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2/2)
&esp;&esp;作为美术生的摊主看起来心如死灰，几乎要迎风流泪叹息，和你们大吐苦水，
&esp;&esp;她头头是道的讲解起来，
&esp;&esp;“不，我是来东京上学的，是和美术相关的专业，因为对日式恐怖很感兴趣，所以毕业的作品集就做了这些。”摊主指了指摊位上的东西。
&esp;&esp;她附身凑近了你们，眼睛瞪得仿佛眼眶都要撕裂，白色眼球上的猩红的血丝都清晰可见，
&esp;&esp;“既然母亲是华国人，也从小在华国长大，为什么只对日式恐怖感兴趣？中式恐怖的话，也很有意思。”
&esp;&esp;你觉得她真的要抱头痛哭，慌张地紧急岔开话题，
&esp;&esp;夏油杰扫视几下摊位的东西，不感兴趣地移开目光，看向摊主，“听口音，摊主你好像不是日本人？”
&esp;&esp;或者说全场只有你一个耳不聪，目不明的非咒术师被阴影里的摊主吓到。
&esp;&esp;“只能让温暖的作品集变成冰冷的数字了。”
&esp;&esp;“这些都是要土地上的人们源源不断地供奉作为代价，香火，牛羊或者——”她勾起个神叨叨的笑，“或者其他的食物。”
&esp;&esp;她用食指抠了抠额头，面露囧色，良久，语气浮夸地喊道，“啊！想起来了！”
&esp;&esp;摊主有些讶异地望向你，“你是华国人？”
&esp;&esp;你觉得她不是想起来，她这是终于又重新编出来了吧。
&esp;&esp;摊主人点点头，说了句“原来是这样”，继续回答起你刚刚的问题，
&esp;&esp;“中式恐怖的命运是指‘因果循环’，没有参与制造‘因’的局外人是不会被波及的，甚至有可能去化解这个‘果’。”
&esp;&esp;“日式恐怖的命运是指‘无法摆脱’，小野不由美提到过‘秽’这个概念，一个人沾染上‘秽’，譬如只要进入了某个房间，触碰了某样物品，无论他是否参‘秽’形成的因果，知道触碰到‘秽’，结局就无法化解和更改。”
&esp;&esp;“喔！这样啊！”
&esp;&esp;你摇摇头，“不是，只是我的学校开设的第二外语的课程考核很严格，所以只能认真学习了。”
&esp;&esp;她扬起平静又癫狂的笑容，
&esp;&esp;灰原雄微微睁大眼睛，疑惑地问道，“为什么要把毕业的作品集给卖了。”
&esp;&esp;明明所有木雕只有砖红，枯叶黄，苔藓绿和黑白构成，给人阴恻恻的，被窥探的错觉。
&esp;&esp;摊主穿着一声暗色的和服，从隐匿的黑暗里慢悠悠走出来。
&esp;&esp;“日式恐怖和中式恐怖都非常有意思！它们虽然带着命运特性，但却截然不同。”
&esp;&esp;你们五人齐齐扭头，望向发出声音的灰原雄。
&esp;&esp;摊主沉默了许久，“抱歉，这个是在我还没来日本读书的时候，在华国做的木雕，寓意有点忘了，等我想一想。”
&esp;&esp;他拿起摊位最角落里的一个小木雕，“这个有什么寓意吗？我想买下它送给我的妹妹，到时候和她讲一讲，她一定会很喜欢！”
&esp;&esp;抬手搓了两把自己的脸，
&esp;&esp;摊主点点头，“谢谢。”
&esp;&esp;“哇塞！摊主你做的东西完全吓人一跳！”
&esp;&esp;“我的父亲是日本人，母亲是华国人，我从小在华国长大，所以说日语有些口音。”
&esp;&esp;“各位可以自己看一看，都是我手工制作的，它们都有不同的寓意。”
&esp;&esp;看起来完全没有被吓到的灰原雄捧场道。
&esp;&esp;你用标准的中文回答他，“那你是来日本东京做生意吗？”
&esp;&esp;阴影里突然传出声音，宛如鬼魅。
&esp;&esp;“刚毕业找的工作起薪忽低忽更低，东京的房租又简直贵到让我以为我是在外太空租房子。”
&esp;&esp;你倒吸口凉气，咽了咽口水，往众人身后挪了挪，这位摊主和她的摊位风格真是非常统一呢。
&esp;&esp;“我就喜欢平等缠上所有人的日式恐怖，大家一起遭殃多好啊，包括面试欺骗我的hr。”
&esp;&esp;摊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飞快撤回三滴眼泪，用知己一般的眼神回望你，她的语气有种“终于有人问这个问题”的兴奋，
&esp;&esp;“祂能够保佑土地的丰饶和天气的风调雨顺，并且能净化土地，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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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如果得不到满意的供奉，饥肠辘辘的祂会逐渐扭曲，狰狞，直至腐化，和祂原本庇佑的土地同化为一体，这片土地从此就被‘秽’污染。”
&esp;&esp;“请问各位需要些什么？”
&esp;&esp;摊主人拿出经历了八百多场面试的从容自如，指着木雕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esp;&esp;“这位呢，是产土神，也就是常说的土地神。”