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清醒梦(1/2)
清醒梦
让自己爽的事情,郁听禾哪拒绝得了。
双腿跪坐他身上时,明显在抖,席朝樾手覆上了她的膝窝,帮着她一步一步往上挪动。
精雕细琢的身形曲线媚而不俗,纤盈的腰肢收出几道腹肌线条,脊柱利落延伸至腰窝,再缓缓落向臀线,弯柔如水波,她的肩背并非清瘦那挂,反而颇有力量感。
郁听禾手搭在他的骨腕上,握紧了提醒道:“席朝樾,这是你自己选的,闷死了别怪我。”
他的笑意深了深,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让人觉得被他牢牢圈住了:“你更应该问我是从什么时候起,开始有了这种歹念。”
“什么时候?”
席朝樾:“比你想得更早。”
郁听禾微皱了些鼻子嗔他:“干嘛学我啊,故弄玄虚的,总不能你也是高中时候吧,那多变态。”
话音落后,席朝樾并未反驳,笑起的声线愈发苏沉,眼神慵懒又坦荡,那副模样让她瞳孔骤然一缩。
因为他真有可能这么变态。
郁听禾惊得声音都轻了半截:“怎么可能,你那时候就对我有过性/幻想?”
“血气方刚的年纪,你自己跑到我的梦里来,还不容许我做什么?”
“我做……不对,你对我做什么了?”
“就像现在这样,这个房间、这把沙发,你把我口醒。”
那么骄傲的郁听禾怎么可能会做这样的事,他隐约觉得是梦,还是忍不住将她欺身压下,想要追问,却被她误以为是强吻。
然后脆生生的巴掌赏到他的脸上,不疼,因为清醒了四下无人。
藏在少年心底无人知晓的秘密,他以为不是什么汹涌的欲望,然而清晨时分心慌意乱,羞耻地发现内裤与被单上残存的湿痕,都是他龌龊的窥劣的证明。
于是才有了后来的执念深沉。
初夜时紧盯了她的唇问,能不能再来一次。
郁听禾一怔,慢慢反应过来,他说的梦遗并非玩笑话,他的情动早在她一无所知的岁月里隐秘迸发。
一瞬间身体轻而软下,支撑不住就要塌坐他的胸肌上,席朝樾扶稳了往自己这一拽。
他冷硬的面部轮廓本就锋利,眉骨处凸起,眼窝深陷,鼻梁更是直挺入云,再往下的唇角微微收软了些,似乎还有笑声震颤,与她正面贴合,每一处起伏、转折仿佛都是如此的严丝合缝。
居高临下的感觉真的不一样,强势的男人在她身下变得温顺又纵容,她挺直了腿想往后撤,他在追,手只放在她的腰和腿,就无法动弹了身子。
他的舌尖毫无保留,甚至心甘情愿被她掌控,说不出来的爽意,顺着尾骨一路往上窜,后背更紧。
他的学习能力太恐怖了,怎么能对她这般了如指掌,好像自开荤后他总在钻研,知道她的哪里最为敏感,知道怎么做能让她更深沉沦。
郁听禾渐渐在他的吐息中失了轻重。
偶尔也想掌握自己的节奏,倾身覆下,来不及含吻。
反而让席朝樾空闲了只手,能在她喘息时探入那微微张合的唇瓣,适应了湿润再添上手指。/
“唔……深。”她不太习惯这样的突然闯入,唇舌和牙齿咬住了他的指节,往外推挤。
“乖,别咬,先适应一下禾宝。”
他哄着她镇定下来,却忽然在舌根上方的颚面勾了下,指尖来回旋转着搅动,丝丝缕缕津液从唇角溢出。
郁听禾感觉自己受骗了:“难受……我不要给你口唔了……”
“不难受宝宝,因为还不够满。”
他挺身亲吻的动作从未停止,与她同步覆没,热浪一股又一股地喷洒,绵软的高温,把她的肌肤烘得毛孔翕合,薄汗顺着肩颈滑落。
她细弱的唔声被吞去剩余音节。
可手指力度不减,还在恶劣地抽动。
嘴巴被迫撑开,根本兜不住肆意分泌的口水,吞咽的速度跟不上,多余的液体从嘴角无意识渗出,顺着男人的掌心,流到了他筋脉分布的腕骨,隐匿,湮灭。
郁听禾拼命扭动着身体,后仰了脖颈,却不料往下一滑与他鼻尖接触更深,窒息一瞬,陷得更深。
……
席朝樾抬手帮她轻轻拭去,望着她雾蒙蒙的眼眸笑:“好色气啊宝宝。”
两人靠坐在沙发上,距离近得能看清彼此皮肤上淡淡的绒毛,低头时呼吸与眼神都在拉丝交缠、融合。
“废什么话,快点进。”郁听禾语气又厉又急。
席朝樾故意在她腰腹磨蹭,画圈,像在收扯一根极细的线,一点一点把她扯过来,一点点把她的耐心揉捻得粉碎,无处宣泄。
郁听禾并不明显地与他胸口贴近,抱怨的恼意:“干嘛呀,你对不准?”
“门太窄了,一起进去我怕挤坏你。”
“你有病啊席朝樾,哪还有别人,这么难伺候?”
她身体往前蹭去,在他喉结咬了一下,像蛇爬行时划过的那道很快就会被风干的痕迹,催促着他行进。
嘴唇顺着他的颈线往上亲吻。
温热地拂过耳垂那儿。
郁听禾放慢自己的声音,鼻音偏上,与平时不同的青涩语气,稚声问道:“学长,你到底知不知道教学楼怎么进、啊?”
咬重了“进”字,又装得清纯,反差强烈。
他神色晦暗,薄唇轻轻扯起了危险。
而她身上真的是曾经的校服,只穿衬衫,系了中间两颗扣子,软处饱满,堪堪遮掩,曲线随时要把衣服撑爆的即视感。
比梦里的场景还要靡诱,失控,情潮涌动。
席朝樾:“衣着不整的同学,你哪个班的?”
从她的角度能看到他的喉结在滚,再崩一颗扣子就足以挑断他的理智:“学长我刚转学过来,能不能别记我名字?”
“转学生?”他哑声开口,“正好,我管的就是你这种。”
“别啊,我都这样了还要难为我?”郁听禾眸子清透的愁容,委屈道,“学长,要是被别人看到我就完了。”
“那为什么不好好穿衣服?”
席朝樾手指停靠在她的扣子上,摇摇欲坠的艳色惹眼又露骨:“怎么过来的,地铁吗?他们是不是看到了你连内裤都没穿?”
“没有人看到,因为我早上不小心起晚了。”她手攀上他的手掌,往里靠近,“衣服好难穿啊学长,我在这里都不认识其他人,你能不能帮帮我?”
他笑得气息更沉:“帮你穿好,还是帮你脱掉?”
扣子松了一颗,敞露的弧线瓷白肌肤,目光与之相缠,扯不开也散不去,近乎赤裸的灼热与占有,加深了空气中的淫靡暧昧。
“当然是帮我……”
自然是趁他不注意,自己找准了方向。
轻车熟路,顷刻间整座大坝碎裂崩塌,更彻底的裂缝让水流渗出,莽撞的,横冲直闯。
不需要他也能完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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