亦是烧得落花啼周身泛红,无处可逃。
曲探幽用食指磕了磕酒盏杯沿,低睫垂眼道,“姐姐是世界上最好的女子,是我一生一世不想舍去的妻,是我想用一辈子来疼爱,不忍心……”不忍心伤害分毫的爱人。
大约迷瞪了半个时辰,落花啼披衣坐起,遥望着窗外冉冉升起的青日,下床翻了翻袖子里藏起的一粒丹丸。
“姐姐。”
“姐姐是好人还是坏人,我是能有准确定论的,自不会受外界俗事干扰。”
“沧粼,姐姐希望你早早康复如初,日夜希望。”
“何以会有呢?”
金银珠宝堆砌在发间,暗红芍药绽放热烈,她神采奕奕得仿佛仙人降世,使人难以挪开视线。
她要让曲朝垮塌,那么,曲探幽便不能作为拦路虎。
无孔不入地袭入鼻腔,叫人头脑昏昏,身心燥热。
“砰——”
她如坐针毡地动了动,道,“沧粼,在你眼里,姐姐是什么样的人?”
落花啼无心与曲探幽争论这些情情爱爱,她倒满酒水,一杯接一杯地喝下肚,头部依偎在曲探幽的肩窝处,搂着他的脖子,呓语般道,“沧粼,姐姐不是好人,姐姐也会做坏事,即便如此,沧粼也把我看得这么重要吗?”
说着说着,手腕一紧,落花啼蓦地低头看向攥着自己的曲探幽那青筋隆起的大手,如鲠在喉,“沧粼?”
他越是如此侃侃而谈,心无杂念,落花啼越是心潮涌浪,呼吸一窒。
落花啼笑如云染,听话地抱了上去,将毛茸茸的脑袋按在自己胸口。
曲探幽绕到落花啼身边,一把将人捞进胸膛,两手一带,就势让落花啼坐在他的两腿之上,他吻了吻后者的额面,笑容熠熠,喜悦道,“你为了我第一次做鲜花酥,我非常高兴,我会仔细品尝姐姐的心意。姐姐待我好,我心知肚明的。”
来来回回折腾一宿,汗湿了薄如蝉翼的睡裙和中衣,在天光初泄的一刻,两人才力有不逮地相抱而眠。
粉金色帷幔飘起拂下,扬起垂下,半遮半掩地挡住影影绰绰的缠绵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